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卫辞睇了她一眼,把匕首塞进叶可卿手里,然后捏着她的手腕在自己身上比划。
叶可卿哆哆嗦嗦,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拿稳了,用力,往这里戳。”
叶可卿只能拿稳匕首,拽着手臂不放。
浑身都是抗拒。
“快点,我还要回去给冯妤复命。”
冯妤!
是她。
原来是她要取她性命。
叶可卿明白过来,卫辞的同伴都死了,他总不能完好无损的回去。
想通以后,叶可卿握着匕首捅了进去。
卫辞闷哼一声,抬眸带着杀气,吓得叶可卿后退一步。
“呵,倒是狠心。”
叶可卿连忙道歉,“对……对不起。”
卫辞捂着胸口,转过身。
“再有下次落入我手,我便不念旧情。”
叶可卿举着匕首不知所措。
……
青阳尘璧从街市找来。
“卿卿!”
他一把从身后把叶可卿抱住,快速夺下她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
身旁是一具男子尸体,那人还举着一把匕首,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阳尘璧的后背生出冷汗,差一点怀里的体温就不复存在。
他拉开人,转过来一看,瞳孔在触及到腰间那抹红时,猛地一缩。
“走,去医馆。”
叶可卿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不去,去了的话,兰姨她们就知道我们今晚……”
她顿了顿。
“上次我们受伤的药都还有,我们赶紧抢在散会之前回去。”
叶可卿被搀扶着回了屋,青阳尘璧拿来伤药,进到叶可卿的屋子。
门一合上,室内的空气都显得热了两分。
叶可卿的伤在腰上,她为难地对青阳尘璧说:“你…….你要不先……”
青阳尘璧打开门,“我去烧盆热水。”
叶可卿呼出一口气,忍着疼去脱外衣,伤口不深,血已经止住,衣服和干涸的鲜血粘连在了一起。
牵一发而动全身。
叶可卿一点一点地撕,疼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青阳尘璧端来热水,见叶可卿只除去了外衣,便知道伤口处恐怕和衣服粘在了一起。
他把叶可卿扶起来坐在床边,毋庸置疑道:“我帮你。”
叶可卿咬着唇,羞赧拒绝:“不必。”
青阳尘璧坐在床沿,闭上眼,无奈地举起手。
“这样可好?”
叶可卿抿了抿唇,苍白着小脸点头,想起他看不到,又微弱地应了声“好”。
青阳尘璧的手往下摸索,一不小心摸到了一块柔软。
他反应很快,好似被烫了一样立马缩回了手。
”抱……抱抱歉。”
叶可卿的脸一片羞红,咬着牙没有说话。
青阳尘璧调整了位置,却迟迟不敢下手,他的睫毛轻颤,耳垂染上红云。
他在害羞,也在紧张。
一只手抓住他有些滚烫的手腕,带到领襟的位置。
青阳尘璧:“多……多谢。”
叶可卿看着他一脸严肃地替她剥开里衣的一侧,她则配合地抬臂。
随着她这一动,青阳尘璧的指关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叶可卿的肌肤。
动作顿了顿。
两个人默契地皆没有说话。
总算是把一侧衣服脱了下来。
院外传来响动,有人回来了。
叶可卿对上青阳尘璧睁开的眼,两个人的眼里都是慌张。
见他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她猛地扯过外衣,把身子遮住。
虽然还穿有女子的亵衣,她依然羞得脖颈遍红。
青阳尘璧站起身,快步走向油灯,用力一吹,天地为之一暗。
“刚刚灯还亮着……卿卿你睡了吗?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兰姨站在门外,话里带着笑意,看来玩得很开心。
“啊。”叶可卿压下心里的紧张,婉拒道,“姨姨,我晚上吃太饱了,吃不下,我睡啦。”
“行,我问璧儿。”
叶可卿着急起来。
她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于墨色中看向抵着房门的少年,不知所措。
“咦,璧儿也睡了?”
叶可卿呼出一口气。
“算了,你先睡吧。我在门口等相公,他今天在街上听说有伤人的恶徒,先送我回来了,也不知道多晚才能回来。”
叶可卿看向青阳尘璧,他无奈摊手,这样他根本没法回去。
“姨姨放心,大叔他肯定没事的。”叶可卿心不在焉地答。
等外面没了音,青阳尘璧又来到床前。
他滚了滚喉结问:“还要闭眼吗?”
夜色浓稠,依稀只能看见大致轮廓。
“不了,你快弄。”
青阳尘璧圈拳轻咳一声,借着星子的微光,摸到叶可卿腰间干了的衣服,他一手用沾热水的帕子轻拭,一手去拉开衣服。
“疼的话告诉我。”
叶可卿闷闷地“嗯”了一声,像是夜里被踩到脚的小猫,叫声软腻。
布料和伤口缓慢分离开,带来一种钝刀子割肉的痛,叶可卿不想给他太多压力,拼命压抑住想叫嚣的念头,呼吸越来越粗重混乱。
在夜里愈发清晰。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