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觉得拧人脖子这个癖好,谢长风说不定还真的有,但看着宋衡这模样,还是别说出来吓唬他们了。
听了宋青染的解释,宋衡和宋青轩这才稍微放心了些。
只不过放心的同时,父子二人齐刷刷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看来,自家闺女(小妹)这是真的喜欢上了皇上!
若不是因为喜欢皇上,自然没必要这么费尽心思地破坏选妃宴会,只不过这破坏的方式……
“小妹,大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种做法会不会太冒险了些,若是到时候皇上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勃然大怒。”宋青轩担忧地开口。
毕竟,这可是污蔑圣上的罪名。
虽然皇上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但也并不代表就能容忍别人泼脏水。
“没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只怕早晚会让皇上知道。”宋衡同样心下担忧。
而宋青染看着父子二人这模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其实,谢长风已经知道了。”
看着瞬间愣住的宋青轩还有宋衡,宋青染将有人监视自己,还有已经被谢长风戳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等到她说完,房间之中一片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父子二人僵硬地对视了一眼。
最后,宋青轩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父亲,要不趁着皇上还没动手,咱们带着小妹跑了吧!”
第32章 万一是哪个小妖精写给皇上的情书呢
“为父正有此意,你赶紧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作盘缠!”宋衡立刻开口。
“我哪来的什么私房钱,刚被罚了三年俸禄,况且家里的钱不都在父亲你那里吗。”
“这……”宋衡面色尴尬,“家里没什么钱了。”
宋青轩脸色一变,“你是不是背地里又和人推牌九了……”
听着二人的对话,宋青染心头又好笑又温暖,打断了宋青轩安慰道。
“父亲,大哥,你们放心,我真的没事,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皇上那边也不会再追究。”
“当真?”宋青轩和宋衡还是有些不放心。
“当真!”宋青染点头保证,“若是皇上真的要追究,我现在哪里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
听到这话,宋青轩和宋衡稍微松了口气。
见父子二人脸色缓和,宋青染又提了一下罚俸三年之事。
好在除了俸禄之外,宋家还有一些田产可以收租,虽然不富裕,但供每个月的吃喝倒没有什么问题。
因心头还记挂着岚州和虞家之事,安抚好宋衡他们之后,宋青染没有多留。
虽然书信已经放在了龙渊阁,可不知为何,她心里面却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而且接下来她还要争取到和谢长风一起前往岚州,这样才能想办法阻止虞家父子投诚,否则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任务失败。
“扔了?”龙渊阁中,赶回来的宋青染怔愣地看着谢长风,“那皇上您没有拆开那封信吗?”
“朕无意间打翻了茶盏,那封信湿了,字迹模糊无法辨认。”书案后面,谢长风一边看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说完,扫了一眼皱眉的宋青染,“皇后似乎对那封信很是在意?”
宋青染稳了稳神色开口:“那是吴御史拜托臣妾转交给皇上的,说是虞家人的信,受人之托臣妾自然在意,皇上难道不想知道那封信里面写了什么吗?”
“这种时候突然送归玉佩,想来不过是仗着旧日情分,有事求朕。”谢长风淡定地翻过书页,“在皇后看来,朕难道十分关心他人,古道热肠?”
宋青染如实地摇了摇头,“不是。”
“呵。”谢长风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宋青染,“皇后知道就好,不过……对于皇后,朕还是颇为关心的。”
宋青染挑眉,“譬如?”
“譬如,朕想知道宋衡的病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宋青染面色一变,自从之前家暴的话语被听见,知道了有人监视后,这些天她都有刻意留心,按理说刚才在宋家,应该没有人偷听才对。
看出了宋青染的疑惑,谢长风笑着解答道。
“宋衡昨日开始装病,为了看起来逼真一些,你兄长特意请了御医上门问诊,演了一场御医诊断不出病因,可宋衡却病体沉沉,父子二人差点抱头痛哭的戏码。但殊不知,御医一转头就将疑似装病的结论禀报给了朕。”
宋青染:“……”
仔细观察了一下谢长风的表情,宋青染试探着开口:“皇上,那您……”
后者又是一声轻笑,目光又重新落回了书上,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朕没什么兴趣追究,虽然你父兄二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消极怠工,不想上朝的气息,不过除了上次赈灾银之外,户部其他的事情处理得都还颇为不错,也算是朝堂那群酒囊饭袋中的佼佼者了。”
酒囊饭袋中的佼佼者?
宋青染忍不住嘴角轻抽,“真是……谢谢皇上的夸奖了。”
“皇后不必客气。”谢长风顿了一下,余光看着还站在那儿的宋青染,“还有事?”
宋青染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提起了虞家,“皇上,如果虞家所求之事十分严重,关系到性命呢?”
“那便是他们的命不好了。”谢长风依旧是一副兴致缺缺,不甚在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