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秋也顾不上吃了,书往旁边一丢,连忙起身跑了出去,果然见笼子里的小东西正在吃着东西。
虽然看上去没先前那么精神,但确实是活过来了,而且手脚都能活动。
许卫秋不由得喜出望外。
之前配的几回药,都药死了好几个白老鼠,她都没敢往猴子身上去试;本以为这回也希望渺茫,没承想这小东西竟活过来了。
失败乃成功之母,这句话果然没错。
许卫秋激动得不得了,不由得转身一把抱住身旁的海棠。
海棠见她如此高兴,不由得庆幸自己方才没把这小东西拿去埋了。
夜里,许卫秋把白老鼠带进了卧室,时刻观察着它的状态,就怕会有个闪失,然而庆幸的是,白老鼠一切如常,到了第二天早上已经一改先前病恹恹的模样,在笼子里活蹦乱跳了起来。
于是过了一天,她用原有的配方,调整了一下剂量重新试了一遍,因为剂量减少了,白老鼠在的假死状态仅维持了一个晚上,次日,又活蹦乱跳了起来。
见两次试药对白老鼠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许卫秋大喜过望,心中也萌生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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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穿着美艳的美人儿扭动着杨柳细腰,舞姿动人。
风月场所的酒香总能醉人,看座上的男人痴痴地欣赏着,早已沉溺其中。
赵彦置身其中,形似迷醉,却始终保持着三分的清醒。
一旁的好友俯身过来,对着台上的女人肆意品头论足了一番:
“世子爷,你看穿红衣那女的,你看那身段,那腰扭得,真是骚啊……”
听着不堪入耳的粗俗语言,赵彦微微皱眉,他轻扯了一下嘴角未置一词。这友人虽嘴里说着不屑的话,一双眼睛却实诚得很,恨不得长在那红衣舞娘的身上。
赵彦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角扫到垂缎后方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了看台。
“主子!”
见他走过来,孟奇肃然而立,冲着赵彦躬身行礼。
赵彦冲着他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包厢。
“怎么样,这一趟可有什么收获?”
他在京都一直都安插了人手,宫里头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最近消息却封闭了,他知道是上次错手杀了两名死士,引起上头猜疑。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这样的形势之下,他安插在京都的人自然不敢轻举惘动。
为了不过于被动,他只得让孟奇走一趟。
孟奇将一面腰牌呈了上来,那是可以号令京都所有人手的暗牌。
赵彦伸手接了过来。
孟奇面色凝重地望着他回禀道:“属下收到消息,皇上有意让你当领兵去支援房将军。”
“什么?”赵彦以为自己听错了,却见孟奇神色肃穆地点了点头。
赵彦随之脸色大变。
孟奇面带焦虑地说道:“咱们这一去,前期的一切努力就付之东流了,主子,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赵彦目光冷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圣意已决,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话间,他五指一用劲,掌中的令牌瞬间化为乌有……
房甲是大承朝的大将军,领着三万镇北军守在北部边陲。
北部的几个游牧民族一直不安分,近年来这胡咄葛族是越发的猖狂,屡次进犯承朝境地,前年竟联合东胡一起进犯承朝边境。
这胡咄葛族穷凶极恶,且善战,镇北军不敌,战事连连失利,一下子竟缺失了近万将士,无奈之下房将军只得向朝廷请求派兵支援。
第八十章 心怀鬼胎
朝廷的最佳人选有二,一是前年巢匪立了大功的年轻将领崔时泽,二是老将戴苜。
当所有都在揣测着圣意时,当今圣上却下了一个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调令,派晟亲王的王世子赵彦领三万大军前去北境支援。
美其名曰是让他去前线历练。
可这晟亲王世子在外一直是放荡不羁,纨绔、不务正业的代名词。
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浪荡子去领兵支援。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哪里是历练,简直就是给人家送人头。
自接到谕旨之日起,整个晟王府都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晟王世子更是流连花丛,终日与香酒美人为伴。
竟有那反正是要去战场送死,能享受一日是一日的意思。
卓妍妍轻扶琶琵,一首流行的曲调在她指间行云流水。
一曲终止,她含情脉脉地看了不远处的伟岸男子一眼,轻轻放下琶琵,举步来到了赵彦身旁坐下来。
“世子爷,您来到我这别光顾着喝酒呀。”她一边劝说着,一边却拿起酒壶往男人杯中斟着酒。
赵彦对这翩然而至的美人儿毫不感兴趣,只是望着她问道:“怎么不弹了?”
“世子爷,你来了奴家这一个时辰,奴家也弹了一个时辰,手指头都麻了,你要是疼惜奴家,就让奴家歇会吧”。
说话间,她倾身无骨般向男人身上倚去。
岂料男人却一侧身躲了过去。
外间传言这个男人纨绔、浪荡,但恰恰是这个么个名声不怎么样的男人却是她们姐妹圈中的天菜。
这男人长相出类拨萃不说,举手投足间的那股从容和贵气是别人学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