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莞尔拉着行李箱走过去,司机小刘下车,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她坐上车,发现车里居然没人,谢宴清没在,她竟然有些不习惯。
季莞尔问了一声,“谢宴清他没来吗?”
小刘说道:“谢总他在开会呢,可能没时间过来,就交代我过来接您了。”
“哦。”季莞尔点头,抿了下红唇,盯着窗外放空。
回到家,季莞尔把行李箱平放着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收拾放好。地板很干净,应该是家政阿姨刚清洁完不久,她们每周会过来两次。
*
谢宴清从会议室出来,回到了办公室,他办公室的装潢也主要是清冷的灰白色调,落地窗前放了几盆植物,夕阳照进来,增添了几分暖意。
他用手扯松领带结,解锁手机。
季莞尔给她发了消息,问他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他猜测她今晚可能要下厨做饭,但是今晚陆南森有饭局,他已经提前说好要过去了。
谢宴清回复不回去吃了,她回了个“ok”的手势。
她好像真的只是礼貌地通知了他一声,倒是活的清醒,从不在他身上寻找情绪价值,不需要他的捧场。
*
江月小筑,包间。
谢宴清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陆南森在圈里的好友,都和他们一样是富家子弟。
陆南森见他进来,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终于等到你,快过来。”
他跨着均匀的步子走过去,剪裁得体的西装显现出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形,身上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和贵气。即使他们不是第一次见谢宴清,视线也会被不自觉地吸引过去。
“谢少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呢。”对面一男人说道。
“我这不得给陆南森一点面子,省得他老是说我重利轻友。”谢宴清说道。
陆南森笑了笑,“我这不是想着法子丰富你的活动,不然你的生命里只有工作。”
反正他是搞不懂工作有什么乐趣,当然,要是他能搞得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事无成。
卓巧曼坐在谢宴清的旁边,调侃道:“我听说谢少现在已经结婚,是有家室的人了,现在不仅有工作,还有婚姻了吧。”
陆南森:“说来也是,当初不知道是谁说爱情是智商税,现在倒是弯道超车直接结婚了呢。”
谢宴清瞅了他一眼,说道:“你也可以结一个。”
“我就不了。”
卓巧曼说道:“不过谢少是商业联姻,这和爱情也没多大关系吧。”
谢宴清淡定地夹菜,没有说什么。他摇晃了下面前的水杯,它在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泽。
餐桌上聊得热火朝天,热闹非凡,谢宴清时不时插上几句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手机。
陆南森扫了一眼他的屏幕,随口问了一句:“你在和媳妇儿聊天呢?”
谢宴清简短地回了助理的微信,“没。”
“她一个人在家会不会空虚寂寞啊?”
谢宴清回答得很快:“不会。”
刚说完没多久,季莞尔的“小浣熊”头像在手机顶端跳了出来:你把烫伤膏放哪了?
谢宴清皱眉,这是做饭被烫伤了?
他回复:在药箱里
季莞尔:没找到药箱
今天家政阿姨来过,可能重新摆放了位置,谢宴清也不太清楚,这里离家不远,他说道:等我一下
陆南森见他站起来,问道:“你要去哪?”
谢宴清:“我有事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出差回来,季莞尔累到不行,晚饭点的外卖,她打开外卖软件,翻到了熟悉的店家,这家店的黄焖鸡米饭很好吃,但是分量很大,她一个人吃不完。
索性问谢宴清回不回来吃饭,他说不回,季莞尔放弃了点这个,选了其他的。
吃完饭后,季莞尔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会儿,电视上播放着搞笑综艺,就在她眼皮打架快要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从门禁显示屏看到是隔壁邻居,只是没见过几面,还不是很熟。
季莞尔给她开了门。
邻居是个中年女性,她捂着右手说道:“你好,我是住在2602的邻居,我的手刚刚被热油溅到了,想问你有没有烫伤膏,可以借我一下吗?”
她本来也是有备有的,不久前清理药箱,把过期的药都扔了,还没来得及买新的。
她把伤口露出来给季莞尔看,确实烫红了一块。
季莞尔之前发烧找退烧药的时候是有见到的,“有,你等我找找,你先进来坐吧。”
药箱上次是摆放在电视柜下面,季莞尔这次打开却没看见,她又去餐厅找了一下,去卧室和书房也没看见。
这才问了谢宴清。
他说让她等一下,季莞尔以为他要回来,回复了“不用”。
干脆叫外卖跑腿算了。
然而他接下来却没回她消息。
十五分钟后,谢宴清带着烫伤膏回来了。
季莞尔听到开锁的声音,趿拉上拖鞋去了玄关。“你回来了啊。”
谢宴清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拉过她的手,“烫到哪了,严不严重?”
他还在她的手里找,温热的指尖抚摸过她的手心,季莞尔的神经变得敏感,把手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