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应裴简直想再给祝余一个巴掌,不过他已经能猜出来祝余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用一双模糊的眼看着他,然后说:“为什么打我啊?”
他要是说不出来一个理由的话,祝余就会以为是他做梦了,然后开始温柔的哄着他。
曾应裴这么一想,心情好了很多,无所谓了,只要现在他们的感情都是真实的就行,又有谁的感情可以是一帆风顺的呢?现在他们这么相爱就很幸运了。
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忙头忙的不着边的徐钱找了过来,他走路的姿势都带风,敲的曾应裴家门哐哐响。
祝余连忙拍了拍曾应裴后背,“徐钱送文件过来了,你再睡会儿。”
曾应裴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下来,他昨晚想了很久才睡着,但后半夜的时候特别香,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就又进入了梦想。
祝余套了个薄外套就出去了,打开门示意徐钱小声一点,徐钱搓着脚进来了。
祝余笑了笑,“到也不用这么小声。”
徐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抱歉,因为第二次开庭需要了解的东西太多了,时间又太紧迫了,我这才不得哟过来这么早。”
祝余摆了摆手,“没有的事,是麻烦你了。”
在开始讨论之前,祝余严肃看着徐钱,“我问你一个事情。”
徐钱做的端正,“您说。”
祝余给徐钱倒了杯水,说:“我记得小公子父母不是说这件事交给他们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解决?”
徐钱双手接过水,结果被烫的差点拿不住,徐钱连忙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看着祝余一点都不嫌烫的表情。
徐钱:这俩夫妻还真是会折腾人。
徐钱告诉祝余:“这件事本来就是财产纠纷问题,张长兴做的事情根本不占理,我们的证据也掌握的充足,按理说是很快就能解决的。”
说着,徐钱叹了一口气,“问题就出现在这里,这件事曾叔叔他们是准备拿钱私了的,毕竟小裴小时候嘴上没个把的惹了很多人,曾叔叔他们都是拿钱摆平的,这次也准备直接出钱把事情压下去。”
“可张长兴给脸不要脸!”徐钱突然觉得这话说的不合适,连忙又说:“他把这个案件留了个底儿,准备以后再阴小裴一手。”
“事情就出现在,警察检查出来车祸的事故不是意外,司机是肇事杀人,警察把这件事传给了法官,张长兴又没有把这个案件撤下来,所以法院直接把这件事翻出来了,商讨了很长时间,这才准备开第二次。”
祝余了解一下,大概明白了。
不过这件事对他们没有坏处,受伤的是他们,这个事件对张长兴也是最不利的,恐怕他也没有想到曾应裴在那么严重的车祸里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祝余双手攥着思考,“我算是明白了,张长兴这是自作自受。”
徐钱唉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曾叔叔他本来都没想过怎么对付张长兴,只是想着把这件事压下去就行了,没想到张长兴竟然胆大到直接安排人撞小裴。”
“虽然曾叔叔他们在某些事做的是有些糊涂了,可他真的是爱小裴的,所以拜托开庭这个事交给我们了,曾叔叔说就凭张长兴的事足够让他进去了。”
这话说的含蓄,恐怕是真的准备把张长兴送进去了。
影响他们这么长时间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徐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还有一件事。”
祝余疑惑的抬起头看他。
徐钱笑着说,“这件事之后,圈子里的人恐怕就知道小裴对曾叔叔他们有多重要了,那些解约的合作商恐怕又该眼巴巴的跑回来了。”
“我们可能又要忙起来了。”
祝余点点头,“是,到时候我会帮你们筛选一下,要是真的不想你们辛苦经营的公司一直笼罩在小公子父母的光辉下,就不能走以前的道路。”
徐钱想想也是,他们将公司经营的多好啊,一直尽心尽力的,之前曾应裴父母有一点风吹草动,那些合作商就都跑了,甚至不惜出大额违约金,真是将他们的自信心和荣耀感踩在地里。
就算当初合作的时候是因为曾应裴父母,但他们的业务能力比大多数公司都要好。
那些合作商怎么就看不清这一点呢?
祝余和徐钱把工作对接了完,曾应裴就晃着步子从楼上走下来了,模糊着眼满客厅找祝余,然后就看见徐钱一脸觑愉的笑容。
曾应裴没反应过来的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睡衣,冷着脸指着门,“出去。”
徐钱脸一皱,“哎哟喂,你在我家不也这样嘛。”
曾应裴冷哼一声坐在祝余身边,喝了口祝余面前的水,说:“谁让你来这么早的?”
徐钱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曾应裴,“你还知道你有一个公司吗?”
曾应裴无所谓的说:“不是让我爸妈收拾了吗?反正都是来找他们合作的,我去不去都没有关系。”
祝余亲了亲他额头,对曾应裴说:“负责点啊曾老板,我可是来找你合作的。”
曾应裴装模作样的给了她两下,羞红着脸瞪她,“你少给我不正经。”
祝余笑了笑,将她跟徐钱都整理好的文件放在曾应裴面前,“稍微看一下,下星期开庭的时候,你这个被告可不能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