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够了没?”
“泥油本事绑窝一辈纸!”
黄敏君用看仇人的眼神瞪着王华。
“你——”
王华高高地举起手,没等落下就被稳稳地抓住。
“阿华,打孩子并不能解决问题。”
王华手一抖,恢复了。
她低头,目光紧紧盯着抓住她的那只手。
意外?
明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阿华,让我和三三单独聊聊?”
王华看向黄敏君,她正凶巴巴地瞪着明渊。
“她不会愿意听你说话。”
“没关系,让我试一试,这一关总要过。”
王华神色复杂,“不娶我,就不用遭这罪。”
“多给我点信心,我还能被个丫头片子难住。”
王华摇摇头。
又不是这意思。
这时,李嫂小跑过来。
“老板,街道办来人堵在门口,说要见你。”
“……”
真快。
“我去看看。”
王华怕黄敏君和明渊起冲突,叮嘱郑港生盯着,才朝前院走去。
王华走到大门口,立刻被围着的邻居指指点点。
最前方,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短发妇女,胳膊上用别针挂着红袖箍,是街道办妇联的同志,姓郝。
她看到王华,一把推开闫丽影。
“你妈来了,我不跟你一小孩说。”
郝同志冲到王华面前。
“有人去妇联举报,说你在家虐待小孩。”
“这话谁说的?我明明几分钟前才到家,大家都看到了,能为我作证。”
“可好几个都听见你家有人喊救命,还说亲眼看见你回家就让人堵嘴!”
“……”
王华心里头骂句狗剧情。
“那肯定是听错了,我南方人,说话软。”
“……又不是一个人说,除非你把孩子叫出来。”
“呐,在这呢。”
王华指着闫丽影和四四。
突然,听见人群中有人喊一句,“她四个女儿呢,喊救命的是她家老三!”
王华顺着声音看过去,好几个脑袋前后错开,无法确定那话到底是谁说的。
郝同志将信将疑,伸手抓住王华的手臂。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把人叫出来见见。”
“你放开!”
王华嫌弃地甩开郝同志的手,像是碰过了什么脏东西,取下手帕来回擦拭。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郝同志立刻拉下脸。
王华:……
单纯家人的仇恨,已经不能满足剧情需要了吗?
“阿华。”
温柔的声音唤回王华自由。
王华转过身,明渊领着黄敏君走到她身旁,主动向郝同志介绍。
“这位就是家里老三。”
“同学,你有什么委屈尽管直说!有我们妇联在,一定为你们讨回公道。”
郝主任耷拉着眉眼,斜眼看王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身边男人,对她为外人委屈孩子的行为,十分看不上。
“就是父母也不能随意侵害你们!”
“我没有委屈,是我不懂事,让大家担心了。”
“?”
王华一脸错愕。
闫丽影不敢置信地掏了掏耳朵。
四四眨了眨眼睛,小声喊,“三姐姐?”
黄敏君被看得脸上无光,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我道歉还不行嘛。”
她弯下腰,面向大家。
“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大家伙就当我是晚上这顿下饭的笑料,笑完就赶紧忘了我。”
王华看向明渊,他笑着替黄敏君解释。
“学校六一汇演,孩子在家练台词呢,让大家误会了。”
王华:“……”
郝同志:“……”
围观邻居:“……”
郝同志盯着明渊打量。
“同志,你也是这家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住在这。”
“那你大晚上还留在这,孤男寡女的,你们什么关系!”
明渊看王华。
“你看我干嘛,问你呢。”
“我们什么关系?”
明渊黑漆漆的眼睛紧锁在王华脸上,眼神炙热。
他不是没察觉,恋人最近对他冷淡许多。
“阿华,我想听你亲口说。”
“我们什么关系?”
第7章 打赌
◎有自由才有反抗权!◎
晚上十点多。
明渊开着王华的小宾利回到家。
将车稳稳停进车库,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再次响起王华的声音。
“对象。”
“男女朋友。”
“即将领证的未婚夫妻。”
明渊唇角微微勾起,漾起好看的弧度。
黑暗中,一连串的笑声回荡在车库。
咚咚。
笑声被打断。
明渊按下车窗,意外看到明珠的笑脸。
“你不是回学校了。”
“我担心干爹急用车。”
明珠伸出手,钥匙躺在白净的掌心里。
明渊没接,好整以暇地数了数旁边闲置的车。
每说一个,明珠的脸色便白一分。
“干爹,我……我在宿舍睡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