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吧。”王母断定。
黄敏君桃花眼睁得圆溜溜。
“姥姥你好厉害,妈妈也是这么说,不过明珠不承认就是了。”
“一看就知道,哪有真生病还有功夫把自己打扮成花儿的,一出现眼神就落你五爸身上,失忆,呵。”
就这点本事,以为哭两管猫尿就能骗过她!
呸!
她活这么大可阅人无数。
想到有这么个糟心玩意在闺女眼前膈应人,再看明渊的目光都变得生气。
“都是你惹得事,想要孩子不能自己娶老婆生,领养人家的,真是钱多烧得慌,亲生的有些都不孝顺,你指望跟你没关系的人对你好。”
明渊也很委屈。
他刚到家啊。
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上午被黄敏君一通电话训了一顿。
这会赶巧又被岳母念一场,再看岳父盯他的小眼神,活像是抓到他出轨的现场。
明渊现在急需爱人出现,好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
兴许是太可怜,老天爷听见了他的心声。
转头就看到客厅棉帘被打开,露出爱人美艳的五官。
身子被股力气一撞,撞到一旁去,扶着走廊柱子站稳,看到岳母扑到爱人怀里的情景。
哦,老天爷才没工夫管他。
所以还是要靠自己。
明渊理了理衣服,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明珠怯生生地站在游廊下,眼眶红红地望着他。
他顿了一下,回走两步,望着有点陌生的女孩。
“明珠。”
“爸爸……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叫你。”明珠咬着唇,忍着不哭。
“是不该。”
明珠浑身一僵。
“你现在的行为,让我发自内心觉得之前几年对你的教育特别失败。”
“我……”
“真失忆了?”
明珠止不住想抖。
“失忆也好,我们彻底没关系,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明珠眼泪无声滚落,胸闷的难受。
干爹真不要她了。
泪水模糊了眼睛,看着明渊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棉帘放下,遮挡住一切。
明珠突然记起,好像每一次,她看到的都是干爹背影。
“小姐,我送你回去。”管家站出来,遮挡住她的视线。
明珠抹掉眼泪。
“不必。”
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想要掩盖心狠。
明珠就觉得替明渊着想的她特别像个蠢货。
扎她的席源还在外面呢。
明珠转身,去了派出所。
“警察叔叔,我全部想起来了。”
……
“人走了?怎么不让进来说。”王母还在气。
王华已经听黄敏君描述过情况,抱着王母直笑。
“妈,你眼睛那么利,一早就看出小丫头不老实,怎么还上当呀,你现在继续找明渊麻烦,不让外头那个称心如意,聪明人都不干这事。”
“我为谁,我为谁!”
王母蒲扇般的大掌直接扇王华背上。
王华欲哭无泪。
好痛!
“妈你是不是断掌,你这一巴掌差点给我拍飞掉。”
“臭贫。”
“妈,阿华身子才刚好,你轻点,有气冲我来。”明渊抱起四四,取代她坐到王华身边。
王母斜一眼,冷哼一声。
王华抱着妈妈,“那小孩刚被人捅了一刀,在医院一个人清清冷冷想以前干爹,很正常。”
明渊皱眉,“我给她请了护工。”
“?”
王华和黄敏君齐齐看向明渊。
王华说:“我上午去,就她一个人。”
黄敏君点头佐证。
明渊已经感觉不到失望是什么。
就像他说的,他当真感觉教导孩子这几年挺失败的,看看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看了眼在场的三四,果然不插手是对的。
明珠的事情就算揭过去。
王母闹着要去看一一,看曾外孙,特别是这么曾外孙还姓王!
“小执安还在医院里,早产加上现在天气不好,没敢抱回来,还要再住一个月,腊月底抱回来。”
王母遗憾,很快又恢复。
“没事,我先看看我们家一一,明儿你让人送我们去医院见见小……”
“执安,当时想起个小名的,后来叫执安叫习惯,就没再起。”
去闫丽影那,就王华带着王母去,王父男的不好进人月子房,黄敏君就说要带他们和外甥先去看看房间。”
留下明渊一个,靠着沙发想了想,打给秘书。
秘书说:“人没到?我现在就去问。”
三分钟后。
“对方说病人直接让她拿钱不用办事,就今天一天。”
明渊吐出一口浊气。
“还有一件事情,明珠小姐刚刚去了派出所,指认了伤害她的凶手。”
“谁?”
“她同校的一位同学,叫席源。”
“席源?”
“明总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爆出的假保健品案,席源是长青药业席总的独生子。”
“自暴自弃,报复社会?”
“要调查吗?”
“查。”
明渊说完皱起眉,又拦住。
“算了,不用再查,她既然已经去报警,有专业人员去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