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恰恰相反,一个人的言行总要从他性格出发,萧五的莽撞和误会源于他自身性情,他呈现的好的一面让人喜欢的一面才是我刻意为之,是我削弱很多他不好的一面而营造出来的。
不能因为你喜欢他心疼他就怪责我没有给他洗筋伐髓,让他彻底脱胎换骨变成另一个人。那样难道不是崩人设?我以为凡事总要讲些基本法)
该书友还说,女主重来一次难道就为了扭曲变态?这么有本事辅助男主不就行了?
这又是什么逻辑?难道女主就得燃烧自己照亮男主才行?女主姓姜,不姓邬,她不是男主妈。
我在这里很郑重地回答:不行。
有本事为什么就一定要去辅助别人?
其贵如连皇后,其宠如许贵妃,她们的下场如何。
便是厉害如五仁,穿越者五仁,一手捧出一位君王的五仁,她的下场又如何?
我对自己创造的萧五都没有十足信心他登上那个位置后能保持初心不变,不明白这位书友是哪来的这份自信,还是压根就不关心女主将来的处境和可能会有的下场呢?
实在为他不平,可以把他从书里抠出去供着,但别慷女主之慨,毕竟女主经历过的作为看客又不曾经历过。
(再者,萧五勇能冠三军不假,但他真得具备一个君王所应具备的素质吗?上辈子将平州拱手,这辈子有进步,本可以像扈长蔺那样,亦或者跟萧元胤公平竞争,但他还是放弃了——性格决定命运,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没有女主,他都走不到那一步——这不也正是女主喜欢他的点?)
(如果非觉得男主委屈,非要计较谁牺牲大,我只能说,萧五来南州不全是为了女主(“不是全部”那一章说得很清楚),即便他没来南州,这条路女主该走还是走,不是因为他才走,也不会因为他才能走成功——可能更艰难些,但一定会成功,不然我就是真后妈了)
(此外,女主的心理早在巫雄和棘原时期就在逐步变化,也都有揭示,并不是我突然想到才这样写——这样可能不符合一些人的预期,比如帝后向?让有些人觉得跑偏。但我写的都是我想写的,故事从南州起,注定还要回到南州来,姜佛桑走出后宅,就不会再回去——这些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的,无论哪个走向都是如此)
之前还担心是不是把女主的心理写得太细了,可是写得那么细,竟然还有人向她这样发问……
前不久书城有个书友留评说我是不是怨恨女主、觉得自己笔下的女主不值得洞房花烛完美婚礼。
可是为什么爱女主就要给她这些呢?也许我有比洞房花烛完美婚礼更好的给她呢?
(权力固然有种种害处,然而对一个吃不饱饭的人科普碳水化合物吃多了不好,这难道不是笑话么)
前世经历那些,如果重活一次只是为了个洞房花烛完美婚礼,那我觉得还不如就死在那个山头上算了。
同样的,前世经历那些,没扭曲变态已是难得,能再次动心都是我给她开的金手指了,就这还有人指责她太过自我(干脆直白点说女主自私好了)。
作话里回应过了,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
首先,我不认为自我是错。
其次,女主重生就是走出后宅寻找自我、坚守自我的过程,这也就决定了她不可能万事以情为先。
不想看她自我那图的什么?难道图她有一天丧失自我为爱痴狂为了男人抛下一切奉献一切吗?
我很早就说了不可能啊。
上辈子不那么自我的姜六都做不到这一步,何况是这辈子的姜佛桑。
情之一事如人饮水,当事人自己乐意不就行了?
*
关于男女主,之前就说过了。
因为我极其不喜欢对男主就“一好抵百恶”,对女主就不管前因不看后续拿着放大镜上来就是指责。
还有就是嘴上夸女主如何如何好、做了多少多少事,但轮到男主事上就话锋一转、态度一变:“虽然她哪哪哪都好但她在不该发脾气的时候对男主发脾气了欸她就只会愤怒”、“她不就仗着男主喜欢她”、“她对男主也太薄情了吧”……之前的好,好像都不作数了。
所以我才一再说明——在作话里说、发单章说。
男女主都非完人。如果不以圣人的标准要求男主,就别以圣人的标准来束缚女主。
我个人的态度是,可以喜欢男主讨厌女主、可以喜欢女主讨厌男主,可以两个都喜欢、可以两个都讨厌,可以心疼男主、也可以心疼女主,这都是大家的自由。
但心疼男主上头、罔顾事实,还非要踩女主一脚的,嗯……是我文案下的食用须知写得不够清楚吗?
我也说过,我并不讨厌萧五。
跟到现在的书友应该也能看得出来,我真得有在公正客观地塑造这个人物。他有缺陷,但该有的成长该给的高光我也都给到了,甚至还有人为此说我是“男宝妈”。
当然,也有人说我太过偏心女主,对男主不公平。
可这是女频啊,我写的是女主向的文啊,我把一本书的中心人物抛下,全心偏袒男主,这也不合适吧。
(撇开人物塑造,单说周全这事。明里暗里,我替男主周全的其实并不比女主少。
我替女主周全在于不能让她行差踏错、不能让她过于依赖人、不能让她授人以柄——现在再看,我自觉不自觉的还是在以一个极高的标准要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