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恒噗嗤一声笑了,“表姐,你脑子有问题。欧阳连向驰和梅少都没看上,又怎么会看上表姐夫?他只是爱美,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温丽萍道:“你懂什么,默默的喜欢比□□的背叛更可怕。”
“嘁~”申恒讽笑一声,“表姐夫是个聪明人。如果表姐你一直这样疑神疑鬼,迟早会把他逼走。”
韩珠端着杯子过来了,“聊什么呢?”
欧阳紧随其后,在梅若安身边坐下了。
温丽萍亲昵地搂住了韩珠的胳膊,“当然在说你们呢,听说鲍家的案子破了,你们也能松松劲儿了吧。”
韩珠道:“是啊,能过个好年了。”
温丽萍道:“小恒说,年前他要去京州采办年货,我们也跟着走一趟吧,你有时间吗?”
韩珠唇角微勾,“好啊,我去找我师父请两天假。”
梅若安问欧阳:“你呢,过年有什么安排吗?”
欧阳道:“没案子就轻松些,有案子就忙一些,安排全在分局,‘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我。”
“你越来越幽默了。”梅若安把身边的纸袋子拿出来,“又快过年了,我过年不在霖江,这是生日礼物。”
欧阳芮芮过阴历生日,恰好是大年三十,所以她的生日都是跟家人一起过的。
高中时,处得好的同学会在年前把礼物送给她——那时候没有生日宴,只有各种廉价的小礼物。
大学后,高中同学联络得少了,这种礼尚往来戛然而止。
没想到,梅若安以这个为借口把礼物送了过来。
“这……”面对三双准备看好戏的眼睛,欧阳勉强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笑道,“我得审查审查,不贵重的才能收。”
申恒道:“放心吧,梅少别看年纪小,做事很有分寸。不过,我也很好奇,他到底送了什么。”
韩珠惊讶极了,“梅总想追欧阳?”
温丽萍掐了他一下,“人家金童玉女,不好吗?”
“嘶……”韩珠疼得吸了口气,“行是行……”
温丽萍捏着他的手,下半句话他没能说下去。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梅若安主动把包装拆开,露出一只仿真枣红马毛绒玩具,“我问过穆芸,她说你家也有毛绒玩具了,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个,祝你新的一年马到成功。”
毛绒玩具不值钱,即便做工和造型不错,也顶多百八十块。
“谢谢。”欧阳松了口气,“很好看,正好摆在我家空荡荡的书架上。”
申恒道:“居然是毛绒玩具,梅少你也忒实在了些。”
大概是太惊讶,申恒的声音有点大。
向驰坐在他背后,回头看了一眼。
温丽萍与他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端庄地笑了笑。
向驰略一颔首,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这时候,服务员上了一盘烤猪蹄,肉香味扑鼻。
梅若安拿起一只递给欧阳,“这是招牌菜,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猪蹄。”
他们三个人,却点了五个,显然把韩珠和欧阳的带出来了。
欧阳不得不接过来,并表示了感谢。
温丽萍给申恒和韩珠每人发一个,“今天的猪蹄烤得好,外焦里嫩。欧阳多吃点,补充胶原蛋白。”
“特别好吃,嫂子也吃吧。”欧阳客气一句,开始闷头干猪蹄。
一个猪蹄啃完,欧阳的电话响了。
她如蒙大赦,交代一声,提着外套出去接了。
打电话的是穆芸。
她说道:“欧阳,昨天梅若安给我打电话了,问了一些你的喜好。”
“我知道,今天我们同事聚餐,碰到他了。”
“肯定不是碰到的,欧阳你小心些,我觉得他是咱们那帮人里最有心机的。”
“最有心机的难道不是周旭泽和王子季吗?”
“周旭泽第二有心机,王子季只是学习好,哪里有心机了?”
“哈哈,那也是。”
“欧阳,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梅若安的各方面条件确实好,但我就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以前不太会拒绝别人,现在好多了。我没别的事,你玩得开心点。”
“好的。”
欧阳挂断电话,透过玻璃窗看里面一眼,转身下台阶,往马路上去了。
天空中云层很厚,马路上一丝风没有,像有一场大雪要下。
马路上的汽车和自行车都很多,来去匆匆,都是赶着回家的人。
欧阳想起远在琼台的父母了,便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欧阳武的笑声一如既往的洪亮,陈秀莲的性格虽然不那么外放,但欧阳从她的语气感觉到了轻松和快活。
做家庭主妇有家庭主妇的快乐,工作女性有工作女性的烦恼。
如果她是陈秀莲那样的人,想必不会如此排斥梅若安的追求吧。
不,不对。
陈秀莲非常有自知之明,而且她和欧阳武门当户对。
欧阳一边踱步一边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