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相信三三……”
“还是给我个机会……”
黄敏君眨眨眼,有种身在原地格格不入的错觉。
她轻轻挠了挠下巴,见姐夫这么热情,将医药递出去。
“姐夫,你真是个大好人,牧野身上我不方便,麻烦你给他上药,谢谢姐夫!”
关知家:“……”
他僵硬地伸出手,“我倒是没关系,还能撑一撑,就是怕你同学不好意思。”
牧野假笑。
他确实不想,多好的机会啊,能跟他宝促进感情。
句话的话还卡在嗓子里,就听黄敏君清脆的声音。
“大哥,他很好说话的,牧野,你乖一点赶紧上药,我看今天好几个人打在你身上,肯定伤得很严重。”
牧野假笑失败。
对上黄敏君关心的视线,最终垂头丧气地答应。
“好吧。”他幽怨地看向关知家,“那姐夫你轻一点。”
“……”
关知家掉一地鸡皮疙瘩,什么话都不想说。
果然是最近没休息好,脑子昏头了。
他为什么要在美好的夜晚,跟个小子消磨时间。
趴床头看老婆不好吗?
再不济,去岳母床前尽孝啊!
明渊轻哼,美得你。
明渊回房就关上了房门,特意找出了禁止打扰的门牌。
卡通形状,是之前四四兴起做来的。
回到房间才发现王华醒了。
抓着被子,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察觉到动静,转了转。
明渊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退烧药见效了,温度没刚刚那么高。
王华脑子浆成泥潭,反应都要比平时慢。
“我好想,听见三三喊救命。”
“没事,知家已经把人带回来了,还要不要喝点水?”
王华摇摇头,“想上厕所。”
“我扶着你去。”
明渊掀开被子,摸到被子里一片潮湿,皱起眉头,将室内温度打高,半拥半抱地将人放在坐便器上。
“你慢慢来,我在我头等着,好了喊我。”
王华羞耻心上来,浑身都觉得热。
幸好他没直接要动手帮忙。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室内温度比房间里要低,忍不住直打冷颤。
解决完生理问题,一瞬间觉得体温都被尿液带走,冷得更厉害。
强撑着收拾好,明渊适时打开门。
帮她洗了手,烫了烫热毛巾给她擦掉身上的汗,换了身棉睡衣,等躺回床上,发现床上用品被换成一套鸭绿色的。
躺下很快就睡着。
……
同一时间。
帝都大学,明珠刚刚洗漱好,把换下来的内衣手搓了,要离开洗衣房时,听到隔壁刚进来的两人在说话。
“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难得出去玩一次,还碰上人找茬。”
“觉得自己了不得嘛,就想充英雄,古惑仔看多了。”
“不过有个小弟弟打架真厉害!”
“我听人家喊他野哥,没准只是看着嫩,单纯长了张娃娃脸。”
明珠停下脚步,扭过头。
“打假!你们在哪看见的。”
洗衣服的两个回头,看她眼神特别不解。
“迪斯科,你谁啊?”
“!”
明珠脸色骤变,抱着盆便跑开。
“神经病啊。”
“吓我一跳,这谁啊。”
“不管她……”
明珠一把推开宿舍门,门啪地一声摔在墙上。
“明珠你要死啊,你动手就不能轻一点。”
“烦死了,我刚要睡着。”
“有些人真是讨厌不自知,没脸没皮的。”
明珠根本没时间去理会一群唧唧歪歪的舍友。
不是朋友的人,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牧野是朋友。
她明明已经报信,为什么还要去!
“呀!外面又下了。”
“明天肯定更冷。”
“明珠你大晚上还要出去啊,去见男朋友?”
“不要脸,乱搞男女关系。”
明珠揣上小手电,拿上雨伞直接离开。
别忽视的人气个不行,直接锁上门。
“你们今天谁都不准给她开门!不能让她一个人坏了我们全宿舍人的名声,明天我就去跟宿管讲,把她换出去。”
明珠赶在大门关闭前离开。
公交早就停运,拦了的士把她送到灯红酒绿的一条街。
霓虹灯闪烁,区别于黑夜的寂静,斯迪克周遭百米内,行人都在释放着热情。
明珠撑着伞走过去,正好撞见乌泱泱一群人直奔迪斯科进去。
她有点害怕。
她一个人,能干什么?
“小妞,一个人啊。”
明珠皱起眉头,加快脚步躲开了。
想了想,明珠等在了上辈子发现牧野的胡同里。
电线杆同矮墙拉了个夹角,明珠蹲着等。
离开前室友说的话她不是没听到。
生气吗?
她气再狠别人只会觉得说对了,那话戳中了你伤疤而更开心。
明珠蹲着也蹲着,脑海里琢磨着重生干嘛。
不重生,继续思念着干爹,每天清晨醒来开始为公司忙碌一天,哪有这么多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