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当时那个情况,奴婢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你分明已做了选择。”
她选择了救婉嫔。
“爷,婉嫔,现在还不能出事。”
楚君殇气结,“她不能出事,你就能出事,你有没有想过,你若出事,本……沈家那些妇孺谁去救?”
沈云溪不知楚君殇为何如此生气?她这不是没事了吗?
以前战场杀敌,哪一次又不危险呢?
想起楚君殇为她吸毒血时急切的样子,沈云溪心中泛起朵朵涟漪,声音不免软了些。
“爷,奴婢知错了,下次奴婢一定想个万全之策。”
楚君殇眉尾一挑,“在本王这里,没有万全之策,只有上上策,护好你自己。”
“是,奴婢知道了。”
木枫在外听着,心想自家主子终于开窍了一些。
沈云溪从楚君殇书房出来,太子妃就派人来告知她,让她想法于明日进宫。
太子妃的速度也够快,看来家贼已找到。
沈云溪让来人回去告诉太子妃,她明日在宫中静候太子妃佳音。
沈云溪本可直接以进宫见婉嫔为由,直接入宫,想到今日楚君殇所言,还是决定去与楚君殇知会一声。
却不想楚君殇说,刚好他明日也要去找皇上,便一起入宫。
自那日踏春赏花宴后,婉嫔便没见过沈云溪,几次吵着要出宫来看她,皇上都不允。
今日一听说沈云溪要进宫来,激动得一大早便起床等着了。
沈云溪刚踏进琼华宫,婉嫔便跑过来,拉着沈云溪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遍。
“云溪,你没事了吧?你不知道,本公主最怕蛇了,那天真是被吓傻了。”
沈云溪扶着婉嫔,“娘娘,我无事,倒是你,你是有孕在身的人,可不敢这么跑。”
“本公主这不是担心你吗?那日真是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本公主已经香消玉殒了。”
“娘娘身怀龙胎,自有上天护佑。”
“行了,行了,这些话,你留着说给皇上听吧。”
沈云溪在琼华宫待了一炷香的时辰,就有太监过来请,说是德妃请婉嫔和沈姑娘到德妃的宫中去。
婉嫔不解,“本公主与德妃素来无交往,她请我去她宫中干什么啊?”
沈云溪心中了然,却也只说道:“娘娘左右也无事,过去看看呗,听说德妃宫中的山茶花,很是稀有,都是难得一见的孤品。”
“得,你可别给我提赏花了,本公主现在是一看到花,就觉得脖子发凉。”
“娘娘,你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不过,你这也没被咬啊。”
“你别说了,本公主就是被狮子,老虎咬死,都不愿意被蛇咬死。”
两人一路说笑着,倒也没多大会儿就到了德妃的翠微宫。
翠微宫果然名副其实,宫中各种植物花卉繁多,眼下正值春季,好一副百花争春的景象。
婉嫔一进到翠微宫,就挽紧了沈云溪,后脊背挺得直直的,一双大眼睛,四下转悠。
沈云溪原以为婉嫔不过是说说而已,却不想真是留下了心里阴影。
一直到跨入正殿,婉嫔才放松了下来。
此时德妃的宫中已坐满了人,皇上、楚君殇、德妃、贤妃、齐贵人、太子、太子妃。
见婉嫔神情紧张,德妃问道:“婉嫔,这是怎么了?”
婉嫔有些没回神,沈云溪替她回道:“婉嫔娘娘因踏春赏花宴那条毒蛇,现在是见到花,就觉得有蛇会从她头上,或是脚下窜出来。德妃娘娘宫中花团锦簇,所以婉嫔娘娘就这样了。”
德妃:“瞧这可怜见的,这还怀着龙嗣呢,来人,把这屋里的花,都搬出去。”
贤妃却是一脸不屑,“哟,矫情!本宫还以为婉嫔天不怕地不怕呢。”
德妃:“皇上,臣妾今日请皇上和大家过来,也恰恰是因为踏春赏花宴那日的事情,臣妾想着。这事,婉嫔和沈姑娘都是受害者,就擅自做主请了二人过来。”
第40章 给朕把她嘴堵上
太子妃上前说道:“禀父皇,那日踏春赏花宴后,儿媳自我反省许久,春季万物复苏,蛇虫鼠蚁也不例外。因此,事前,儿媳就命人多次撒硫磺药粉以去除。”
“那日发现毒蛇后,儿媳回府便把管事的招来问话,斥责他们办事不尽心,儿媳本意是借此机会敲打敲打府上那些办事不力的奴才,谁知竟审出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来。”
“因此事牵扯后宫,太子和儿媳不敢擅自做主,便进宫请示母妃。”
沈云溪眼角瞥见齐贵人,手中丝帕已被绞变了形。
德妃说道:“皇上,此事臣妾也做不得主,所以才命人请了皇上过来。”
皇上眉头紧锁,“太子妃,你说。”
太子妃得了皇上允诺,对下面的人吩咐道:“带上来。”
齐贵人一看到此人,脸色瞬间苍白,心中不免后悔,大意了,以为此事没有证据可抓,却不想这太子妃竟是个厉害角色。
太子妃说道:“当着皇上的面,从实招来。”
那太监本是无根之人,在太子府还没怎么用刑,便招了,现下更如竹筒倒豆子。
“皇上,奴才原是在宫中当差的,后来太子开府,齐贵人把奴才安排进了太子府,说是太子府上有什么事,偶尔给她递个话,她便给奴才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