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谈合作因为形象吹了不摘金链子,在火车站联系被打劫了好机会也不舍得摘金链子,现在怕金链子烧个窟窿,才终于把金链子摘下来了。
徐钱觉得,要是自己爹的大金项链摘不下来,他恐怕能把自己吸了几十年的老烟给戒了。
“这话怎么说,这难道不是共赢的项目吗?我可是听说祝余现在公司在改革,可是推了不少项目,现在他们公司闲的可怜,正巧我这个项目不碍事,跟她改革没关系,正好可以将她公司活跃一下,怎么在你嘴里就成我耍心眼子了。”
徐父嘟噜噜连续输出了一番,然后在心里说,要比起心眼子这种东西,他可能还没自己儿子多呢。
他就是个半路出家的,不靠关系,完全靠自己的眼光,把这个公司弄的越来越大。
可他儿子是从小就在这个圈子里长大的啊,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看不起那些狡猾复杂的人,可他的心眼子可不比这些狡猾复杂的人少。
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这个心眼子多的人到现在也不做缺德事的。
徐钱算是真服气自己老爸了,虽然觉得老爸说的没问题,可多了他跟曾应裴这份关系之后,总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好像是在走后门一样。
最终徐钱还是答应下来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老爸为什么突然心血来潮要跟祝余合作,可能说觉得碰巧吧,刚还跟知道祝余跟曾应裴的关系就想到了这里。
实际上徐父的原因远比这个更简单,他就是想要看看那个连续决绝自己两次的人,最后还是因为面子跟自己合作,那时候的表情怎么样。
说起来,徐钱虽然年轻,但是有点成熟在身上,徐父虽然年龄不小,但还真有点睚眦必报的幼稚在身上。
“行,我回去说一声的,但要是祝余小姐不同意我可没辙。”
徐钱不觉得祝余是那种因为面子就同意的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 肆意妄为的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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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在办公室觉得凉气嗖嗖的,看了下表,觉得徐钱跟他爹应该走了,这才起身去找曾应裴。
曾应裴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身后的门嘎吱一下响了一声,头也没扭就问:“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晚?”
祝余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尖啄了一下,答非所问的说:“徐钱跟他爹相差挺大的。”
曾应裴斜眼看向她,“你是想说徐钱跟他爸长的不像。”
“没办法,徐钱长的随他妈,要是随他爸,这辈子他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这话说的歹毒啊,徐钱他爸其实除了一股暴发户的气质,其他的其实也还好。
祝余笑了笑,“徐钱知道你这么说他爸吗?”
曾应裴用食指你咋祝余嘴上,挑眉看她,说:“只要你嘴严实,他不会知道的。”
祝余笑着拿他手亲了一口,“保证严实。”
说着,祝余就坐在了曾应裴旁边,祝余点了点他脑袋,问:“真想知道你每天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啊。”
好像是一种灵魂放空的状态,可一天到晚望着一个角落,一愣能愣一整天,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发呆了一天,这一天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毫无思想,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中流逝。
曾应裴垂下眼睛,眨了眨眼,说:“在想徐钱在他爸公司会怎么工作,反正比在我这里有出息,在想你每天都在忙什么,……今天为什么过来这么晚,你还没回答我。”
祝余不好意思的把徐钱他爹的事情给曾应裴说了,“我那时候去找你大概不是时候,毕竟人家三番两次来找我,我也没同意。”
“如果是客户的身份来找你我就出去了,可那是徐钱的父亲,跟咱俩的关系这么一结合,就有一种他是我我长辈的感觉,我也不能让人家尴尬不是?”
曾应裴嗯了一声,突然想起来徐钱他爹还专门问自己女朋友时不时叫祝余。
曾应裴:……人家早都知道咱俩关系了,她露脸不露脸徐钱他爹大概都会觉得尴尬。
对于商人来说,这是值得记一辈子的事情吧。
“算了,回家,我饿了。”
祝余连忙说:“今晚我可以做饭了。”
随着祝余快速的回复,曾应裴脸色肉眼可见的差了起来,他皱着眉,“我做饭就那么难吃?”
好心给她做饭这是当成驴肝肺了吗?
祝余摇了摇头,亲了一口曾应裴额头,慌忙解释说:“没有的事,今天饿着你了,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牛肉怎么样?刚吃完嫩草的牛肉一定很劲道,想吃煎的还是炖的?”
曾应裴果然被祝余后面问句绕弯了,思考了半天才说:“煎的吧,炖都不知道炖到什么时候了,看看肉好不好,要是好的就多买点,明天中午吃炖牛肉。”
祝余点了一下曾应裴腮帮子,“好的~”
曾应裴和祝余走出办公室,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呼啸的风声,在炎热的夏天是绝对听不到的声响,现在出现了,那就意味着“秋天”来了。
祝余又回去从休息室里拿出来一件薄风衣,不保暖,但是挡风。
“穿上。”
“以后要开车吗?冬天走在外面还是挺冷的。”
曾应裴推开祝余,不满的说:“我看你是把我当成你养的那盆花了,淋不了雨晒不了太阳的,我又不是植物,你用得着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