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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赞以前听某个傻二毛给他全面透彻的分析过这种感觉,记得那时毛毛有了第一个小妹儿,一晚以后,他无比骄傲自豪显摆臭屁的拉着盛赞倾诉了一番,穷尽所有美好的词汇形容了这件事。
盛爷那时嗤之以鼻,如今却点头同意,毛啊,哥哥如今知道了,这事儿美啊~
但这美事他也没做完,千钧一发间,他拎着团子丢了出去。
美团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拍门喊:“阿,阿赞,不许碰水,会发炎的!”
里面没人应她,她又拍门:“哥哥,我来帮你。”
忽然,门从里面打开,盛爷喘着粗气卤着鸟问她:“你确定要帮?”
团子措手不及,想跑,却也想看。
哥哥的东西,很大,很红……
倒是久经沙场的盛爷被她这小流*氓的姿态吓到了,一甩门吼:“看毛看!”
老男人有些害羞啊,自己偷偷对着镜子瞧了瞧,是不是不够大?不够威猛?不够男人味?
团子觉得自己头发都快被烧着了,灌了两杯凉水后,将脸捂在枕头里。
浴室里,盛爷闷哼两声,到了尽头,手上粘乎乎的,刚刚擦过的又一身汗。他随便拿毛巾抹了抹,裹着浴巾出来。
见床上有只小团子,他坏笑着盖上去,压住人问:“想什么呢?”
团子摇摇头,不说话,鼻息都是他身上欲*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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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这次,盛赞索性把背后的龙给洗掉了。团子万分可惜的小眼神逗笑了他,他捏着她细细的后颈揶揄:“晚上还给哥哥擦身?”
小团子坚定的点了点头,我不照顾你,还有谁照顾你?
这把男人感动坏了,加码道:“下面的也帮?”
小团子想了想,慢慢点头,再也不抬起来。
盛爷大笑出声,将人抱起来亲了亲。
团子在国外这段时间,哪里也没去,就呆在盛赞身边,有的时候他问她:“要不要带几个人出去转转?”
团子就摇头,仿佛是盛爷豢养的一只小狗狗。
但隔了一天,真的小狗就来抢地盘了。
三千港大小姐的爱犬被空运过来,小家伙又长大了不少,哼唧哼唧的蹭着团子的手心,用舌头舔舔,讨好的摇尾巴。
盛赞穿上外出的衣服,同时揉了揉两只的脑袋,叮嘱:“好好在家玩,别打架。”
团子揪着眉毛看这男人,狗狗懂事的汪汪两声,表示自己不打架。
有了小狗狗的陪伴,盛赞出门的时候团子也不无聊了,给狗狗洗个澡,梳个毛,喂点饭,最后唱歌给它听。
夜里,狗狗在她怀里睡着了,她还在等盛赞回家。
盛赞出门,总是带了很多的人,回来也是,第一声的脚步并不是他的,然后,她可以在很多的脚步声中找到他的。
门开,他扯掉领结走进来,团子忙上去帮忙,狗狗醒了过来,呜呜低叫两声,表示自己有乖。
男人牵着她进卧室,才要开口,就被团子坐在了腿上。
他顿了顿,不说话了。
看着她,在黑夜中穿着他的衬衫,露出光洁的腿,压在他的跨上。
忙了一天,忽然就这样放松下来。
全身的戾气就这样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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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突然觉得,好想他,虽然他只是离开一下下,但留下了太多的空间。
家里,就只有她和狗狗,她带着狗狗做了很多事情,却打发不了过多的时间。
现在他回来了,家里好像一下子窄了很多,也热闹很多。
她坐上去,寻到他的嘴唇,嘴里有烟的味道,他的身上还有药味,她深吸一口气,偏头避开他高挺的鼻梁,将自己喂进他嘴里。
“喂。”他含糊的哼了哼。
但手掌不受控制的捏住了团子的腰,顺着下去,揉了揉她圆嘟嘟的屁*股。
弹性十足,手掌与肌肤之隔着一块薄薄的丝料。
另外一只手,隔着衬衫,握住了大c。
团子转而咬住了盛赞的耳朵。
果然,盛赞就在她胸口捏了捏,松开时,还能感到那颗包子弹回去的触感。
卧房里一下就着了火,男人的呼吸很重,女人的则很轻,若有似无的低吟,勾人心魄。
妖*精!盛爷确定,现在在他身上扭着腰的是个妖*精!
他也不客气,也去咬这妖精的唇,同时将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毫无阻扰的握住几乎不可掌握的包子。
这么瘦……这么大……妖*精!
团子娇娇嗯了一声,狗狗听见了,从客厅沙发上跳下,跑来找主人。
小狗脑袋探在门边,看见男主人坐在床沿,女主人坐在男主人身上扭啊扭的,它看不懂,低低的呜呜两声,女主觉得人在欺负男主人。
团子停下来看了看现在的情况,觉得狗狗误会了,可她也说不通,只好看着盛赞。
盛爷瞪了一眼,狗狗尖声呜呜,躲开了。
什么狗这么没眼色!
团子有些吃味,她的狗狗怎么跟哥哥这么好了呢?
全公司的兄弟都知道,自从大小姐出门念书以后,这只狗就荣升为他们老大的新宠了,乖乖蹲在桌子下面当招财狗,老大打个麻将赢了就给根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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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因为顾及着盛爷背上的那么大片伤口,团子只敢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