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苍陵眼睛瞬间湿润。
他哪里要别的小妖精?
论妖精,谁能比她妖精?她都把他的心紧紧地抓着了,不管再来什么样的女人都无法引起他半分兴趣。
“嗯,我只是你的,这辈子我们还能再纠缠一百年。”晋苍陵紧紧地抱着她,“按我说的做,记得你百术天算吗?记得那些荧星吗?”
“记、记得。”
“我教你怎么用它们,那是我留给你的,但你还不完全会用,现在我教你,听着。。。”
晋苍陵紧紧地抱着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手贴在她的丹田上,有一股内力如丝如缕,从他的掌心里传进她的身体里,带着寒霜冷雪的冰,一下子就让灼烤中的云迟感觉到了几分舒适。
“凝神。”
晋苍陵在她耳边低喝一声。
接下来他们需要百分百全身心投入,所有的意志和精神都要用来引导和对抗这漫天的灵力。
一半,为她所用,一半,散还于天地间。
天道要强塞给她的,他替她抛了。
云迟这个时候也已经顾不上去想为什么那些荧星是他留给她的,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去感受着他传入来的那一丝内力。
这个时候,他们是同时在受着灼烤,同时在感受着剧痛,同时在对抗着那种毁天灭地的力量,也在同时引导着其中一部分,收归自己所用。
这是一个十分艰难的过程。
不远处,迟离风顶着寒风站在那里,一直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陛下?”
迟仁北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唇角的血迹,心里担忧。
“这个时候,朕只能守着他们。”迟离风看着晋苍陵完全不松开云迟的样子,看着他的眉毛和墨发上渐渐覆上了一层白霜,心里不是不震动。
“墨无倾在用他的本命秘法助迟迟度过此劫。”
迟仁北一惊,“那晋帝君会不会有事?”
这一句话,迟离风却没有回答,他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道:“守着,绝不许任何人任何事惊扰打断他们。”
哪怕飞来一只鸟,他都得替他们灭了。
此时的帝荫山上,一座纯黑色的别院里,一道冷笑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座院子十分巧妙地与半座山峰融合在一起,山里建楼台,阶梯嵌于山洞中,一时看不出来是为了建造而挖出来的空间,还是本来有这天然的空间而巧妙地建上楼台。
大厅里,一群人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第1716章 只差最后一步
“你们可真替本殿主长脸,随便上来一个人,都能把你们打个屁滚尿流的,还敢跑到本殿主的面前来?嗯?”
外面,整座楼台全是黑色的,这里面大厅,多了一个颜色。大厅里浓重的黑色显得很是压抑,但是他们偏偏还在这样的黑色里铺上了艳红。
中间是艳红的地毯,直接铺上了正厅上面的一个台子,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椅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看着光泽像是石头,但却也是艳红色的,上面还嵌着几只灰色的骨头爪子,磨得有些发亮,椅子足能坐下三人,不过这个时候却是一人斜靠在上面,背靠着一边扶手,腿搭在另一边扶手上。
这是一个老人,看不出来岁数了。
一头灰白的头发,极长,也没有收拾,就这么披散着,长长地垂落在地面上,还有一段铺在地面上。
他的脸色很白,但是上面布满了老人斑,眼皮也搭耸着,形成了好几道褶子,一眼看过去很难看清楚他是睁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他的鼻子则是很高还带着点鹰勾,一张嘴唇红得可怕,不是正常的唇色,再看清楚些,会看出来他是涂了大红色的口脂。
他搭在椅背上的手,干瘦如枯骨,指甲留得很长,修剪得很尖,看起来可以直接刺进皮肉里。
这么一个老人,看起来隐隐有点儿像是老巫师,如果是在晚上看到,估计会有不少孩子能被吓哭。
“殿、殿主,”跪在厅中的那些人,有一个鼓起勇气说了话,“那个人看起来不是普通人啊,而且他一眼就认出来小人们的剑,还问我们是谁带我们铸的剑。”
殿主脸色微微一变,腿放了下来,身子一转,坐正了来,终于正眼瞧他们看来。
“他知道七目骨剑?”殿主问道。
“是啊。”
“那人长什么样子?”
“看着不到三十,身材伟岸,容颜英俊。。。”
这人说着,总觉得好像是要在夸来人一样,但是好像对方就真的是这么一些形容词可用,没有别的好说了啊。
“二十几岁吗?”
殿主摸了摸下巴,想来想去,又坐直了些,“神启皇帝吗?”
他想起来的,符合这些的,好像就是迟离风。
难道迟离风回来了?
“殿主,这个人跟您以前说的神启皇帝好像不太一样,您不是说,神启皇帝长得丰神俊朗的像个仙人似的吗?但是这一个很是冷酷啊,跟阎王爷似的还差不多。”
殿主皱了皱眉,“跟阎王爷似的?”
这么说来就不会是神启的皇帝。
“殿主,他都能上帝荫山来了,还问我们是什么人,会不会原来就是帝荫山的啊?”
“帝荫山的人?”殿主突然一震,猛地坐直了,“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