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正殿里,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了完全不符合他性情的举动。
一解开腰带,男人便瞬间反客为主,他伸出大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加深这个吻。要说冉鸢的吻是蜻蜓点水,那邵湛的吻便是横冲直闯,男人也不知该如何接吻,只能跟随他的心,狂热又急切地啃咬着她娇嫩嫣红的唇,那样美妙的滋味让男人的理智彻底丧失。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坐了下来。
邵湛坐在椅子上,而冉鸢则被他抱坐在腿上。
如果说方才是冉鸢主动,那么现在女人则是被动承受。
不论怎么说,冉鸢是一女子身躯,不及男人力气大,更何况还是一个陷入痴迷、丧失理智的男人。
但冉鸢向来张扬,喜欢主导,从不甘被动接受,所以她也没闲着,不落其后,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等不知情的奉顺带着汪太医走进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副场面。他那一直都清心寡欲的皇上就在这殿堂里、光天化日之下,抱着贤妃娘娘疯狂地吻。
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以至于奉顺看见后惊的怔在原地,忘了招呼汪太医先不要进来。
所以一样不知情的汪太医走进来时,同样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他手里的医箱“砰!”的掉落在地,巨大的声响终于让男人听见。
他睁开眼看去。
奉顺和汪太医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的脸色一怔,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他第一反应是去看怀里的女子,见她衣着整齐,不该露的都没露,他才放下心来,紧接着他的脸色便黑下来,语气冰冷至极:“滚出去!”
这一声终于让两人回神。
汪太医忙捡起地上的医箱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奉顺也紧随其后。
这一动静冉鸢又怎会不知。
而两人的吻也被迫停了下来。
看见地上的腰带,他松松垮垮的衣服,面前女人潮红的小脸、红肿的唇,直到这一刻邵湛才彻底清醒,他方才做了什么。
男人懊悔他被她迷的丧失理智,眼前这一切都不是一直都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男人能接受的,无论是在这大白天在殿堂和她亲吻,还是他自己解开腰带,若不是方才奉顺和汪太医误闯进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邵湛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此,男人不能接受他的失控,所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起身把怀里的女子放在椅子上,而他则弯腰捡起地上的腰带,沉着脸整理着装。
比起邵湛的懊悔和惊讶,冉鸢则无比自然享受,她满脸餍足地看着面前男人整理着装,她身上全是散发着男人的雄性气息,都是他方才给她的。
很显然,女人很满意方才和他的亲密接触。
甚至还想继续。
但冉鸢也知不可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日方长,所以她默默看着面前的男人把散开的衣服穿戴整齐。
等邵湛收拾妥当后,不知是心虚还是怕他再次失控,他没敢看面前的女人,而是侧着脸对她道:“待会儿太医会来把脉,自己注意伤。”
冉鸢直勾勾地看着他,闻言,莞尔一笑:“是哪里的伤口?眼睛,还是嘴上,又或者是臣妾脖颈处。”
因为那里都是被男人失控时吸吮出来的红痕。
这番话让男人的耳根又红了起来,他回想起他方才的失控,又想起她柔软香甜的肌肤,身体的反应再次袭来,所以男人不敢再多停留,匆忙留下一句:“朕回承乾宫处理政务。”便落荒而逃。
冉鸢看着他凌乱的步伐,娇笑出声。
听见女人的笑声,男人的步伐微顿,紧接着,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而汪太医和奉顺则惴惴不安地等在外面。
他们方才撞破了皇上的好事,会不会被皇上杀了灭口。
汪太医心里不安。
所以当汪太医看见邵湛走出来后,更是吓得低下头去,颤颤巍巍道:“皇……皇上,臣方才什么也没看见,没看见。”他反复强调什么都没看见,显然是被方才那一幕吓得不轻。
邵湛没理会他,他故作冷静,沉着脸道:“她的眼睛抹了辣椒粉,你开些药膏,还有……”男人的话顿了顿:“她身上也有些痕迹,你看着开药。”
男人快速说完这些话后便疾步离开。
奉顺紧跟在后。
留下汪太医站在原地松了口气。
他提着医箱转身走了进去。
冉鸢颇为悠闲地坐在她方才和男人亲热的椅子上。
见汪太医走进来,也毫无羞意,反而热情地打起招呼。
“又见面了。”
见过方才那一幕,汪太医哪还敢对面前的女子掉以轻心,他确认了贤妃在皇上心里的地位,他也算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他还从未见过皇上像方才那样失控的模样。
面前这女子不得了啊。
所以汪太医恭恭敬敬地行了礼,才把脉。
他注意到贤妃红肿的眼睛和脖颈处的红痕,意识到方才皇上离开时说的是什么。
他不敢多言,开了一瓶药膏。
金兰和银兰走进来时,汪太医把那药膏交给两个宫女,并嘱咐:“早晚各擦一次,忌辛辣食物。”
金兰点头。
汪太医退了下去。
等两人给冉鸢上药时,才注意到她们娘娘脖颈处的红痕,还有那红肿的嘴唇,两人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宫女,所以不知娘娘这身上突如其来的伤痕是怎么来的,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