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断念叨,别认,咬死别认!
结果大失所望。
隔天杜春兰就承认,那钱是吕子阳给的,为的是顺利拿下项目,希望叶国海给个方便。
叶国海一听,就知道完了。
现在彻底坐实他受贿,暗箱操作的罪名。
再见杜春兰时,抬起手就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我给吕子阳方便,你害死我,满意了!”
太过用力,杜春兰的脸当下就肿得老高。
她捂着脸,眼里最后一点希望被打散。
“我害你?吕子阳中标是你点的头!”
“不是你在我耳边天天碎碎念,吕子阳好,吕子阳好,我能被影响?”
对!错不在他,都怪这女人!
“我去你妈个蛋,我弟弟孝敬我的钱为什么不能收,你清廉就要老婆孩子跟着吃糠咽菜,一样嫁进叶家,明玉靠弟弟能穿金戴银,我为什么不行!”
“人家那是亲弟弟!经得起查。”
“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你就是个卖女求荣的混蛋!活该被抓,领导我要举报。”杜春兰不管不顾道。
“你疯了!”叶国海瞪大眼睛,嘶吼道,“你就算不为我想,儿子呢!你连儿子的前程都不要了!还有笑莹……”
“有你这么一个犯罪的父亲,他的前程早就没有了,我现在立功争取宽大处理,没准还能让上头记我儿子一个好,我要举报,举报叶国海以权谋私,任人唯亲。”
“疯婆子!”
叶国海扑过去要捂住付春兰的嘴巴。
一早防备的人抓住他,赶忙分开两人,另有人带杜春兰去做口供。
夫妻破裂后,撕扯出不少的事情。
叶国涛自然也被人面谈,好在前段时间刚调查过,谈话很快就结束。
离开时,叶国涛惊出一脑门的汗。
大哥就这么毁了?
他抿着唇,无比庆幸当时听了明玉的话,没掺和到这件事情里面。
叶国涛难得一次去接明玉下班。
明玉见到他立马小跑上前,“大哥的事没牵连到你吧。”
明玉今天也被问话了。
“没事。”
叶国涛真心实意地抱住明玉,心才踏实下来。
“要感谢你,不是你,我和大哥怕是都要栽。”
就这,因为大哥的原因,他的仕途也到头了,任期到头,留任是他最好的结果,就怕被调去一些偏僻地方。
“知道我为你好了吧。”明玉拍拍他,趁机说:“明赫的婚事是大哥定的,他把自己女儿许给集团董事的儿子,给咱们儿子又定了个商人女儿,外人看了肯定会联想,要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把婚事作废。”
叶国涛抿着唇,“这事再说,帝都现在肯定一团乱,大嫂这是撕破脸,不定还会说什么胡话,我走不开,你得回去一趟。”
“应该的。”明玉见他不答应,“那先把儿子交流期提前结束?”
婚事断不了,把儿子找回来也好。
叶国涛动了一丝念头,很快又否定。
“现在一动不如一静,儿子成绩实打实地好,交流手续一切按规矩来,不怕查。”
明玉撇撇嘴,有些不满意。
叶国涛这会耐性最好,“知道你是为我好,这样,你回去见到爸后,问问爸的意见。”
“行!”
总归是个机会!
老爷子要是不答应,她也先斩后奏。
正好她和王华相看两厌。
可她女儿要是死缠烂打不同意怎么办?
王华也是假清高,之前还说不同意,扭头还不是急急忙忙地订下婚书。
被碎碎念的王华这会正在飞机上,还没收到最新消息。
她正在抓紧补课,码着手上的牌,很好奇。
“赌神里头,发哥那一手牌技是真实存在的吗?”
“要专门练,赌场里面也会培养这种有天赋的人。”
“世伯场子有这种人才吗?”王华十分好奇。
“是不是忘了?我也是第一次去,连世伯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哦,好吧。”
王华放下牌,又抓起骰盅,左摇摇右晃晃,放下。
“猜大小。”
“赌什么?”
“随便玩玩,干嘛一定要赌。”王华手上不闲,抬腿用膝盖撞向他膝盖,不停催促,“快猜,当个乐子。”
“那没劲,我提不起兴趣。”明渊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座椅上。
“你想赌什么?”王华问。
等捕捉到明渊眼底的笑意,提前打补丁,“不准太过分。”
“不过分,阿华上次说,会四种红领巾的系法。”
“?”
王华头皮开始发麻,心底浮现一阵不好的预感。
明渊单手扶着下颚,眉眼弯弯地笑说:“我赢一场,阿华去学一种领带的系法,怎么样?”
“我赢了呢?”不都说新手运气最好。
“阿华赢一场,我去学一种领带的捆法,公平公正吧。”
“?”
王华感觉有辆车从脸上直直轧过去。
“那才能玩几把,换个赌注!不然学无可学怎么算?”
“那就定个数,五把怎么样?”
“……?”
王华狠狠腹诽。
这莫名其妙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