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里上了四十岁的女人,不是膀大腰圆,就是一脸的褶子,向她这种虽然一身粗布衣裳,但是却绝对算的上风韵犹存。
初梨花一进屋,除了王厚发之外,其余的三个男人眼神全都直了,恨不得眼珠子长在她的身上。
王厚发扫了一眼三个男人色眯眯脸,得意的哼了一声,伸手把水杯接了过去,张嘴就喝。
“烫死老子了,你怎么做事的?连杯热水都他娘的不会倒吗?”
被烫了嘴的王厚发,一抬手,满满一杯热水泼在了初梨花的身上。
初梨花被吓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接连后退了好几步,眼里全是恐惧。
身上的棉袄湿了大半,茶叶沫子顺着湿了的衣裳往下掉,如果现在不是冬天穿的多的话,那么烫的一杯水,绝对会烫坏了人!
“王哥你这是干嘛呀,你不愿意喝给兄弟就是,你看看把嫂子给吓的。”
尖嘴猴腮的王狗剩扔了手上的烟卷,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紧盯着瑟瑟发抖的初梨花。
他惦记初梨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也就只是敢心里想想,毕竟他实在是惹不起混不吝的王厚发。
王厚发翻了一下眼皮,鼻子孔里又哼了一声。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在给我倒一杯去,一点儿眼力价儿都没有!”
初梨花慌乱的从他手里接过水杯,赶紧出了屋。
“王哥,不是我说你,我要是能娶这么一个漂亮媳妇儿,我天天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三万!”
“碰!那是你缺祖宗,女人漂亮有什么用,躺在炕上跟死鱼是的,这也就是跟了我。在说了她今年是四十一,又不是十四,哪儿有年轻的那个水灵劲儿……”
四个男人的污言碎语顺着门帘传出来,初梨花咬着嘴唇,仰着脸,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第18章 她偏不听
“妈,你在家吗?”
初夏站在院子木头门口冲着里面喊了一句,这个让她深恶痛绝,根本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如果可以她甚至一辈子都不愿意在跨进去一步。
正在西屋准备换棉袄的初梨花,听见初夏的声音,脸色瞬间煞白。
这丫头怎么会回来?
她明明嘱咐过她了,千万别回来!
东屋正在打麻将的王厚发,刚喝了一口茶水,听见这个软的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眼珠子都亮了,一下子从板凳上蹦了起来。
“不打了,不打了,你们三个赶紧给我滚蛋!”
“我这儿马上就要糊了……”
“给你两毛钱,赶紧滚!”
王厚发猴急的从桌布下面的小布袋里掏出两毛钱,扔在王狗剩的脸上,直接从屋里“冲”了出去。
“夏夏,你回来了,天这么冷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赶紧进来别冻坏了!”
王厚发脸上开了花,眼睛挤的只剩下一条缝,毫不掩饰心底的狂热,就差嘴边流下来一条哈喇子。
将近一年没见,这丫头出落的愈发水灵了,光是这么看着她,都让他秒秒钟想要扑过去。
初夏眼睛里恨意涌动,嫌弃又厌恶。
她的名字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恶心!
“夏夏,你怎么回来了?”
比王厚发晚了一步的初梨花,直接挡在了初夏前面,隔断了男人那“恐怖”的眼神。
初夏的鼻子酸酸的,叫了一声“妈”,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声里包含了怎样的想念和愧疚。
初梨花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在看见初夏的这一刻夺眶而出。
即便心里在怎么埋怨她不应该回来,可是在一年不见的牵挂面前,都消失的荡然无存。
麻将桌上的三个男人也出了屋子,看见初夏全都吞了口水。
整个桃林村没人不知道村里有一对寡妇母女花,初梨花和初夏。
初梨花年轻那会儿已经是十里八村的一枝花了,可是她这个闺女比她长的还要更美,那明艳动人的一张脸,在配上娇滴滴,软绵绵的嗓子,这样的“小妖精”是多少男人晚上睡不着觉yi淫的对象啊!
以前的初夏即便已经面对过太多这样的眼神,依然只会闪躲,只会不安,她越是唯唯诺诺,那些男人的眼神就越是炙热,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现在的初夏就大大方方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众人,浑身上下仿佛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
“让你们赶紧滚蛋,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王厚发骂骂咧咧不耐烦的瞪了三个人一眼。
三人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全都舍不得的朝着门外头墨迹。
初梨花赶紧拉着初夏进了屋。
“夏夏,你怎么回来了?”
“妈,你棉袄怎么这么湿?”
初夏一眼就看见了初梨花身上湿了的棉袄,紧皱眉头询问着。
初梨花双手捂着湿了的地方,支支吾吾的说了一句,“刚才……不小心洒了一杯水……”
还没等初夏说话,后脚进屋的王厚发生怕初梨花把刚才的事儿说出来,赶紧插了一句,“你妈做事儿毛毛躁躁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家里的活儿我就说不让她干,等着我,她偏不听!”
第19章 撞死了才好
“初夏,你难得回来一回,这次一定在家里多住几天,让你妈好好的伺候,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