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局还没下完,听到许良说饭菜做好了,院长故意下错了一步,结束了对弈。
老先生笑着抬手虚点他。
院长也不心虚,他本来就是留下蹭饭的,和老先生去了水盆边洗了手,和老先生在小桌边坐下。
饭菜端上来,他没忍住吸了一下鼻子,家里也有负责做饭的厨娘,可做出来的饭菜根本没法和宋宛月做出来的比。
六个菜,大部分进了院长的肚子,吃饱喝足,院长满足的靠在椅背上,问,“恩师,宋姑娘的霄月楼可是有什么来历?”
一般的酒楼都是叫迎客来、悦客来,霄月楼这样的大气的名字可没有,而且里面还有个月字,院长看到字的第一反应就名字有来历。
老先生一心只想着把字写好,没想过这名字,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名字有故事。月肯定是月儿;霄呢,是什么意思?冲上云霄?意思是生意大火,这也说不通啊,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意思?
“等一会儿来了我问问她。”
院长瞬间坐直了身子,“您可别问,我总觉得宋姑娘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什么,既然她没解释,就说明她不想告诉大家。”
老先生点头,“你言之有理,那我就不问了。”
宋宛月陪着孟氏,许氏和宋林吃完饭,又去了金管事院子里一趟,告诉他自己找了做卤味和账房先生,然后来了老先生这里。
院长早就等着迫不及待了。她一脚迈进房门,院长便立刻把棋盘摆好了,“宋姑娘,咱们下一盘。”
宋宛月笑着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等院长下了第一个棋子,她也跟着下了一个后道,“我今日去了陆家,聘请陆行做酒楼的账房先生。”
院长下棋的手一顿,“账房先生?”
“是,每个月十两银子。”
院长轻轻落下一子,“宋姑娘是大仁义之人,希望陆行懂得您这份心意。”
……
翌日,吃过早饭,宋宛月拿着老先生写的字和昨夜画好的图纸随着是宋林去了盖酒楼的地方。
到了没多久,张捕头带着两名衙役过来,他现在形成了习惯,每日在衙门里点了卯以后都会先来酒楼这边,看着没事才放心的去做别的事。
“张捕头。”
宋宛月笑着喊他。
张捕头三步并不做两步的过来,“宋姑娘,有事?”
“有两件事需要您帮忙。”
“你说。”
“我想刻酒楼的牌匾,不知道您可知道哪里刻的好?”
张捕头每天不知道在县城转多少遍,每一个犄角旮旯都认识,闻言忙道,“知道,我现在没事,可领宋姑娘过去。”
“那就麻烦您了。”
宋宛月上了马车,张捕头坐在前面车板上,给车夫指路,很快到了雕刻铺。
“老李头,出来!”
张捕头还没下马车,就亮着嗓子喊。
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闻声从屋里走出来,还带着满身的灰尘,刚才应该是在干活。
张捕头指着刚从马车上下来的宋宛月,“这是宋姑娘,她想刻一个牌匾。”
张捕头可从来没有对人这么客气过,更何况还是一个小姑娘,姓宋?老李头想到了什么,态度热情了几分,“不知道宋姑娘想要刻什么样的牌匾,字可带来了?”
“要最好的,银钱不成问题。”
就喜欢这样的顾客,老李头笑的见眉不见眼,“姑娘快里面请。”
宋宛月随他进了院内,院子内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牌匾,有雕刻好的,也有还没雕刻的。
老李头走到一块牌匾前站定,“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一百两银子一块,刻字的钱另算。”
宋宛月仔细的看了看,不满意,“这块牌匾配不上我外找曾祖父的字。”
第622章 般配(2更)
要是别人说这块牌匾配不上要刻的字,老李头一准呛她几句,可宋宛月不一样,她的外曾祖父是老先生,是连皇上都礼让三分的当代大儒,这块牌匾确实配不上。
略微顿了一下,老李头道,“还有一块,是我祖父时留下来的,价格有些高。”
“我看看。”
“姑娘稍等。”
老李头去了屋内,不大一会儿搬出来一块牌匾,用布包裹着,他放下地上,把布掀开,是一块整齐的紫檀木,应为有些年头了,牌匾在阳光的映照下隐约发着光。
“就要这一块。”
宋宛月立刻下了决定,也没问价钱,把了老先生写的字拿出来展开,“霄月楼“三个字清晰的跃入老李头和张捕头的眼中。
“好名字。”
张捕头赞。
老李头也点头附和,思量了一下建议,“等这字刻好了,最好在上面贴上金箔,更显档次。
“听你的。”
宋宛月把写着字的纸卷起来给他,“需要多久?”
老李头心花怒放的小心接过,“大概的二十天。”
宋宛月也没问多少钱,给了他二百两银票,“这是定金,剩下的等你刻完再结算。”
老李头抖着手接过,一再保证会做好。
从雕刻铺出来,宋宛月让张捕头带着她又去了定制了一批烤锅,所谓的烤锅,其实就是平底锅。
做完这些,把张捕头送回了盖酒楼的地方,她给宋林说了一声,去了北城接上陆行,带着他来到盖作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