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华清和沈群聊了不少,后来又逐渐歪到生意上的事情。
沈群摆手笑着表示:“现在我不参与那些事情了,家里面的产业都差不多是我儿子经手的,我现在享受晚年生活,倒也是乐得自在,老时,我劝你也想开点,让年轻人放手干,听说你也有个儿子,今天怎么没来?”
一提到时玉泽,时华清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他不愿意家丑外扬,也就没继续聊这件事情了。
今天是双方长辈初次见面,袁卉大概是有意拉拢姚千丽,时莺看着她殷勤模样总感觉不太自在。
但她想法憋在心里面,什么也没说。
旁人没看出来,沈孟京却是看出来了。
他在回去的时候询问时莺:“今晚胃口不好?”
时莺轻微叹气,然后问出自己心中疑虑:“你说,我不会哄人开心,你母亲会不会怪我?”
沈孟京:“不会。”
时莺:“你这不会是在安慰我吧?”
“我了解她,她其实对你印象不错。”
“因为身边围绕了太多想要讨好她的人,所以你的坦诚她很欣赏,而且她一向不喜欢因为利益接近自己的人,你心思纯净,她自然喜欢你。”
“看来我不会哄人竟然还是有好处的。”
沈孟京轻笑:“一切都有道理。”
时莺由于明日要去拜访詹福,想要从家中带瓶好酒,犹豫好酒想要询问沈孟京。
家中有个酒柜,里面都是他珍藏的好酒。
时莺想着自己捎一瓶去送礼,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回家之后,她站在酒柜前,暗戳戳的想要挑一瓶。
但奈何她并不是很懂酒,挑选半天也不知道哪瓶才是贵的,哪瓶才是稀罕的。
见她在酒柜前鬼鬼祟祟站了许久,沈孟京从楼下走下来,问她:“你在做什么?”
时莺被身后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跳,故作镇定道:“你不是在书房吗。”
沈孟京:“事情解决了,卧室不见你身影,下楼看看。”
说完,他走到时莺身边,“最近对酒感兴趣?”
时莺:“……就是看看。”
男人白皙指尖拉开酒柜的门,“正好今晚没喝酒,喜欢的话,随便挑一瓶。”
“可以随便挑?”
“可以。”
时莺想了想,主动说道:“我明天想要送人一瓶酒,你能不能帮我挑一瓶。”
沈孟京也是大方,直接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放到她面前。
“这个就可以。”
时莺感激道:“多谢。”
之后沈孟京又拿出来一瓶洋酒。
“你也可以尝尝。”
时莺此刻还没洗漱,她跟沈孟京说好,等她洗漱完再一起喝。
晚间一起小酌,也算是夫妻情趣。
等她出来之后,桌上摆放着山茶花香薰,中古撞色高脚杯里面已经被倒好了酒。
时莺坐到他对面,一脸期待。
“如果就是这么喝,是不是有点无趣?”
沈孟京眼尾轻抬,“那你想怎么喝?”
时莺:“玩个游戏吧,输了的人要做惩罚和喝酒。”
沈孟京:“好,那就听你的。”
他们玩的游戏是掷骰子,点大的人为赢。
第一把时莺就运气很好的赢了。
沈孟京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候着她的发落。
时莺沉默几秒,然后来了个刺激的。
她指尖挪到男人的衬衫领口第三颗位置上,声音带着笑意:
“把你的扣子,解到这个位置上。”
沈孟京挑眉看她:“你还没喝,就喝多了。”
时莺自然没有喝多。
只是平日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整蛊沈孟京,今日遇到了,自然要抓住机会。
见沈孟京这么问,她又皱起眉毛,“你是不是玩不起?”
