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一愣,接着眉毛一竖:“郑导,你是不是针对我们?”
【哈哈哈哈好不容易他俩有捣乱的机会了,看来运气也不怎么好啊。】
郑重也很无辜:“这还真不是我针对你们,厨房毕竟是游轮上非常重要的地方,厨师们还要提前准备午饭,所以我们只能开辟出部分地方给嘉宾约会。”
“这次是你们说晚了,你要早说你俩也想去约会,我还能给你们留个空。”
“……”
【哈哈哈什么叫他俩也想去约会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嫌弃地移开。
不过争辩也没用,两人只能愤愤留在外面。
芮蕤四人则来到了厨房。
船上有每天补给的蔬菜,也有海鲜和各色肉类,芮蕤不会烧饭,所以沈沂清给她安排了简单的菜式,他自己则是完成荤菜部分。
芮蕤看着根茎上满是泥土的蔬菜,自觉承担起了洗菜和择菜的角色。
然而沈沂清却拦住了她:“我来吧。”
接着自己挽起衬衫袖子,将盆放到水龙头底下,接了水,然后开始清洗。
芮蕤看着他触碰到泥污时紧锁的眉头,犹如在忍受什么酷刑,才突然发现,这次他竟然没戴手套。
一时有些诧异。
沈沂清尽管低着头,但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惊讶,低声解释道:“我正在尝试克服洁癖,离正常人近一点。”
顿了顿,他继续说:“也想,离你近一点。”
他不太擅长说这种话,所以说完,头压得更低了。
【哇,沈沂清居然开始尝试克服自己的洁癖了?而且是因为芮蕤呢,很加分呐。】
芮蕤默然片刻,开口:“谢谢你夸我是正常人。”
“……”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芮蕤真是油盐不进啊,人家好不容易说一句情话呢。】
【想想她跟封疆关系都这么近了,今天早上还不是打起来了?所以沈沂清这个简直太正常了。】
【不不不,她对沈沂清是婉拒,但对封疆还是不太一样的,我想想,有点故意逗他的成分,对,两个人都会故意逗对方。】
【那就是打情骂俏!】
游轮上的厨房很大,即使给他们只安排了一个角落,也算宽敞。
几个集成灶安排在一起,许长久和封疆这一组就站在芮蕤他们旁边,两人也简单地商量好了菜色。
接着是去拿菜。
两人分工合作,许长久一边洗着菜,一边有点发愁。
她是真的一丁点都不会做饭,连西红柿炒鸡蛋应该先放西红柿,还是先放鸡蛋都搞不清楚。
但是这样直接暴露她的短板,回头会不会被观众嘲讽,说她没有生活常识?
她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其实还是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的。
但转念一想,她又放松下来,反正封疆也不会做饭,她怕什么。
这样想着,她转过头,发现封疆已经在切肉糜了。
看了一阵,总觉得他的架势,不像是第一次切肉。
许长久有些发愣:“你切肉怎么切得快?”
封疆想了想,淡淡解释:“如果你有碎过尸的话,就会知道,跟切肉糜差不多。”
她声音轻颤:“……谢谢你啊,我没有碎过尸。”
封疆见她表情略显惊恐,视线从芮蕤身上划过,唇角一勾:“开个玩笑。”
【“开个玩笑”,学小芮是吧!你要这么学的话,那我——我可就要嗑了!妇唱夫随!】
【可是封疆刚才说碎尸的时候好认真啊,不像演的,妈耶,虽然感觉不太可能,但他不会真的碎过吧?】
许长久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她背靠着灶台,缓缓的移到了芮蕤旁边。
“小,小芮,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封疆的话?我怎么感觉,他不像在开玩笑呢?”
“他切得这么好,不会是真的碎过尸吧?”
芮蕤听见了,不过一脸淡定:“放心吧,他没碎过。”
尽管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确定,但许长久还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但我碎过。”
许长久刚松的那口气又吸了起来:“??”
随即就见芮蕤冲她展颜一笑:“开个玩笑。”
许长久:“……”
【啊啊啊你们妇唱夫随完了再夫唱妇随是吧?!】
【好喜欢这种轻松的氛围啊,露出姨母笑!】
【小许:就你俩清高,净吓我一个是吧!】
【小许好像那种被恩爱父母假借恐吓,实则秀恩爱的小孩哦。】
许长久经历了一惊一乍,气愤地迈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就见封疆正垂眸,低低地笑着。
她朝他瞪了一眼,又瞪了芮蕤一眼,然而敢怒不敢言。
然后许长久才想起来:“你这么用刀,手没问题吗?”
封疆摇了摇头,许长久明白了,这种擦伤带来的疼痛,大概是他可以忍受的。
也是,毕竟封疆的忍耐力远超常人。
芮蕤那边也开始切菜。
【继上次在湖边营地看小芮切黄瓜之后,终于又看见她切菜啦!】
【这刀功,这架势,简直就是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