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牌技可太差了啊。”林行瑜看着一直输的小二,有点心疼他输出去的银子,想着等会儿结束了,多给他些打赏。
“哈哈哈!那有什么!打牌就是为了开心嘛!”店小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输赢,玩的很是起劲,连他自己输了一个月的工钱都没发现。“钱嘛,没了再赚!”
“你倒是挺乐观的。”林行瑜对店小二的这种态度有些佩服,他们虽说吃住都在客栈里,但自己手中没了银子,也不是什么好事。
三个人几轮打下来,就只有店小二一直在输,没一会儿,桑夏和空相绝便回了客栈里,推门而入时,正看到店小二输的精光的模样。
桌子上,唯独店小二的面前没有铜板,春夏面前的铜板都堆成小山了,但饶是这样,店小二也乐在其中。
“桑桑你回来了!那我们也结束了!”本来林行瑜喊店小二来陪她打牌九就是因为桑夏不在她比较无聊,现在桑夏回来了,这一牌局自然也就结束了。“春夏~”林行瑜喊了春夏一声,微微抬了抬下巴。
随后,春夏将店小二拉到一旁,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别看只有一小块,但这一小块顶的上他大半年的工钱了,可比输出去的多多了。
等到店小二出去,桑夏歪着头问了问林行瑜:“你们在聊什么,他怎么那么高兴?”
“我也不知道,他一进来打牌就挺高兴的,输了钱也痛快,没看出来有什么不高兴的,反而春夏赢了钱还不高兴。”林行瑜说完撅了撅嘴,冲着春夏努了下鼻子。
“小姐!这还不是因为我又要拿这一堆铜板吗!”春夏看着桌子上的铜板就发愁,她们两个出门在外花的都是银子,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因为铜板实在是太不好收拾了,这一小山堆的铜板都换不来一两碎银,还要单独找个袋子装起来,别提多麻烦了。
要是放到储物袋里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春夏没有法术,放进储物袋的东西她没办法拿出来,只能每次让林行瑜从储物袋中拿出东西来,这样一来二去的,倒是更麻烦了,想要花出去,倒也成了难事。
“那有什么的!我们结房钱用这铜板不就好了。”
“那老板白眼看的可不是您,哼~”春夏说着说着就不高兴了,每次她拿着一堆铜板去买东西的时候,老板看她的眼神里都带着讥讽,但谁让自家大小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跟人打牌九呢。
路边随便抓来的百姓就只有铜板可以赌,春夏这兜儿里攒的铜板,都够砸死一头牛的了,放到储物袋里的铜板,几乎就没有拿出来过。
“输了钱还这么高兴?我发现这再来镇上的人,好像都挺开心的,每天似乎都是无忧无虑的样子。”桑夏赶忙插了句嘴,生怕春夏和林行瑜吵起来,站到了桌子一旁,“春夏你有多少铜板,我都跟你换了。”
“真的吗桑桑小姐?”听到这话,春夏兴奋的把自己身上的一个钱袋子里的铜板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又拿出来一个储物袋,递给了林行瑜,林行瑜笑着用法术将这储物袋打开,里面的铜板刷刷的都掉了出来。
“怎么这么多!”林行瑜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储物袋里的铜板,感叹竟然如此之多,“桑桑,你确定你要和春夏换?其实拿着也没什么,等回家了我找我大哥换去就行了。”
“没事,都换给我,我有用。”桑夏狡黠一笑,刚刚,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本来还发愁春夏的铜板会不会不够用,现在看来,是顶顶够用的了。“走,称一下去。”
等到这些铜板都过了称,桑夏拿出来了五十两递到了春夏的手里,谁也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七万多个铜板。
“这换成银子,突然感觉变少了很多。”春夏看着手里的一锭银子,沉虽然沉,但是比起七万个铜板,这一锭银子看着似乎小了很多。
趁着天色还没黑下去,四个人找了家馆子吃了晚饭,回来的路上,空相绝又再次掏出来了符咒,这符咒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白天的那一切都不复存在一般。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再来镇的人,好像人人都很高兴。”桑夏看着吃过晚饭在路边遛弯的再来镇百姓,每个人脸上都笑嘻嘻的,甚至在这里,她都看不到有乞丐的存在。
“可能是丹霞宗的功劳吧?我听说丹霞宗对待周围城镇的百姓非常好。”林行瑜并没有当回事,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不是好事吗?“也算是好事吧?大家都无忧无虑的。”
“不……这不算是好事,一个地方,若是看不到任何的悲伤黑暗,证明这个地方一定有问题。”桑夏神色凝重,本来她还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以为大家是因为神女游行的事情太过兴奋。
但是这一天下来,她才反应过来,整个再来镇都充斥在一种幸福美满的氛围当中,甚至住在再来镇中,都不敢哭不敢忧不敢愁不敢恨,仿佛那些情绪是不正常的情绪一样。
空相绝瞅了桑夏一眼,往常道是这小姑娘迟钝的很,今日竟然反应迅敏起来,看出来了这镇子的异常。
其实这份异常,空相绝也早就发现了,只是他觉得说给桑夏或林行瑜听,她们两个也难以理解,没想到桑夏也反映了过来。
“嗯,桑桑说的在理,不知可否有其他见解?”空相绝时刻注意着在镇子外的客栈住着的神女,哪怕是他们已经在镇子里了,但他还是时不时的将灵气挥至那客栈去打探里面的情况,并且在再来镇上,也一直关注着百姓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