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点了点头,很多有钱人家都是这样要求的,他们干起来很熟练。
祝余说完,就回房间睡觉了,她闭眼之前又看了一眼监控,确保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完好,这才安心睡去。
刚开始有点轻微的吸尘器的声音,好歹不是特别扰人,祝余捂住曾应裴的耳朵,没一会儿两人就又睡了过去。
等两人醒过来,日头已经特别毒了。
大概是吧。
曾应裴眨了眨眼,在昏暗的房间里想着,毕竟已经十二点了,毕竟窗帘把阳光遮的严严实实的,也看不出外面什么样。
真好啊。
以前他没有祝余的时候,也经常在这样的环境中醒过来,醒过来总是迷茫,分不清白天黑夜,不知道要干什么。
拿起手机一看,里面空荡荡的,一条消息也没有。
那时候才是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即使肚子已经饿的发疼了,也不想坐起来吃东西甚至是喝一口水,一闭眼又睡过去了。
现在,曾应裴依旧不知道醒过来要干什么,但是心里手暖暖的。
真的不知道干什么吗?
要是曾应裴真想给自己找点事,也不是找不到。
比如……
曾应裴两根手指不停的在祝余脸上捣鼓。
“祝余祝余!”
“祝余祝余~”
“祝余祝余……”
“快起来给我做饭,好饿啊!”
“你想把我肚子饿坏吗?”
果然,说到这里,祝余就已经醒了,不过还没彻底清醒。
祝余迷迷糊糊用手摁住曾应裴喋喋不休的嘴,低声黏糊的问:“怎么今天这么勤快啊……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曾应裴摆脱祝余的手掌镇压,一个跳跃坐了起来,彻底打消了祝余想在睡一会儿的念头。
“你快起来啊!我真的饿了!”
祝余硬生生被曾应裴拉了起来,祝余勉强睁开眼睛穿自己衣服,困倦的斥责曾应裴不人道的行为。
“小公子,你这是虐待你知道吗?”
曾应裴骂骂咧咧,“昨晚谁累啊?到底睡虐待谁啊?!”
祝余稍微清醒了一点,捏着曾应裴的脸,笑着说:“监控可是能拍下来我起来早的样子,可不能拍到昨晚你累的样子啊,我们两个到警察局,谁看都说我有理啊。”
曾应裴幻想了一下他拍下祝余怎么虐待他的样子,脸色一红!
不仅他不允许!社会主义道德也不会允许的!
祝余去洗手间洗脸刷牙,等她收拾好出来发现,原本大声怒斥她起来晚的人,反倒又赖在床上不动了。
祝余戳了戳床上的包子,笑着问他:“想吃什么?早餐?午餐?”
曾应裴不想吃太油腻的,红着脸在被子里闷哼回道:“早餐。”
祝余又揶揄的问:“那是想吃菜包?肉包?还是懒包?”
曾应裴一时没反应过来,从被窝里钻出一双眼睛,问:“蓝宝是什么?”
祝余听见他的发音没忍住笑了出来,说:“不是蓝宝,是懒包,我们床上就有一个。”
曾应裴:……
空气沉静了。
“啪!”
祝余被赶出卧室了。
祝余站在房间门口,不好意思揉了揉鼻子,庆幸那些保洁阿姨们已经走了,要不然看到这件事,她会尴尬死的。
不过看小公子这架势。
大概是真的生气了吧?
祝余到厨房带上围裙,是自己太过分了,那就做一些好吃的补偿小公子吧。
祝余想了几道即不油腻还能补阳滋肾的早餐。
一边做的美味一边还要试图掩盖这里某些菜是给曾应裴补身体用的。
虽然祝余觉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但是祝余总觉得曾应裴会生气,还是做的保险一点比较好。
在祝余做早饭这段时间,曾应裴看到了祝余用自己手机跟教练发的短信,看起来就像是在撒谎。
曾应裴笑了两声,刚巧就收到了教练发过来的慰问短信。
“你肚子好点了吗?”
曾应裴撒谎有些不好意思,回道:“好多了。”
“那你下午来吗?”
曾应裴摸了摸自己浑身软趴趴的肌肉,觉得今天大概是没有力气锻炼了。
“明天大概会去。”
大概?
教练仔细揣摩了一下这两个字,一丝是不仅今天下午不来,明天也有可能不来的意思吗?
教练很有责任心,他劝告曾应裴,“练拳是一件很难坚持下来的事情,但既然选择了,就要好好努力啊。”
“我给你寄了一个举重的东西,可以让你在家练。”
“我们打拳可不是单靠技巧的,力量也要足够啊!”
曾应裴回了一个感动的表情包,“好的。”
教练:“不用感动啦∩_∩,钱是从你金卡里扣的[爱心]”
曾应裴:……
他们两个的聊天究竟是从那一条开始变娘的?
曾应裴又看了一下聊天记录,就把手机关掉了。
主要是他已经闻到楼下传来美味的饭香味了,他想下去吃饭了。
曾应裴从楼梯下走下去,正好从楼梯的间缝里,看到祝余随意往粥里撒了一把枸杞。
曾应裴过去的时候,随意说道:“少放点枸杞,我不爱吃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