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楼的手指很灵活,指节修长,骨形漂亮,肌肤覆盖下看得见血管淡淡的颜色。玉石一般的指腹,沾了红色的油,在眼前灵巧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吃得太辣了,游昕昕盯着那手指,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味觉上的诱惑消失了,脑海中一直浮动着那骨节修长的双手。
她知道那指尖的温度冰冷,带来的感觉像火烧一样。身体上仿佛还留着那种黏黏糊糊的触觉,好像他们还在那个狭窄的空间里。
在那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里,季楼的眼睛看着自己,那只手指丈量过她所有的私密。
他们那时候是那样亲密,烈火焚烧了一切的理智。
游昕昕强迫自己打住,不敢再往下想。
那天在车上,两个人做了无比亲密的事,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游昕昕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快乐,第一次知道男人只用手,也可以让自己登上顶峰。
那天他们酣畅淋漓,完全不知疲惫,季楼强势掌控着她,一遍一遍带她领略顶峰的风景。
清醒之后,季楼却好像下意识回避自己。
看见游昕昕盯着自己看,季楼悄悄收回手,用湿毛巾擦了两遍手指。
“要不要喝点酒?”
“那……就一点?”
季楼把剥好所有的虾摆在游昕昕的碗里。洗了手,伸手拿了餐边柜上的两个切子水晶杯,往杯里加了冰块,倒入琥珀色的酒液。
“这种葡萄酒度数不高,口味偏甜,是我朋友在法国的酒庄里酿的。你尝一点,有助于睡眠。”
刚刚吃完很平民化的小龙虾,却不妨碍他此刻调酒时候动作的贵气优雅。
吧台顶部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调好了酒,转过轮椅,把晶莹剔透的酒杯递给游昕昕。游昕昕愣愣伸手来接,两人的手指轻轻一碰,季楼小幅度地回避了一下。
游昕昕突然伸手抓住了季楼的手指,盯着季楼的眼睛看。
季楼好像知道她要说点什么,偏过头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游昕昕抓住他的手不放,盯着他的眼睛。
两人目光渐渐缠绕在一起,屋子的温度在变化。
季楼的睫毛抖得厉害,他伸手反握住游昕昕的手指。
“昕昕。”季楼睁开眼,语气有些求饶。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这几日已经失常,每一次看见游昕昕身体就总变得很奇怪,脑海中控制不住地回想起那天夜里,两人共度的那一幕。
游昕昕刚想说什么,但很快她就收回了笑容。
两人目光相对,季楼抓住游昕昕手的动作异常熟悉。那天他也是这样抓住游昕昕作乱的手,因此两人目光交错都想起了一些画面,顿时脸都有些发热。
第219章 求婚
季楼在游昕昕的瞳孔中看见了自己,她在笑,她笑起来的时候像是水中的水妖,美艳的勾魂摄魄。
季楼觉得自己的肩膀有一点痒。那个位置曾被游昕昕狠狠咬过,肆意地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迹。此刻不应该存在的酥麻和痛感沿着肩膀和脖颈扩散开,让他忍不住战栗。
他知道自己在渴望着什么。
无法抑制的,身体的最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感觉,那种每个男人都能理解的原始欲望。这让他想起那个燥热的夜晚,好像昕昕还躺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手里绽放。
“昕昕……”季楼微张着口。
游昕昕脸色微红,站在季楼身边,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
如今手底下的人身体僵硬,抓着轮椅的扶手想躲,又强行忍住,任凭她把那一头柔顺的头发揉乱。
游昕昕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指缝间的发丝冰凉又柔顺,摸起来手感很好——这是属于我的,游昕昕突然意识到。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这样揉搓季楼的头发?只有我能。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变得愉悦,轻飘飘地飞扬起来。
季楼穿着真丝的深色睡衣,身上带着沐浴精油熟悉的冷香。垂感很好的睡衣勾勒出肩膀的形状。
从游昕昕站在轮椅侧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睡衣领口下的风光。漂亮的锁骨,起伏的胸肌,陡然收紧的腰线,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
他坐着轮椅,微微低头,身体绷紧着,修长的手指扣着扶手,在慢慢收紧。
酒的味道在空气中游荡。两个人都没说话,脑海中想着同一件事。
那些画面太乱,肌肤上黏腻的汗水,颤抖的身体,按捺不住的声音,破碎的喘息。
到处都湿漉漉,黏糊糊的。兴奋到几乎要崩溃,透着难以言述的羞耻。
季楼一次又一次地低头吻她。游昕昕的手勾着他的脖子,在最快乐的时候,把他的肩膀咬出血珠。
游昕昕把手中的酒一口喝完,醇厚的液体流过干渴的喉咙,才让她觉得清醒了一些。
季楼就坐在她的身边,沉静温和,雅正端方,灯光在他身后拉出浓烈的影子,让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俊美。
这个世界上很难找到像他这样完美的男人了,哪怕坐着轮椅,仿佛都给他平添了一种残缺之美。
游昕昕和季楼分享今天的收获,季楼也告诉他自己今天处置了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