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楚锋的部队好像就是在费城那边。
“爸,不是。”
看着楚父,楚母两个人欣慰,又兴奋的神色,初夏觉得脑袋有些大了。
“你这孩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费城那么远,你不是去找小锋,那你去做什么?”
“我……”
初夏支支吾吾的。
刺绣的事,她暂时还不想告诉他们。
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得拿楚锋做“幌子”,点了点头。
第126章 你让我光着屁股结婚?
第二天一大早初夏吃了饭,拎着篮子准备去城里。
行程还是要提前跟马清泽定下来的,自从年前跟人家签了合同拿了钱,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她连面都还没露过。
出了院门,初夏就看见方母,方父急匆匆的跑出了胡同。
方明兰正月里“失踪”,到现在一个多月,音信全无。
出了这档子事,孙树的父母要退婚,不管方明兰发生了什么,还是去了哪里,反正是名声已经坏了,孙家不要这种媳妇儿。
虽然孙树一直压着,可是退婚却是早晚的事了。
几乎是天天晚上胡同里的街坊,都能听见方母在院子里的哭声,老夫妻俩憔悴的不成样子。
像这种失踪人口的案子,大多都是被人贩子给拐卖了,在农村里几乎每年都有,妇女,儿童为主。????一旦真的是被拐卖了,想要在把人找回来,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方父,方母散光了积蓄托人找,几乎是听见什么消息都会马上赶过去,但是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初夏幽幽的叹口气,收敛心神。
她虽然恨方明兰,可是却心疼这夫妻俩。
可怜天下父母心。
坐车到了城里,初夏直接去了大洋布店。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布店门口格外“热闹”,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
初夏犹豫了一下,打算等过一会儿在来,才一转身就听见边上两个妇女八卦的聊着。
“这下大洋布店损失大了,我可是听说了,人家定的那个旗袍是用来当结婚的喜服的,花了八百多块呢。
人家今天来拿,结果旗袍硬是被布店里的人不小心给撕破了,里面吵闹的厉害。”
“天啊!什么衣裳值八百块?金子做的吗?”
“还真是金子做的,据说那旗袍上的刺绣都是用金线绣的,矜贵的不得了。”
“大洋布店多少年了,有的是钱,赔一件也就赔一件吧……”
“钱是小事,关键是坏了名声。而且能花八百块定做一件旗袍的主,人家能差钱?”
初夏眯眯眼睛,看向人群前面的大洋布店。
马清泽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难缠的客人。
油盐不进!
道歉,赔偿,该说的,不该说他全都说了,可是对方就是死活不松口,非要今天拿走完好无损的旗袍。
这件旗袍,花了他将近一个月的心血,他怎么可能马上在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给他们?
“马师傅,不是我在为难你,是你在为难我。我大后天就要结婚了,你现在跟我说衣服坏了,不能穿了,难道你让我光着屁股,跟人家结婚吗?
我一辈子的幸福都被你们大洋布店给耽误了!”
说话的女人一头短发,声音嘎巴利落脆,一身名牌价值不菲,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敢恭维。
马清泽一张老脸涨的通红,眼镜差点儿掉在地上。
什么叫“光着屁股结婚”?
什么叫“一辈子的幸福被他们给耽误了”?
她随随便便去个高档服装店,就能买到结婚穿的喜服,虽然没有定做的刺绣旗袍贵气,可是也不会像她说的那么夸张。
第127章 姿势一言难尽
不管马清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出来,不然要是惹怒了这位小姑奶奶,可就有的闹腾了。
“旗袍没有妥善管理好,确实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愿意用双倍的价格赔偿你的损失……”
“双倍?”女人翻了一个白眼儿,“难道我像是差那几个钱的人吗?”
马清泽气的牙根儿痒痒,如果她不是店里的老顾客,他一定会认为她是哪家布店派过来闹事的。
“马师傅,你也别跟我磨叽了,还是赶紧想想我的旗袍到底该怎么弄吧。”
女人一屁股坐在店里招待客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点上,等着。
“你……”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马师傅,这是怎么了?”
布店门口,一道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马清泽哭丧着脸,看见竟然是初夏,一时间是既高兴又生气。
生气当然是因为柜台上那件被撕破的旗袍。
女人侧脸看向初夏,眼底一抹惊艳。
啧啧!
这女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竟然比她还漂亮?!
呸!
是差不多跟她一样漂亮!
“初夏,你来了。你先在一边等我一会儿,我这里遇上个难题。”
马清泽双手捧着旗袍的,愁容满面。
初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大红色的旗袍,金线镶边,一只彩凤雍容华贵,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