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见气氛活络了起来,便牵着她娘的手进宅子了。大家都能体谅他们两个月没见面的心情,围着周家说了几句,便散开了。
……
安宁一进屋子,就立刻把头顶的金冠给摘了下去,长长地舒了口气,“穿这一身真是累死我了。”
周李氏眼睛都要被安宁这一身给闪花了,还伸手摸了摸安宁这一套衣服,“多好看啊,你穿这个比县太爷还气派呢。”
她家闺女长得好,穿什么都好看,这都是她生得好啊!出生的时辰也好,难怪能够有这么大的福气。一想到这里,周李氏便忍不住挺了挺胸。
玉容在一旁逗趣,“老夫人,姑娘这爵位可相当于五品,是比县太爷厉害,县太爷也就是七品。”
周李氏闻言,瞪大了眼睛,在她心中,县太爷已经是第一等厉害的人了。她看着闺女,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安宁笑了笑,撒娇道:“再厉害也是娘的女儿。”
“对对对,就是这样。”周李氏笑得脸上都开满了菊花,“你不知道,一个月前,还有人想向慧姐儿提亲呢。幸好我没答应下来,有你这样的姑姑,咱们家慧姐儿就算是举人也是配得起。嘿,那媒婆在我拒绝后,还老大不高兴,说慧姐儿错过这位就找不到更好的,我呸。”
慧姐儿的脸颊微微红了红,她这个年纪也差不多要开始相看亲事了,不过即使相看了以后,肯定也是十五岁再出嫁。
安宁最头疼的就是她娘说亲事了,连忙转移话题,明知故问道:“聪哥儿和金宝呢?还有贝贝呢?”
周青梅含笑道:“他们两个今天得上学呢。早知道安宁你是今天回来的,就应该给他请假。贝贝正在睡觉呢,还是别吵她。”
安宁笑了笑,“晚上再见也是一样的。对了,我这次回来可是带了好多东西呢。”
她使了个眼色,玉容便赶紧让人把东西都一一摆了出来。桂圆和红枣也在旁边帮忙。
周李氏看着玉容,手顶了顶女儿的手肘,“安宁啊,这位是你新买的丫鬟吗?真是伶俐能干啊。看看这气派!都比一般的地主家小姐厉害呢。”
安宁微微一笑,宁娶大家婢,不娶小户女,可不是说说而已。玉容好歹也是蔚邵卿的贴身侍女,都相当于侯府里的副小姐了。若不是慧姐儿也被卫先生调教过,在气度上恐怕都要被比下去。
她把玉容的来历也大概说了一下。
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那蔚邵卿居然是位高权重的侯爷,即使在皇帝面前也很有面子。安宁之所以能够参加这比赛也是因为蔚邵卿的缘故。
一时之间,周李氏的心情有些复杂——那位侯爷不会是看上安宁了吧?不然怎么会帮他们家这么多?而且还把玉容这样得用的丫鬟给送到安宁身边来。
安宁看出她娘的想法,也不想让家里人操心太多,所以只是几句话带过,又赶紧歪楼,“娘,你来看看,这些可是陛下给我的赏赐。”
周李氏果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边看边啧啧称奇。
“这布料比玲珑家送的更好呢。”花样是那样好看,摸上去也是如此得柔顺,偏偏重量又十分的轻,穿上去的滋味,一定非常美妙。
安宁笑着解释:“这几匹可都是贡品,宫里的主位娘娘穿的,质量当然更好。”
周李氏听了这话,更是坚定了收起来的决心。她一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好的布料,必须收起来,到时候给两个丫头做嫁妆。这些布料一看花样和颜色就是给她们这样的年轻姑娘穿的。
安宁不知道她娘守财奴的心态,又展示了一下珍
示了一下珍珠头面。
那全套的珍珠首饰一摆出来,屋内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安宁和周李氏虽然有珍珠首饰,但最多就是钗子上镶嵌了一颗,黄豆大小,远远比不上这些。哪里像这里的,一颗颗珍珠皆有指甲盖那么大,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光华。
单单这一套的珍珠,拿出去一千两都买不到啊。
“这皇帝真是太大方了!”她忍不住感慨,女儿这一趟去的真值啊!
安宁噗嗤一笑,这些东西对于天子来说,都是下面上贡的,根本不需要他花钱。不过她也没必要和她娘解释这一些。
“都收起来,给你做嫁妆!”周李氏斩钉截铁道。
安宁见她有把所有东西都收好的打算,连忙阻止,“娘,珍珠这种东西,藏太久的话,到后面可是会失去光泽的,不然怎么会有年老珠黄的故事?所以啊,我们还不如趁着它们漂漂亮亮的时候,好好穿戴出去呢。”
安宁就算在前世,也没有这么好看的珍珠首饰,而且这些珍珠还不是养殖出来的。她本质上也是姑娘,偶尔也会想戴点漂亮首饰啊。
“真的吗?”周李氏狐疑地看着她。
安宁点点头,“真的,珍珠这东西,最多也就是保持一百年,既然有了,那还是穿戴出来,也体面。省的出门在外,人家说,你女儿可是乡君,你连个珍珠都戴不起吗?”
周李氏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她额头,算是勉为其难接受了女儿的说法。
安宁趁着她没打消主意,把这套珍珠头面给分了分。周李氏拿到了一串的珍珠项链,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的直线。周青梅拿到了一串的珍珠手链,眼神温柔地抚摸着。
慧姐儿的则是一对的珍珠耳环,嵌着珍珠的金钗一只。安宁也给舅妈张青青同样留了一串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