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再有下回?”云迟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话,根本就不等他说下去,立即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现在是我还没能完全想起来一些可以对付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方法,你等我想起来,说不定我根本就不需要用到自己的血了。”
云迟说道:“还有,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所以才这么粗暴,以后我完全可以平时先用我的血备一些什么药水,能用上的时候就不需要用刀划伤自己了。”
晋苍陵听了她的这一句话不由有些郁气在心。
难道本事先备了血,就不需要用刀划伤自己?
“我有一套很安全的取血的方法的,以后绝对不成问题。”
她看他的神情分明就是还极不开怀的意思,便说道:“行了,先回去吧,要给你好好地检查一下,谁知道那些东西身上有没有带毒?回去好好地检查一下清洗一下才能放心。”
她拽住了他的衣袖,扯着他往主将府的方向走。
“骨影,安排两个人清理此处,这些东西尽量不要碰到,收拾起来之后拿去挖坑埋起来,街上提水冲一下。”
“是。”
晋苍陵跟着云迟回到了主将府,霜儿赶紧去备热水过来,云迟与晋苍陵一同进了浴房,在烛光之下看他除了全身衣裳,上前两步,手里拿着绞干了水的布巾,擦去了他胸口的符图。
那符图已经有些模糊不成样子了。
第839章 可贵的美德
晋苍陵觉得很是神奇,这样用水一擦就能够擦得掉的符图,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威力。
而用了一次之后这符图就消失模糊了。
云迟把他身上的符图都擦干净之后退了一步,摸着下巴围着他转了两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在她这样几乎是专注的目光之下,晋苍陵自己感觉都有点奇怪了。
“看够了没有?”
“什么叫看够了没有?”云迟嗤地一声,“帝君大大,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这可是很正经地在给你检查身体啊,谁知道你的身体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啊,要知道那些东西可是很邪恶的,万一被它们沾上,身上就有毒了呢?”
“帝后娘娘,您之前可是说过,用了您的那个药,本帝君至少三年无惧剧毒,怎么,现在连半年都还没到,就准备刮您自己一个耳光了?”
噗。
云迟没有想到晋苍陵竟然会用她的语气直接就这样给她反驳过来。
“帝君大大,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毒外有毒,万一我那药防得住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却单单就妨不住这第一万种呢?所以有句话叫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晋苍陵你干什么!”
云迟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帝君大大一把抱了起来,直接抱着她就进了浴桶。
“扑通”水花溅了出来,云迟瞬间湿身。
她恼火地将水花拍向他,溅了他一脸。
“帝后娘娘这么三更半夜的,精神好极了。”
晋苍陵说着,已经伸手把她的衣服给扯了下来。
撕拉一声,她的这一身衣服又有些开裂了。
云迟抬腿就朝他踢了过去。“帝君大大这是银两多,又想着给我换衣裳了吗?”
“往后,帝后娘娘可以穿遍天下间最好的绫罗绸缎,锦衣华服,所以不用太过在意这么一件素白衣裳。”
晋苍陵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向自己。
“帝君大大怕是不知道何为勤俭节约!这可是一种极为可贵的美德。”云迟脚被他抓着,身体已经贴进了他的怀里,又改为一拳朝他的脸砸了过去。
晋苍陵又抓住她的手,“帝后娘娘,看看你家夫君,帮他需要也是一种极为可贵的美德。”
“噗!”云迟的手差点儿触电似的缩回手。“晋苍陵,你有没有发现你真的挺无耻的?”
晋苍陵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极致满足的沙哑:“这是跟迟迟你学的啊。”
这话一落,云迟也已经无力再与他争斗。
这个男人越来越知道该如何挑起她了。
只是,这大战来临,帝君大大还沉迷于干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不务正业太昏庸了吧?
要是以后当真坐上了那一个位置,每天清晨的那早朝他能够赶得及?
现在云迟是对这个问题还有些狐疑的,不过,以后她真的是切身体会到了某帝君如何在早朝与疼她之间达成一个平衡。
只是那个时候她都欲哭无泪了。
晋军的营地里。
雷步生头一点一点地,已经打了很久的瞌睡。
在他前面不远,何求一手抱着酒坛子,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酒坛子是早已经空了的,里面一滴酒也没有了,现在整个营帐里全是酒气。
何求对那几只月下杀是有着很高的信心的,所以一开始就跟雷步生说了不用等着,它们把明宸帝君的人头带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知道的,但是雷步生心里怎么都不放心。
这一时没有亲眼看到明宸帝君的人头,他就一时不能够放下心来。
但是他等着等着,等到实在是困得不行了,那七只月下杀竟然还没有回来。
他实在是撑不住了,就打起了瞌睡。
“将军!”
外面的一声洪亮叫声,猛地把雷步生给惊醒了。
他一时不察,支着脑袋的手掉下去,脑袋失去支撑,咚地一声重重地而砸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