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姚齐生病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出于好奇她拿起了那张病历,却无意间打翻了桌上的药瓶,里面白色的药片散落了一地。
沈念赶紧放下病历蹲在地上把药捡了起来。
tumour。
瓶子上的英文引起了沈念的注意。
这个英文是肿瘤的意思。
所以,这是治疗肿瘤的药?
瓶子里的药就剩了半瓶,而且放在床头的位置,这么说来,姚齐一直在吃这个药?
“妈妈,你的手机响了。”
门口传来沈晚晚的声音。
沈念回过神来放下了药,拿了杯子就出去了。
是习月的电话,说她下午要去找沈念吃饭。
沈念只好先带着满心的疑问离开了姚齐家里。
习月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怎么了?和裴阳吵架了?”
“我才懒得跟他吵架呢,要是跟他吵架有用的话,我也就不用受这些憋屈的气了。”
习月的话里怨气满满,沈念一下就猜到了肯定是和裴母有关。
“你那个未来婆婆又作妖了?”
“你都不知道,我结婚,她要我选一个她喜欢的婚纱,我简直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婚纱她也要插手?”
沈念有些诧异。
“可不是嘛,就因为这个,我们这两天都是白跑。”
习月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
“你这个婆婆确实是有点过分了,那裴阳就没说说他妈妈?”
“怎么没说,可是说了有什么用,他妈一言不合就哭,要死要活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提起这个习月真不是一般的头疼。
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那些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自己摊上这么个婆婆。
“啊,他妈妈看起来也不是那些市井村妇,怎么这样啊。”
沈念也觉得意外。裴母她也是见过的。
虽然人不怎么得,但是没看出来还能用这么不讲理的手段。
“我也惊讶呢,而且裴阳每次面对他妈的哭都是一副他没办法的样子,我现在可算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人结了婚都想离婚呢,我这还没结都想打退堂鼓了。”
习月想想自己备婚到现在的心路历程,真是太累了。
“也别这么想,可能结婚前都得有这么个过程,等结了婚就好了,反正你们也不住在一起。”
沈念说着好话劝习月。
习月撇嘴:“我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哎,对了,你今天怎么样?罗家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们哪里会为难我,非但没有为难,我公公还给了晚晚一个巨大的见面礼。”
提到这个沈念还有些过意不去。
孙女出生这么久都没让人家见过,第一次见面还收人家的见面礼,真是不太好。
“怎么,他们认出孩子了?”
习月摆出了一副八卦的样子。
沈念白了她一眼。
“也是,就晚晚这和罗一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想不认出来都难。”
习月看着在一旁专心玩玩具的沈晚晚,那仿佛一个缩小版的罗一宁。
沈念看着自家闺女也叹了口气:“是啊,我承不承认好像都那回事儿了。”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习月问道。
“离呗,不过关于孩子这个问题,我现在倒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沈念觉得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习月哼了一声:“怎么想的怎么处理,做错事的又不是你,这么多年你自己带孩子受了多少罪,就连生孩子住院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谁为你分担过一分一毫吗?所以没必要顾及别人的感受。”
沈念疲惫的摇头:“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啊。对了,说起医院,我今天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是有关姚齐的。”
第217章 道歉了就要和好
沈念把发现姚齐吃肿瘤药的事情告诉了习月。
“你说起这个我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去医院体检,当时我有碰到姚齐在做这方面的检查呢,我看见了他。但是他没看见我,我当时还奇怪呢。”
习月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沈念拧起了眉头:“这么说,他真的是有可能生病了。”
习月点点头:“有可能,治疗肿瘤的药可不是乱吃的。”
听到这些,再联系姚齐现在的暴瘦和那天发病的样子,沈念有点不安。
习月看出了她的情绪:“怎么,担心了?”
沈念嗯了一声:“肿瘤的病可大可小,姚齐他……”
“你要是担心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问他?”
“问他?”
沈念摇摇头:“他不愿意说应该就是比较介意这件事儿,我再去追问倒是显得我刨根问底的,不太好。”
她觉得生病这种事属于一个人的隐私。
而且她和姚齐现在充其量只是普通朋友,自己这么去扒人家的隐私不太好。
“这倒也是。”
习月嘟囔了一句,看着沈念紧皱的眉头她忽然凑到了她面前。
“念念,我问你个事儿啊。”
“嗯,你说。”
“你和姚齐之间……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沈念没想到习月会问这个,倒是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