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县长看着自己桌前一堆又一堆的讼纸,脑袋大了。
这是哪儿来的飞贼啊,还搞劫富济贫这一套,还留点金子以示慰问,这是干嘛呢?
随着讼纸越来越多,何县长发现,人家这飞贼还挺有计划的,每次偷粮食的总额加起来还都一样。
挑灯夜战的何县长:“这一定是团伙作案。”
回到在家的赵元乐,换好衣服,躺在床上,打了个喷嚏。
“肯定是那些被我偷的地主在骂我。”
骂就骂吧,骂她也要偷。
这些事情传的很快,不出两天,那些个没被偷的人家里,便多了许多护院打手,白天黑夜的守着。
但是没用。
赵元乐不仅在晚上看得清,反应也很灵敏,下手也很有经验了。
于是乎,这些财主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候,看到的,就是昏睡一地的打手,和被搬的差不多的粮仓。
又偷了一晚上后,第二天晚上,赵元乐就发现,这一片地方的人,把粮食都藏起来了。
但还是没用。
她鼻子灵啊。
无论是藏哪儿都能给弄出来,就算那门口堵着再大的石头都能搬动。
就这样,等到六月底,她就将粮食的再分配做的差不多了,就还剩下县里的没偷了。
而县里大部分人家,基本上都有了不被饿死的口粮。
当然,吃的多饱那是不可能的,勒紧隔肚皮过得去就成。
这时,全县的地主财主粮商大户人家,全都聚集在一起,带着一堆的家丁,在公安部闹开了。
王保长首当其冲。
他嚷的声嘶力竭。
“何县长!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飞贼,必须得把他们抓住!”
何县长讪笑:“这个,王保长,你先不要激动。”
王保长很激动。
“都给我偷的差不多了,连一两金子都没给我留!凭什么啊?他们都留了金子的!”
第617章 忍无可忍
另外一旁的地主好奇:“你真没有金子?我还留了三两呢。”
王保长气极了。
“凭什么就我没有!还给我门口丢了三坨干狗屎,凭什么!”
何县长安慰:“现在就不要纠结这一两二两金子的事儿了。”
王保长:“这是几两金子的事儿吗?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伙人凭什么这么嚣张!”
何县长也脑袋疼啊。
“我一定会为各位想办法的,但是现在什么情况,各位也都清楚,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忙啊。”
王保长:“你总得给个说法,想想办法,还能有什么事儿,大的过这件事儿?”
何县长看向这些人,回想了一下讼纸的数量,问:“是不是,就剩县里没偷了?”
县里最大的粮商站出来了。
“我家的粮食还没被偷,我已经找了好几十个壮丁看守,还弄了好多道门。”
王保长:“没用的,之前刘保长弄了一块千斤的石头堵门,都没拦住!”
岂止是没拦住。
他们被偷了这么多次,愣是没发现这伙贼人任何的蛛丝马迹。
何县长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
晚上,又是月黑风高的时候,赵元乐把东西都准备好,将自己给裹好之后出门。
只剩最后一个地方了。
县里。
县里的有钱人最多,县里的粮商最多,最有钱。
但出于礼貌,赵元乐身上还是带了一块金子,象征性的给点。
如她所料,这次某个地方式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赵元乐躲在隐蔽处,不由叹气。
“多蠢啊。”
每次东西藏哪儿,就把人安排在哪儿,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就偷那儿吗?
这都大半个月了,就没一个人想过什么调虎离山计,全都是想着把人弄多,把门弄多。
真是…
感慨了一阵,赵元乐等着时间。
因为没有云,晚上的月亮格外的明亮,将那许多人的院子给照的亮堂堂。
即使不是赵元乐这样的视力,普通人走在里面,也能看的清楚。
找好角度,她跳进去,几下将人都给放到,而后一手拆开一道门,轻而易举走到藏着粮食的地方,将这些粮食装好。
搬一次是搬不空的,所以她的速度很快,会多搬几次,将粮食都弄在了更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慢慢的分发。
这一次,一切都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意外。
赵元乐留意着自己身后,确定没有跟踪的人,而后便开始按照自己册子中的记录,到不同的人家去倾倒粮食。
做完今天晚上的,赵元乐拍拍手掌,将拿来搬粮食的口袋,到野外找了个空地,一把火烧掉。
她看着火熄灭后,很快离开。
何现在带着人来到的时候,还是没赶上。
他点着火把看向这周围,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看到。
旁边一个护卫,焦急问:“县长,咱们怎么办啊?”
何县长摆摆手。
“明天就有结果了。”
第二天早上,在赵元乐补觉的时候,县里有了大动静。
何县长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索赃物。
每户人家,都要将自己家里的粮食弄出来,然后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