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都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从何处窥探打听了琳琅的穿着打扮,竟穿的和琳琅一模一样大摇大摆去赴宴。”
“像她这样抱着攀龙附凤的心思的人不在少数,可这样臭不要脸,手段如此卑劣下作恶心人的我却是生平第一次见识。”
“还有我上次脖子上的伤痕,就是她掐出来的。”
福宁郡主的语气十足的委屈,连眼泪都有,:“她是真想杀了我,这般胆大包天,无法无天的人你也要护着吗?”
随着福宁郡主的哭诉,昌平公主看着恭候府众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是来者不善啊。
陆凤霜心头都不免有些动摇,当初将错就错顺着陆燕芝意思让她仿照苏琳琅的样子是不是错了,只是陆燕芝的那副容貌...
陆凤霜看了一眼置身事外飘飘欲仙的苏琳琅,心头愠怒,她倒是将自己摘得干净,推出个福宁郡主后又推出个昌平公主。
陆凤霜自是也有手帕之交,但多也勋贵之女,而皇家的人身份特殊。
她很早就记着兰妃和老侯爷的吩咐,与文人相争也好,与武官相争也罢,圣上都不会在意。
但若是勋贵之间抱成一团共抗皇家的人,哪怕只是女儿家的事端,一旦压倒了东风,皇帝也会亲手搅碎了西风。
皇家是这天下最不讲道理的地方。
昌平公主语气淡淡的问道,:“是哪个庶女,出来。”
“躲了这么些时日也该反省清楚了,与福宁诚心赔罪,若是福宁肯原谅你,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作者有话说:
陆燕芝:一蹦三尺高,俗称跑的比兔子还快。
福宁郡主:我的兔子呢,我的兔子,还不快去追!!!
第23章 驴头和马嘴(捉虫)
此刻佛殿前已经围拢了不少人,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热闹,但等了片刻,也见恭候府那位大名鼎鼎的庶女站出来。
见陆燕芝机灵早跑没影了,陆凤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大大方方的道,:“还请公主见谅,我那庶妹为祖母茹素抄经三月,今日特来奉经。”
她脸上笑着,心头却也暗自嘀咕,只觉得陆燕芝时运不济,往日里都是她和苏琳琅较量,如今陆燕芝却成了突破口。
但陆燕芝素日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没本事探出苏琳琅的举止。
可好巧不巧两人次次都穿的几近相同,陆凤霜看了一眼苏琳琅,这怕不是冤孽。
“这几日府中家人有些咳症,听人说这明华寺林间清露烹茶入药有止咳平气的功效,她又亲自去了。”
“哈?”
闻言,福宁郡主嘲讽的一笑,:“是吗?这么巧?我们一来她就走了?怕是又使了什么鬼祟手段不敢见人吧。”
福宁郡主嘴上嘲讽着,眼神却在恭候府的人里搜寻着。
她反复看了几遍,确实没看见陆燕芝,想起不久前看到的身影,只怕那时跑过去的就是那个贱人!!!
正要讥讽陆凤霜睁眼说瞎话,准备大张旗鼓的将人找出来的福宁郡主猛然间福临心至——
若是刚刚跑了的人是陆燕芝...这般遮掩必定是做了亏心的事。
若是大庭广众之下将人带过来,这奸诈的庶女只不过下跪叩头赔罪罢了,可要是她先人一步找到人呢?
然后藏在马车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落在她手上,她想怎么炮制都行。
四周均是山林,陆燕芝匆匆逃走身边也无人跟随,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福宁郡主最恨人伤了苏琳琅,又深恨陆燕芝那日险些掐死她,对于从没受过这般委屈的福宁郡主来说,这个胆大包天的卑贱之人就该千刀万剐才是。
“皇姐,让她们和我们一同进去吧。”
思忖间,福宁郡主按捺住激动的心,拿出生平最好的演技。
只见她一副不相信陆燕芝能老实抄经的样子,愤愤道,:“我倒想要知道陆燕芝是不是真的奉经了,若她所言不虚又真的悔过,我也懒得同她一般见识。今日还有踏青宴呢,为了个庶女还要兴师动众不成,她还没那么大的脸。”
闻言,周遭的人都有些意外,福宁郡主竟何时竟这般好说话了?
只是看着昌平公主脸上的神色,众人了然,只怕是看在昌平公主的面上。
苏琳琅眨了眨眼,还没说什么被福宁郡主拉着要一同进殿。
福宁郡主是什么样的人,和她打交道多次的陆凤霜哪里能不清楚,她直觉不好,却听昌平公主开了口,:“既然福宁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同进去吧。”
推脱不得,恭候府的人也只好陪着一同进殿。
临进去前,陆凤霜使了个眼色,青鸢心领神会。
待众人进去,她忙寻了婆子和侍卫让他们去寻六姑娘,说话间,却没注意另外几道人影已悄悄朝着小路追了过去。
......
“呼—— ”
被所有人惦记着的陆燕芝,此刻正狼狈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她身旁的春红也上气不接下气半弯着腰,靠在树上说不出话来。
“咳咳。”
缓了一会儿,陆燕芝才觉得抛在半空的心回了原位,但嗓子却像是刀片划过,她连续咳嗽了几声,才抖着腿走过去拉了拉春红,不叫她往地上坐。
“不能坐,我们慢慢往外走。”
此处树木参天,夏日倒是乘凉的好去处,但此刻只有陆燕芝和春红两人,又有山风吹过林木摇曳,扑簌扑簌的确实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