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紧接着问他,你要是病突然好了呢。
还不麻溜体验别的女人的新鲜滋味了?
廖擎差点被嘤嘤嘤逼哭,又无法证实自己是忠贞不二绝对不会出轨的男人,委屈地说,我都不签婚前协议了,要是我管不住自己,就罚我身家少一半,这还不能证明我心里只有你吗?
“这么香的老公,你竟然还要等一年再嫁?”
舒曼曼大大咧咧,“你别嫁了,让我嫁得了。”
几个女人说说笑笑,虽然各自都走上不同的路,但昔日纯真的友情依旧。
都说源自于校园的感情是最纯最真,不掺杂任何沙砾杂质。
明笙在好朋友们依然年轻的脸上看到了独属于她们的幸福光彩。
王晓翘为了事业拼命向前冲,以后大概率会成为一方父母官。
舒曼曼说自己受够了英国的天气,待到快发霉,计划回国接手家里的工厂做厂二代,男友不肯分手,想辞了工作跟她一起回国。
“明笙,你呢?婚后还出来工作吗?”
舒曼曼不会弯弯绕绕,问得直接。
“当然不会。”
明笙将藏在心里很久的计划公布,“再干几年,我想出来自己干。”
简简单单一句话激情了朋友们一致的好奇心。
明笙握着咖啡杯,微笑着道出将来的计划。
再过几年,等她积累了更多的人脉资源。
她就不做打工人了,集中自己的所有的精力,专心创立自己的设计师品牌。
“以后也许你们会穿上我设计的衣服是,我会让你们漂漂亮亮,每天都被夸穿得很好看。”
她这人一向保守矜持,今天难得对朋友夸下海口。
都是永远向上的知识女性,好朋友们当然支持明笙搞事业。
乔羽甚至问她需不需要合伙人,等孩子大一点,她也要出来工作。
她在大厂做了很久的线上运营岗,文案也擅长,明笙要是需要,她想入股当老板。
创业这事,没干过,谁都心里没有底。
明笙也没有。
自然欢迎有姐妹一起加入,以后大家各司其职,发挥专长,快乐搞钱。
这事就算初步说定了。
虽然两人提到要将结婚提上日程,不过正值Bro在港股上市,傅西洲需要经常出差,暂时没时间考虑人生大事。
明笙的忙碌不下她,她首次筹划品牌的年度酒会,当晚酒会星光熠熠。
Bro未来老板娘的身份为她助力不少。
老实人是混不了时尚圈,明笙背后代表着名利场,谁不想靠上去取个暖呢?
当晚有不少人眼风有意无意往明笙的手上飘过去。
并没有见到足以闪瞎人眼的鸽子蛋大钻戒。
再去看明笙那张皎洁的脸,不免心里嘀咕。
——看来好事还远。
明笙并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目光。
结婚这事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两人确定要结婚,就一定会结,当然要挑两人都有时间精力的时候把仪式办了。
半个月后,Bro在港交所正式挂牌上市,当天股民也对这只游戏股抱以热情,股价微红收盘。
明笙兑现当年诺言,亲自到港交所。
在现场看着台上英气勃发的男人,和其他两个患难与共的兄弟们一起敲钟。
庆祝Bro上市。
她眼眶湿润,在台下和其他人一起,心情澎湃地为他们鼓掌。
四目相对。
轻舟已过万重山。
记者的快门按个不停。
闪光灯频频亮起。
敲钟仪式结束,在现场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今天绝对的主角——傅西洲,突然出人意料地走到台下。
正确地说,是向着一个容貌出挑的年轻女人走去。
明笙略显诧异地看着傅西洲走来。
今天这么多镜头追着他,照理说他应该和其他高层在一起的。
他却抛下众人,大步流星朝她走来。
当西装革履的他单膝下跪,在此起彼伏的按镜头声中,手伸向西裤口袋时,明笙惊讶地手捂唇。
她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傅西洲打开戒指盒子,一颗马眼形粉钻赫然呈现在明笙眼前。
明笙有点懵。
完全没有想过,他会在这样万众瞩目的场合,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地点,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甚至不等傅西洲开口说出准备很久的求婚词,四面八方传来各种语言的催促。
“嫁给他!”
“Say Yes.”
“嫁俾距——”
傅西洲含情脉脉,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今天难得神情里泄露出一丝紧张。
“明笙,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我爱你,我承诺永远只爱你一个。”
他眼里只有她:“你可以,嫁给我吗?”
明笙擦了擦眼尾洇出的泪意,然后“噗嗤”,破涕为笑。
“我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轻快说完这句话,她很痛快地伸出右手,那颗如梦如幻的钻戒便在许多双眼睛的见证之下,缓缓套入她葱白的食指上。
然后,两人便在现场众人的祝福之中,紧紧相拥在一起。
两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