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牙齿咬得咯咯响,若是这会儿洪喜兰就在面前,知县夫人简直能活撕了她。
她恨声道:“若不是她,我们早就高高兴兴的收了这些礼,同她们结交了,那还会有后来的那些事?她害了咱们难道让她那个舅舅庞贵赔些银子都不成么?”
“我看你是真糊涂了。”
徐士高看还在那咬牙切齿的自家夫人,气的骂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那庞贵的背后是什么人?他有银子那就都是他的?他不过就是过过手罢了。你是吃了狼心豹子胆了,敢打那位银子的主意?”
第190章 提前出发
说的也是磨了磨牙,徐士高阴沉着脸的道:“还有赖家,虽然咱们还不知道他后头的人是哪个。但是肯定也不是咱们能够招惹的,想要他拿大头只怕是也难。倒是别家,一家得叫他们出一万,若没有,至少六千的银子是不能少的。”
“一万?”
知县夫人皱起了眉头:“这一时半会的,让他们去哪儿找那一万的银子去?别说一万了,就是六千恐怕他们也未必能够拿的出来。”
“拿不出来也得拿。今日咱们就得带着银子去田家村找她们,不然迟了,万一长公主怪罪下来……”
徐士高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只顿了顿面带凶光的又道:“若我不好了,谁也别想好。”
徐士高的模样太吓人,让知县夫人忽然有了一种若是田福娘和赵果儿不肯原谅他们,徐士高甚至就连徐思双都能舍了的预感。
这预感让她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的试图替徐思双求情:“双儿也知道错了,等咱们去田家村的时候带上她,这会儿是不是就让她先把身上的伤处置一下?再叫大夫来看看有没有受什么内伤?”
“慈母多败儿,她就是被你给惯的。如今若是再不多加管教,叫她记着教训往后还不知道能闯出多大的祸来?”
徐士高听的黑了脸,先是骂了知县夫人后,又不耐烦的去斥责花厅内的几个丫鬟:“怎么,我的话不中听了?你们一个个的还不把她给拖出去,还等着我自个动手是吧?”
“爹,爹,我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我身上好痛啊,您就饶了我吧。”
眼见丫鬟们真的上来拖自己,徐思双痛哭出声,一边哭一边求饶,期望徐士高会心软放过自己。
但徐士高只冷冷的看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去好好的反省一下。若是不能求得她们母女的谅解,你同洪家的婚事九成九也是不成了。到时候只怕,哪怕只是乡间的士绅都要嫌弃你。”
徐思双:“……”
她愣住,挣扎着还想说什么?但徐士高的眼睛带着不满的看向那些丫鬟,立刻就有人领会了他的意思,战战兢兢的掏出干净的帕子把徐思双的嘴巴堵上,很快就拖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徐思双听见亲娘知县夫人用明显是不知所措,也不敢相信的语气问她的亲爹徐士高:“这话是怎么说的?这不能吧?”
“怎么不能?洪家至今没有把庞夫人母子接回府里去,还不就是因为顾忌长公主?现在你们母女把长公主的亲生女儿给得罪了,你说洪家还敢不敢再认这门亲?”
徐士高说完转身就走,丢下表情有些崩溃的知县夫人----
另一头,赵果儿和田福娘走出知县的私宅。
直到登上马车后,田福娘的脸上才露出几分担忧问赵果儿:“你说他们会相信咱们说的话吗?又或是会不会想着横竖都得罪咱们了,索性先下手为强?”
“那除非是他们很笃定能拿下咱们,才会那么干。”
赵果儿一点也不担心的笑着摇头:“放心吧,但凡他们聪明一点就没那么大的魄力,拿着自己和整个家族所有族人的身家性命来赌。”
“可怕的,不就是他们不聪明么?”田福娘有点无奈的叹气。
“呵呵,这也是。那就让我的傀儡人留下盯着他们,若是他们敢动手,咱们就直接把他们的爪子给剁了就是。”
说着,赵果儿立刻就给自己的傀儡侍女下令。看着赵果儿的那傀儡待女应了,随即隐身消失不见,田福娘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的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回到田家村,看见两人回来阿虎还一脸的奇怪:“你们怎么回的这样快?”
难道宴会不该哪怕不是一整日,也是大半日的么?
他不解的挠了挠头:“是宴会没意思,你们提前告辞回来了?”
“那宴会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赵果儿吐槽,然后对阿虎道:“您问娘亲吧,我去叫阿靖去了。”
不是说了阿靖在闭关么?这时候叫他是有什么要紧事?阿虎更奇怪了,然后就听了田福娘把自己和赵果儿两人在宴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
这可把阿虎听的差点没气的跳起来,怒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若是有人欺负自己便罢了,欺负田福娘和果儿……有过看着她们母女两个被欺负,自己却无能为力经历的阿虎,如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个。
他攥了攥拳头扭头就要走,被田福娘一把给拉了回来问道:“你干什么去?”
“找她们算账去,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阿虎气呼呼的说,“就是要不回银子我也得先把人给打一顿,给你们出出气。”
“果儿不是都出了气了么,放心那银子跑不了。”田福娘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说要去打女人,也不怕被人听见了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