太子妃恶狠狠地瞪了沈云溪一眼,“皇上,这老妇人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恶意诬陷太子殿下,臣媳建议将此妇人带下去严加拷问,抓住幕后主使,以还太子清白。”
这次沈云溪还未说话,一旁的红浮嗤笑一声,“对这老妇人还用得着严加拷问吗?怕是还没到大牢呢,太子妃你想要的答案,全部都要到手了。唉,我初到京都,听说太子和太子妃最是仁厚慈善,却没想到……”
红浮说这话的时候,媚眼不经意地从太子面上瞟过。
太子脑袋一热,觉得太子妃此事做的有些过了,将他这么多年在人前展示的仁慈的形象给毁了。
第135章 傻丫头,你才知道啊?
太子正觉得太子妃此事做得有失风范的之时,那老妇人突然说道:“草民愿意接受拷问。”
跟着老妇人一起来的十几个人,都跪地说道:“草民等愿意接受任何拷问。”
被红浮刚才那么一说,真要是问出个幕后主使来,恐怕大家也未必会信。
太子说道:“父皇,正如红浮姑娘所说,此时询问他们。即使找出这个幕后主使,恐怕也难以令人信服。不如先让太医给儿臣把个脉,先洗清儿臣的嫌疑,再询问他们,那样会更有说服力。”
皇上觉得太子说得在理,先洗脱太子的嫌疑,是最重要的。
“那就宣太医吧。”
太子妃着急忙慌地跪倒在地,“父皇,不可!”
红浮笑道:“太子妃三番五次的阻拦,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不要说红浮了,其他人,包括皇上和德妃,都觉得太子妃在此事上,过于激动,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的为人处世。
太子妃一开始是不相信自己会得这样的病,也不敢跟太子说,后来从大夫那里知道,是太子传染给她时,她不敢去质问太子,只能悄悄地把药放在太子的饮食里,让他服下。
太子妃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不能让太医给太子把脉,太子的病不能让人知道。
怎么办?
思来想去,唯有她自己承认,是她把脏病传给太子的,太子并不知情,如此才能保住太子的名声,才能保住太子的位置。
太子妃心一横,正要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时,她的贴身丫鬟柳儿砰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太子,都是奴婢的错,太子妃你也不必为奴婢遮掩了,一切都是奴婢的错。”
太子一头雾水,“柳儿,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回太子,有脏病的是奴婢,奴婢跟太子身边的小厮钱明私定了终身,后来才知道这钱明是个恶棍,经常打着太子的旗号在外欺男霸女,还把脏病传给了奴婢,太子妃知道后,可怜奴婢,悄悄替奴婢找了大夫医治。那老妇人儿媳口中的「太子」应该指的是钱明。”
太子更懵了,“钱明何时……”
太子话还未说完,太子妃大声喊道:“太子,你就别替他遮掩了,臣妾知道你心慈人善,可这毕竟是几条人命啊。”
德妃好像也有点回过味来,“来人,去把钱明绑了来。”
早在柳儿自述的时候,太子妃另一个婢女,就已经跑去跟钱明串供去了。
钱明也很是配合地演了一场戏,先是否认,后来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是他所为。
皇上当场判了钱明死刑,老妇人也没有了理由,继续纠缠于太子。
好好的宴席,突然闹了这么一场,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聊。
太子把皇上送回寝殿后,急匆匆地去了太子妃那里。
“爱妃,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妃红着双眼,把人都叫了出去,“殿下好意思问臣妾怎么回事?殿下你日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带回了脏病,传给了我,还问我怎么回事?今天要不是柳儿和钱明,殿下你这张脸也要不了了,太子这个储君之位,也不是你的了。”
太子妃对太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态度,太子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朝着太子妃喊道:“不可能!本宫怎么会得那种病?不可能!”
太子妃苦笑,“太子如若不信,现在就宣太医来看看。”
“你……你为何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臣妾不是没有提醒过你,可是殿下你听吗?你每日都忙着去仙乐阁,找红浮姑娘,那殿下可知,那红浮就是沈云溪专程为你准备的。”
太子不信,他不是不信红浮是沈云溪找来的,而是不信红浮对他没有半分情。
他也并不是有多爱红浮,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已经习惯了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沐南珣精心为太子布的一场局,被两个忠心的奴才给破了。
楚君殇冷哼一声,“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沐南珣有点窝火,“本公子真是小瞧了太子妃。”
今日如果不是太子妃拼命拦着,太子那张脸早就丟完了。
楚君殇说:“赶紧把屁股擦干净,德妃和太子妃可不是吃素的,那柳太傅也不似魏国公那般好对付,可别让人循迹摸到尾巴。”
楚君殇说完,脚尖轻点,往竹园去了。
沈云溪回到竹园,泡了个热水澡,正准备上床休息时,楚君殇从窗户翻窗而入。
看见来人是楚君殇,沈云溪拔剑的手停止了动作,又惊又喜,“爷,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