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人要打下第二掌时,欧阳一把将韩珠拽了回去。
她怒道:“你干什么?”
中年男人毫不示弱:“我教训我家女婿,关你什么事?”
袁文涛把韩珠护在身后,“他是我徒弟,当然关我的事。”
中年男人就是韩珠的岳父,温松泉。
他冷笑着说道:“你是他师父又怎样,这是我们的家事。”
欧阳道:“家暴也违法,你要知法犯法吗?”
中年男人滞了一下。
但他身边的女人忽然冲了上来,张牙舞爪地朝欧阳的脸上抓了过去,“肯定是你,肯定是你,韩珠看上你了,所以杀了我女儿!”
卧槽!
欧阳的火一下子冲到了百会穴,她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身体往旁边一让,给女人来了个小擒拿。
她厉声说道:“请你慎言,否则我告你诽谤!”
女人吃痛,不敢乱动,大哭起来。
袁文涛正在拨打电话,见状赶紧阻止道:“欧阳不要伤她。”
欧阳道:“没事,我伤不到她。”
不远处响起了电话铃声。
秦队大步走了过来,“诸位,我是大队长秦泽,有什么事请跟我说。”
【📢作者有话说】
我越来越磨蹭了,好惭愧,争取明天日个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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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5章 兵分两路
◎还是没有线索◎
欧阳放开了温丽萍的母亲, “伤心不是你们随便伤人的借口,温姐姐还在这里呢, 我希望你们尊重她的丈夫,尊重我!”
“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去验伤,告不死你。”申美仪手臂酸疼,嘴上仍不肯老实,又对秦队说道,“秦大队长,我怀疑韩珠杀了我女儿。”
秦队道:“1236次于23点46分抵达霖南站, 而那时,韩珠还在去火车站的出租车上……”
温松泉打断了他的话, “谁能证明?”
秦队道:“他没接到人,立刻找到了车站工作人员, 让工作人员联系列车员。还有出租车司机, 他们都能证明他一直在霖江市内。”
申美仪擦了擦鼻涕,“那也可能是他指使别人干的。”
秦队的眉头拧成了大疙瘩,“这桩案子局里很重视, 韩法医作为死者家属, 不能参与调查, 请你们放心……”
“放心?!”温松泉道,“我们不放心,秦队,我请求由市局法医给我女儿尸检。”
秦队拿出电话,“没问题, 我现在就打报告申请。”
申恒抱歉地看着欧阳, 但一句话没说。
欧阳回视他片刻,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而过,但最终都被理智压了下来。
她点点头,朝袁文涛看了过去。
袁文涛道:“我们走吧,先把她冷藏一下。”
欧阳推上转运车,警惕地看一眼申美仪,拉了一下韩珠。
韩珠没动,只道:“没事,我没事。”
欧阳知道,他心里愧疚,认为被打几下理所应当,便也罢了,和袁文涛一起把尸体放入了冷藏柜。
秦队向局里申请,局里再和市局协调,同意由市局法医对尸体进行解剖。
袁文涛、欧阳、韩珠,在温丽萍的亲人的监督下离开了殡仪馆。
三人回到分局办公室。
欧阳泡了三杯咖啡——袁文涛先是忙别的案子,然后温丽萍就出了事,两天只睡几个小时,实在顶不住了。
咖啡的香气盈满了办公室,师徒三人精神了些许。
欧阳问韩珠:“师兄,嫂子出事前和你说过奇怪的话吗?”
韩珠不假思索:“没有。从凌晨到现在,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是真的没有。”
袁文涛道:“她已经死了,你千万不要犯糊涂。”
韩珠的眼泪掉下来了,“师父,真没有,真的没有啊,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了,呜呜呜……”
哭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泄。
欧阳没劝他,自己也抹了把眼泪,对袁文涛说道:“她被杀是有预谋的,盯梢、接应、杀人,环环相扣,找到列车员后,或者能对凶手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但抓到人的可能性很小。”
袁文涛喝了口咖啡,苦着脸说道:“像她这样忽然出事的,之前和她接触的人都有重大嫌疑,其实温家并非完全无理取闹。”
欧阳愤愤:“他们可以怀疑师兄,但怀疑我就不对了,就是无理取闹,没素质!”
“唉……”袁文涛叹息一声,“女儿死了……算了,我体谅他们干什么,一看就耀武扬威惯了。”
没人劝韩珠,韩珠哭一会儿就停了,他去卫生间洗了脸,回来后情绪稳定多了。
他告诉袁文涛和欧阳,从昨天早上离开京州开始,温丽萍总共打过八个电话。
前两个,是他乘火车返回霖江时打的,下火车后,他主动给温丽萍打了一个,然后他去殡仪馆工作,一直工作到下午五点,温丽萍在火车站给他打两个,一次是问他在干什么,并汇报她都买了什么,另一个是马上上车时打的,剩下几个都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