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过冬不想出门,窝在家里一个多月,腰上就开始囤肉。
这怎么能行?
干脆改了个房间,做做瑜伽,没那么激烈塑性还好。
王华推明渊一把,拉着瑜伽吊床□□,舒展着经络。
“适合我的锻炼呀,也是我不会八卦太极,不然打也好。”
王母张开手指缝,看俩人分开,这才放下手。
“说不过你,你之前跳那广场舞不比这强。”
“那个人多才热闹,我自己跳……”
想想好傻。
王华抗拒地摇摇头,翻了个个。
吓得王母倒退两步,“你喊上我一起啊,咱娘俩一起跳。”
“可你不是要盯着厨房炸东西。”
老太太的旧思想。
过年怎么能没有炸丸子,那油面得盘上做油条吧,果叶子也要有,过年来人闲聊陪着花子花生也是个嚼头。
碗头肉要炸,肘子要炸,鱼更是得多炸,整的、段的、小鱼儿苗的,这就好几种。
你以为这就完了?
没有。
上供得有个整猪头吧,猪头也得卤,年关供上来年才能发大财。
酱肘子怎么也得来六个,闺女家里来客多,年关席上肘子可是硬菜。
熏鸡腊鸭理由同上。
这些是必备的,还要考虑孩子口味。
妮儿就爱吃家里自己晒的腊肠,这不得提前准备个百来斤晒上。
小明爱吃鱼倒是好收拾。
底下还有四个呢,都爱她的手艺,难得在闺女家过一次年,可不得收拾得整整齐齐。
还有年关必备的柿子冻梨。
“是啊,眼瞅着没几天,也不见个好天气,今天外面又下了,腊肠又见不到太阳,实在日子不够,到时候只能改熏的了。”
“妈你手艺怎么做都好吃。”王华夸得认真。
王母美滋滋,“那必须,我几十年的功底,当年要不是带你们兄妹几个,人县城国营饭店的大师傅还想收我做徒弟呢。”
明渊想象不到那个画面,却由衷从王母言语中感觉到自豪。
“妈真厉害,也被累着自己,有什么都让厨房的人去做,花钱请他们就是来做事的。”
“有些人不行。”
王母嫌弃几分,想想笑了。
早些年哪有这么雇人的,全屯的人来指着你鼻子骂资本家,老地主。
呸!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
王母想到自己来的目的,“妮儿,我认真跟你说,住家里头的那小孩,脑子不太对,警察那还没找到他爸妈的消息吗?”
“没有,帝都的倒是筛选过,没匹配上,是外省的人就更麻烦点。”
现在还不是大数据时代,上个网后台一查什么消息都出来了。
想念互联网。
王母满脸纠结,“那不然,让王义找时间带他去医院看一看。”
“是要去看看。”王华想到的是小鹰那一脸伤,“可别被伤到脑子。”
“带上警察一起,省得倒时候讹你。”
王华见老娘这么操心,这个年家里都任由她折腾就为了舒心,这么点小事自然不会反驳。
“好,那过两天……”
“别过两天了,都小年,人医院不放假啊,你趁早,就明、不,就下午吧,下午直接带去医院看看。”
“……”
明渊垂眸,看爱人纠结在一起的眉头就知道,这是怕冷不想出门。
“不然我带他去?”
“能带出去倒是好。”
小鹰在家里一点也不哭闹,安安静静的,给个什么东西都能玩下去。只一点,隔一段时间要看到王华。
王华也很纳闷。
按理说,救他的是四四,不该依赖四四吗?
如果是雏鸟情节,那也应该是依赖最开始哄他的女警吧。
怎么论也论不上她呀。
除非……
“哎呦,你这孩子怎么还躲在门口偷听!什么毛病。”
王母拉开门,就被趴在门上的小鹰撞到,差点摔跤。
明渊上去扶了一把。
王华也从瑜伽吊床上下来。
“妈,你没事吧。”
小鹰仰头看见王华,喊声妈妈,扭头走了。
气得王母手指着他直抖。
“你看看这孩子——”
前头,小鹰突然扭头。
王母像是被掐了脖子,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一小毛孩,她到底怕什么。
王母闭上嘴,脸色有点难看。
“妈,下次他再撞你你揍他,拣着屁股上有肉的地方打,你小时候不是说过,屁股上有个隐形小脑,打疼了刺激着大脑增长记性。”
王母一个眼刀横过来。
“当我是三岁小孩!骗鬼呢。”
王母轻哼一声,“算了,我不跟个小孩一般见识,我去看看东西炸多少了。”
王华:“……”
身子一歪直接靠明渊身上。
她说:“那话真是我妈说的,她现在不承认!”
明渊被逗乐,扶着人回房间让她去洗漱换掉瑜伽服。
这衣服,也就适合在房间里头穿。
王华再次提起刚刚未完的话语。
“你说,有没有可能我和小鹰的妈妈认识。”
“因为小鹰喊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