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窈身体有些僵硬,尤其是身后碰到男人硬朗宽厚的胸膛时。
男性气息无孔不入的侵入这片狭小的空间。
可抱住她后,魏京极将头放在她的肩膀上,便阖上眼,没了多余的动作。
苏窈逐渐放松身体,心底却不敢放松,男人每一次呼吸,薄热的气息便会喷在她的颈边。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想看一眼魏京极是不是睡着了,转身。
却正与他漆黑深邃的眼神对上。
他睡觉都不闭眼的吗!
苏窈转身的动作直接顿住,心随着呼吸一下子提起,大气不敢出。
视线胶着勾缠,寂静无光的夜里,周围的温度隐隐有上升趋势。
还是魏京极先开口了,他压着气音道:“睡不着?”
男人说话时,胸膛微微震动,紧贴着她的后背皮肤。
苏窈无意识点了下头。
“睡不着,做点别的?”
话是询问,实际上,男人的吻和话音同时落下。
苏窈眼睫颤动,忽而急促的呼吸了一声,双手已被箍住置在头顶。
魏京极沐浴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显得人高腿长,宽肩窄腰,衣领松松垮垮,露出紧实块状的腹肌。
征伐驰骋数年磨炼出的身躯充满力量与野性,紧实冷硬的腰藏有惊人的爆发力,天生略高的体温朝她覆去时像是被晒得滚烫的石头。
他单手压制着她的手,单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衣带。
即便是在黑暗里,苏窈也难以忽视这具成熟男人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与力量感。
与她的身子形成两个堪称极端的对比。
她有些害怕,一开口声音都是颤的,“不行房,可以么?”
……
他叫了水,将蜂腰细腿的少女抱进浴桶,好生清洗一番了,又取了一床新的干燥的被褥出来,方搂住她上了榻。
苏窈这会儿才勉强回魂,思及方才,她脸色红的能滴血。
魏京极虽没有餍足,却精神抖擞,收着她的纤腰,亲密无间地吻她雪白的肩头,哑声开口。
“喜欢么?”
苏窈浑身血液直冲头顶,连臀尖都麻了。
他确实说到做到,这回行房较上次温和缓慢了许多,若说大婚那日魏京极尚有些生涩,痛多于其他,此次便截然相反。
她结结实实,彻彻底底尝到了情爱的滋味。
魏京极的声音低哑性.感,带有一种餍食后的慵懒随性。
苏窈侧躺在他怀里,还是没回答,可腿却无意识地颤了下。
魏京极察觉到这动静,深沉如夜的眼底划过一丝极轻的笑意,不再执着于这个问题。
他从后贴紧她,单臂放在她身前,咬着她红透的耳垂,沉沉开口。
“搬回主殿?”
苏窈脸上的温度居高不下,她轻轻嘶了一声,想离他远些,腰却被扣着。
她感受到魏京极的呼吸又有些变了。
他凑过来,不紧不慢地吻她的唇,“阿窈。”
两人呼吸渐乱。
抚上她的腿时,魏京极停顿了一下,呼吸撞在她的耳畔,声音哑的惊心动魄,含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深沉欲哑。
“你想要我么?”
……
翌日又是晴日,堪比婚后第二日的炎热阳光,穿过算不上厚的大帐,辰时便将人晒醒了。
苏窈天生皮肤好,白里透红,皮肤被这样一晒有种近乎透明的白皙,即便大半夜没睡,眼下的黑眼圈也浅的可以忽略。
尤其在经历了几次情.事后,一举一动更显得千娇百媚,眼神流转间妩媚潋滟。
清晨照镜子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都忍不住惊了一瞬。
这样的尽态极妍,便是施妆也压不下。
折腾一番无果,苏窈也只能出门,秋猎第一日众人能即兴狩猎,第二日清晨始,男子却要进行比试,圣人会定下彩头,午膳时分设野宴,清点猎物,选出三甲。
女眷则留在营地,等着宴会开始时入席。
“就是这儿?”苏窈看向眼前一排排相差无几的白色大帐,帐前安静的很。
“正是,这是盛家的大帐,盛家小姐定也在这的。”
“这会儿人都哪去了?”
白露一来就将这摸了个透,以防苏窈吩咐事时摸不清方向。
故而稍加思索,便道:“不在这儿,那定是去赴宴了,宴会的地方昨日搭了高台,圣人请了戏班子来唱戏,给娘娘们解闷,其他女眷们也能去。”
苏窈点头。
自落水那日起,苏窈再没见到过盛华,她像是在刻意躲着她,去她府上几次,一次都没见着她面。
她明白症结所在,却也实在不想因此失去盛华。
“那我们也……”
“太子妃,是盛华小姐身边的婢女!”
苏窈瞧清了人,连忙叫住了人,问:“你家小姐在哪呢?”
婢女被叫住后,下意识看了一眼帐内,语气吞吞吐吐,“回太子妃的话,我家小姐已去赴宴了。”
苏窈没有错落她心虚的眼神,稍有些失望,也没有为难她,低低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