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顿心里难过的要死,可是脸上却还得保持微笑。
他的良好教养让他不能做出有失风度的事儿。
“所以你原谅了他当初不救你去救别人这件事了?”
田盼长叹一声,笑了一下:“之前没原谅,今天原谅了。”
裴顿垂眸,苦涩一笑:“我还是输给了他,哪怕这一次我占了先机,还是没能让你喜欢上我。”
田盼心里也挺不好受,裴顿很好,可惜她先爱上了严聿明。
如果是跟裴顿先认识的,或许她先爱上的就会是裴顿。
“对不起裴顿,我只能把你当哥哥,当家人,如果你觉得我在你眼前出现只会让你更难过更痛苦,那以后我们就做陌生人。”
“家人……也不错,”
裴顿唇角勾出一抹浅笑,家人也好过陌生人。
虽然无奈,但这似乎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见裴顿神色无异,田盼的心也稍稍好受一些:“我爸很喜欢你,做不成女婿做干儿子也不错。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去吃饭吧。”
田盼说着挽住了裴顿的胳膊,拖着他往家走,像个小孩子似的。
裴顿心里喜忧参半。
没想到没了情侣那层身份,她反而对自己亲近了起来。
以前的她总不会主动跟他有肢体上的接触。
裴顿将全部的心思压下,任由她拽着自己朝8号院走去。
换一重身份对她好,也可以。
第二百六十四章 借酒浇愁
跟裴顿说清楚之后,两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晚饭。
吃过晚饭,裴顿他们送卢登科和田盼上车,看着他们离开。然后让司机先送裴老太太和裴宇先回。
裴老太太知道自己孙子心里不痛快,叮嘱他不要太晚就上了车。
所以人都是送走之后,裴顿打车去了酒吧。
裴顿坐在外面的吧台前,各种酒都尝了个遍,想借酒浇愁忘掉心中的不快和烦恼,可喝了这么多,心里的难过没有减轻半分。
不远处的卡座上坐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她的视线时不时望向裴顿。
坐在她对面的女人出言嘲讽:“若琳你眼界不小啊,跟了齐总还不满足,还想找个小白脸儿养着?”
浓妆艳抹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章若琳。
章若琳红唇微勾,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女人,缓缓开口:“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女人嗤笑:“又不是我的入幕之宾,我怎么知道是谁。”
“中川集团的总裁听说过吗?”
女人的什么变得凝重:“你不会想说他就是中川集团的总裁裴顿吧?”
中川跟云莱是商界两颗耀眼的明珠。
财经杂志上的文章有一半都是关于他们两家的报道,偏偏这两家的老总都是怪人,几乎没上过任何财经频道的专访。但关于他们长得比明星还好看的传闻却从未停止过。
章若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默认了对面那个女人的猜测。
她眼睫微垂,将恨与不甘全都隐藏在其中。
她的悲剧,他的噩梦就是从裴家那场宴会开始的,她恨田盼,自然也恨喜欢她的裴顿。
她堂堂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却沦为了男人的玩物,先是万兆宏,后是弗莱德。如今又是姓齐的,甚至更多其他的男人,她的价值现在只是这具身体。
她很不甘心!
“潇潇,你想睡他吗?想的话我可以帮你。”
叫程潇的女人动心了。
她们都是靠男人生活的女人,她长得没章若琳漂亮,身材也没她好。所以到现在都没傍上一个有钱男人,大都是一锤子买卖,没有一个长久的。
她一边嫉妒章若琳能攀上齐老板那样的有钱人,一边又瞧不上章若琳的品味,齐老板那种年过半百,秃顶肥胖的老男人也下得去嘴。
裴顿跟这些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就算没有中川集团总裁这个头衔,程潇也愿意跟他共度良宵。
可是,这么好的男人,章若琳会这么好心帮自己?
章若琳一眼就看出程潇的想法,她能有这样的觉悟倒还不至于太蠢。
“我已经有了齐老板,”章若琳歪着头,像个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他,他给了我温暖和爱,我是不会背叛他的。像裴顿那样的男人不会喜欢我们这样的女人,顶多就是一夜情,那不是我要的。”
章若琳说的没错,裴顿不会喜欢她们这样的女人。
可哪怕是一夜情她也想豁出去试试,兴许一夜情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章若琳的坦诚让程潇放下了戒心,问:“你怎么帮我?”
——
酒精不能彻底让人麻痹,但喝得多了也多少会有一些醉意。
裴顿很少这样放任自己,今天是个例外,他想彻彻底底醉一回,兴许明天起来就能接受现实了。
“服务员,来一瓶白酒。”
旁边忽然多了一个女人,而且一上来即使要了一瓶白酒。
裴顿忍不住侧目看了一眼。
女孩儿长得不算很漂亮,但眉眼干净,扎着高马尾看起来活力十足。
只看了一眼,裴顿就收回了视线。
服务员给女孩上了酒和一个和白酒的分酒器和小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