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应裴撇了撇嘴,“你就是去工作,顺带着玩一天。”
去的时间长了他担忧狗子,去的时间短了他又不高兴。
就没见过他这么难伺候的人。
祝余眨了眨眼,隔着手机屏幕给他一个kiss,笑着说:“你要是今晚好好睡觉,到时候就多玩两天。”
曾应裴下一秒就把电话挂了,然后马上给祝余发了一条信息。
——我睡觉了。
祝余笑了笑,把手机放在一旁,也闭上眼睛休息了。
她睡的安稳,曾应裴却看着手机红了脸,然后傻傻的接过那个虚无的kiss,修长的食指摁在自己的唇瓣上,羞耻的感觉把他脖子也逼的通红一片。
曾应裴难耐的拱进被窝里,把自己闷了个严严实实,闭着双眼咬自己的食指。
……再也没有比今晚更难熬的夜晚了。
第二天清早,祝余去拜访了一趟吴老,简简单单准备了一盒茶叶。
吴老让她往椅子上坐,祝余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晚辈今天来就是跟您说一声,今天晚辈就要走了。”
吴老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带着深究,“不多等两天?名额马上就要出来了。”
祝余摇了摇头,“我本来是打断留到名单出来的时候再走,但您昨天教诲的话让晚辈思考了一晚上。”
说到这里,祝余哭笑着说:“我的爱人也说了我一通。”
吴老对这个感兴趣了,问祝余:“你爱人?”
祝余点了点头,“我爱人说我太利功了,再加上您指导的话,我思考了一晚上,觉得我当商人之前,只是想给我爱人过更好的生活而已,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理想,但心态比现在好很多,我现在确实是想的和想要的太多了,准备这几天闲下来好好放空一段时间。”
吴老笑:“你爱人倒是能管住你,那就先回去吧,到时候名单出来我也会提前通知你,万一春水镇进选了,你也能好好准备一下。”
祝余将茶叶放在吴老旁边的小茶几上面,笑了笑:“那就多谢吴老了,这是我在家自己制的茶叶,比不上外面卖的,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吴老点了点头,“有心了。”
祝余退了出去,叹了口气,吴老人看似正经,实则坏着呢。
一边让她不要想那么多,是她的终究是她的,不是她的也强求不来。
一边又一次又一次给她一种这件事会办成的感觉,根本就是坏心眼的扰她心态。
但不管怎么样,她既然准备现在离开,那就代表这个结果究竟是怎么样的都不准备再挣扎了,这么一想,祝余倒觉得轻松了很多。
她也不准备去找曾应裴了,他一个人把这件事办的这么好,在结束的时候她添一脚,倒有种抢小公子功劳的感觉。
倒不如在公司好好等他,等他回来之后,再好好犒劳小公子一顿。
祝余算着日子等曾应裴从外地回来,竟然还算到了曾应裴快生日的日子。
曾应裴的生日快到了!
她去年来的时间晚了,没有赶上小公子的生日,这次正巧赶上小公子从外地回来的时候。
她算了一下,小公子回来过完生日,休息几天刚好可以去春水镇度假,唯一不满的地方大概是去春水镇的目的不是单独为了小公子,还夹杂着工作。
祝余对着日历一算就算到今年冬天,之前还觉得冬天漫长,一眨眼就到了下一个冬天。
对于曾应裴还说,因为外公的去世,去年的冬天漂泊茫茫大雪,是最寒冷的冬夜。
祝余心里也一直有这么一个疙瘩,现在就把那个月所有的工作都收拾好,确保那个月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去年的伤疤,今年再揭开一次,而她,会用足够漫长的时间和耐心去陪曾应裴治愈这个伤疤。
第一百二十章 生日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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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祝余掐着点在火车站等曾应裴下车,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绿皮火车带着升腾的烟气从远处过来。
车停下来之后,人声嘈杂,祝余站在高高的站台上,眼尖的看到了曾应裴在后面皱着眉头的模样,看来是真受不了火车这么嘈杂的环境,要不是害怕工人走错地方,他大概也不愿意坐火车。
祝余从人群中挤过去牵住曾应裴的手,曾应裴正皱着眉头烦着呢,根本买看到祝余,突然感受到自己手被牵起来吓了一跳,一抬头看见祝余拉着他出去的背影,所有的烦躁顿时都消失了。
曾应裴朝后面的工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跟丢了。
然后欢喜的看向祝余,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来接我了啊?”
祝余把他拉出来,两人站在人少的地方,向曾应裴介绍,“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我公司的特助,王特助。”
曾应裴看向祝余身后的男人,不明白为什么祝余要带上另一个陌生人一起。
祝余拍了拍曾应裴的手,声音温柔的说:“去看看,人有没有都过来。”
曾应裴哦了一声,想起自己还带了一群人呢。
往后挨个查了查,确保没有人漏掉。
祝余对着一个男人说:“麻烦你们跟着王特助吧,我租了一辆公交车,上面有正规编号,你们放心,今天先去看看工地情况,然后是休息一天还是今天开工跟监工商量就可以了,工资到时候都会按照天数统计好发放,还有你们家乡的乡亲们,等你们确保我这里的情况之后,随时都可以通知他们来,到时候我会亲自去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