沈孟京安静半晌,淡声道:
“我当然玩得起。”
说完,男人修长手指直接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胸肌若隐若现,锁骨精致突出,很是诱人。
男色当前,时莺也很稳重的把持住了自己。
“继续吧。”她摇晃着手中的骰子。
这一把的赢家是沈孟京。
时莺有些忐忑的看他:“该你说了。”
她喝了口杯中的酒,完成了自己的惩罚之一。
但她心里面又觉得沈孟京应该不会给她什么特别的惩罚。
自打二人认识,他对她一直都是温和的。
沈孟京手掌搭在桌上,唇角轻弯。
“轮到我了。”
“……嗯。”
“惩罚很简单。”
“今天你挑的那件新衣服,试试看。”
“新衣服?”
“就是晚饭前你拿在手里面的那件。”
时莺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件,她脸蛋骤红,“沈孟京!”
沈孟京扬眉:“愿赌服输,你不愿意?”
时莺哪肯反驳。
上一把她就是这么调侃沈孟京的。
沈孟京自然玩得起。
而且比她要会玩多了。
时莺这时候要是拒绝,玩不起的人就变成她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还是转身去试衣间那边换了裙子。
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今晚她定要把沈孟京赢回来。
五分钟后。
卧室的门缓缓推开。
时莺从门外走了进来。
沈孟京的视线凝固在她身上。
薄纱的设计性感而又不庸俗,丝带包裹着纤细的薄被和长腿了,红色大胆妩媚,与她那张清纯的脸蛋很是合适,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
时莺有些发热,把长发挽在耳后,一鼓作气的走过去,说道:“这下总可以了。”
沈孟京眼睑垂下,遮挡住眸色,“嗯,可以。”
时莺见他唇角微扬,奇怪问道:“你笑什么。”
沈孟京:“很漂亮。”
时莺:“……”
她本就脸红,此刻更是感觉口干舌燥。
于是时莺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口气都干了。
骰子又开了一把。
这回是时莺赢。
时莺给他的惩罚是连喝三杯。
沈孟京有些能看出来她的想法。
看来,这是打算灌醉他。
但他也配合的喝了下去。
酒液顺着喉咙往下顺去,男人性格突出的喉结轻微滑动,薄唇带着殷红的湿意。
他轻微俯身,向她看过来,指尖点动在桌子上,问道:
“继续?”
时莺:“继续!”
今天,她肯定可以把沈孟京灌醉。
谁知。
时莺后来的运气全都跑光了。
连开两把。
她都是输家。
沈孟京提的要求也很绅士,没有要求她做特别的惩罚。
只是这惩罚——
难免让人有些脸红心跳。
在他喝完三杯酒之后,时莺输的第一把,沈孟京的要求是拉开一条丝带。
第二把,再拉开一条丝带。
可是这后背设计总共就只有三条丝带。
若是全部拉开……便无蔽体。
最后一把。
时莺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盒子。
这一局可是关键局。
盒子打开。
她心脏也跳的飞快。
就在二人同时打开的时候。
她的总点数还是小于沈孟京的。
时莺幽幽道:“你出老千。”
沈孟京轻笑:“输了还要污蔑我?”
时莺:“……”
男人气息逐渐靠近,手指落在她背后的带子上,声音蛊惑道:
“这一局。”
“你又输了。”
说完,最后一根带子也被他解开。
第26章
026
凌乱的大床上。
少女皮肤宛如上好羊脂玉。
而那条裙子被孤零零的遗落在桌边。
沈孟京气息微沉, 将柜子里面的东西掏出来,问她:
“喝醉了?”
“……没。”
“连喝了好几杯, 还以为你醉了。”
时莺见他今晚行事有些大胆, 不像往常那般稳妥,嘟囔道:“我看你是喝醉了。”
沈孟京:“哪里看得出来?”
时莺不好直接说,索性闭眼装看不见。
沈孟京却是不肯就这么放过她。
他又将屋内的灯打开。
时莺不太适应这样的光线, 手背挡在眼前,问他:“开灯做什么?”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眼皮,“我想更清晰的看见你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