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普通的平民而已,怎么和他女儿比?
“殿下,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格莱塔难以呼吸,她声音艰难道,“我不会再这么做了,求殿下饶了我,殿下!”
“晚了。”拉斐尔低头看着她,冷冷地笑,“你要是有能力,你会说这这种话?”
格莱塔的脸色惨白如纸。
她要是有能力,早就直接把司扶倾做掉了,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了待宰的鱼肉?
可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在她和司扶倾之间,拉斐尔会选择一个连任何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外人!
仅仅是因为她手上沾染了不少条无辜的生命吗?
格莱塔无法接受。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拉斐尔擦了擦手,目光淡淡的,“子不教,父之过,乌列尔,带走。”
桑砚清忍不住惊讶道:“他文言文用得这么好?”
司扶倾嗯了一声:“他学东西快,今年四月才开始学中文,现在已经融会贯通了。”
“是,哥哥。”国王让护卫立刻把格莱塔父女都绑了起来。
中年人这下彻底崩溃了。
拉斐尔的命令,慕斯顿公国还没有人敢违抗。
一下子就给他们定了死刑。
“等下。”拉斐尔又开口。
这两个字又让格莱塔父女的眼中燃起了希冀的光。
然而,下一秒,又听拉斐尔指着格莱塔说:“这个人,留给司小姐,让她处置。”
国王点点头:“好。”
格莱塔的笑容一凝,瞬间变得惨淡,她大叫了一声:“殿下,您不能——”
她的喉咙被布团堵住了,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被绑着带了下去。
拉斐尔挥了挥手,让其他人都离开。
桑砚清也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拉斐尔和司扶倾两个人。
拉斐尔这才转过身,重新看向司扶倾,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怎么不直接找我?”
如果不是诺姆来王宫告状,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司扶倾很诚恳道:“你还要挣钱。”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挣钱给他们几个师兄弟姐妹花。
听到这句话,拉斐尔更气了,语气都冷了几分:“在你眼里,我只会挣钱?其他忙都帮不了?”
司扶倾怔了下。
这个时候的他气势极强,有些像手握大权的慕斯顿公爵了。
云上之巅的弟子,哪里会有真正的普通。
“抱歉。”拉斐尔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看到你我总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说话重了点。”
“我有个妹妹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每次我都在想我为什么没能及时帮到她。”
司扶倾沉默了下来,心中微微一动。
“记住了,以后有事情找我。”拉斐尔微哼了一声,“要是不找我,我们就绝交,你的节目和影视剧我也不投资了。”
司扶倾:“……”
她收回她之前的感动。
六师兄,还是傻一点比较正常。
“好啊。”司扶倾懒洋洋地笑,“有事肯定找你。”
“那你休息。”拉斐尔这才满意,“以后我们可以直接用中文交流了。”
他离开房间。
没几分钟,桑砚清回来:“公爵殿下走了?”
“走了。”司扶倾说,“他把格莱塔给我留下了,任我处置。”
桑砚清拍着胸口:“刚才那阵仗真的是吓死我了。”
慕斯顿国王和公爵一同前来,这样的场面也只有新年庆典的时候会出现。
“桑姐。”司扶倾抬头,“准备一下记者发布会,明天对外澄清徐老师的死因。”
桑砚清愣了愣,她低声道:“倾倾,这件事过去六七年了,我们也没有证据……”
她又何尝不想让大众知道格莱塔的罪行。
可的确如格莱塔所说,根本没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徐陵初是被格莱塔一手逼死的。
“桑姐,信我。”司扶倾眉眼沉稳,“我有办法,我会让所有人知道真相。”
桑砚清的眼眶红了,她哽咽了下:“好,倾倾,陵初泉下有知,也一定瞑目了。”
司扶倾打开电脑,输入了一段程序之后,格莱恩这座城市的所有网络全部在她的控制之下。
七年前的格莱恩已经很发达了。
彼时格莱塔和徐陵初见面也没有藏着掖着,大约是并不担心会被发现什么。
事实证明也确实如此,格莱塔隐藏得很好,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
司扶倾找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截取了一些格莱塔和徐陵初见面的片段,整理成一个五分钟的短视频。
做完这一切,她去隔壁房间。
格莱塔的四肢都被绑了起来,连挣扎都办不到。
看见司扶倾之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想说话?”司扶倾拿出塞在格莱塔嘴里的布团,“给你个机会,把你做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你做梦!”格莱塔尖叫了起来,“我告诉你,只要我不承认,根本没有人能够定我的罪!”
说到最后,她歇斯底里地大吼:“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不说?”司扶倾抬起手,按着格莱塔的头,微微地笑,“由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