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认识一个北极星,最亮。”
“在哪?”明渊拥着人问。
“这还看不见, 那么明显。”
秦多多看过来, 决定今晚当个贴心女儿, 弥补一下礼物没送成功的遗憾, 悄无声息地下去。
这晚上, 王华发现星星还挺催眠的。
秦多多除了给家里人带礼物, 还有白苹带了一份。
隔天将礼物找出来,准备亲自送上门时,白苹先一步跑来找她。
“多多, 我记得你说你在学校买了房子, 我能借住到开学吗?”
白苹红着眼睛,脸上盯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秦多多着急, “这谁打的!”
“我妈。”
“……”
秦多多的气被扎了个窟窿,心疼地打量着脸上的伤。
“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下手这么重。”
“我妈一会肯定会打电话到你这来问我, 你就说没见过我。”
“好, 我不说, 你也不用去我学校那住, 直接住我家就好,家里客房很多还空着。”
白苹酸酸的一颗心总算是被温暖几分。
她摇了摇头,“如果是平常,和阿姨说一声我住下也就住下了,过年不方便。”
“二二,李嫂说你要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回来路过街上帮我带……”
王华话说一半,踏入门时瞧见了白苹。
“苹苹来了。”
“阿姨,过年好。”
“好,这脸上是怎么回事?李嫂,拿些冰块来。”
王华走进,抬着白苹下巴,“这用了多大力气,都起血痂了,一会好好冰敷,明天再热敷,好的快点。”
“谢谢阿姨。”白苹乖巧地侧过头,遮住脸。
秦多多趁机询问,“妈,她现在不想回家,让她在我们家住几天好不好。”
“不用麻烦……”
“行啊,我给你爸妈打个电话。”
“阿姨,别。”
这一拦,王华就猜那一巴掌该是父母其中一个打的。
王华拍拍白苹的肩膀,“苹苹,最近丢孩子的多,你要是不想回家,阿姨可以收留你,但是要告诉你家里人,别让他们担心。”
“他们才不会担心我。”
“傻话,当父母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信不信他们现在肯定在找你。”
话音落下,客厅的电话响起来。
“肯定是你爸妈打来的,二二,你先带苹苹下去把脸冷敷一下。”
王华接起电话,“苹苹爸爸呀,在呢在呢。”
“我正要找你呢,孩子不知道被谁给打了,哭着找上门,那脸伤的,我看了心疼死了,女孩子的脸多宝贵呀。”
“是,来接呀?苹苹说有段日子没和二二说话,要在我家住几天。”
“不打扰,苹苹多乖呀,省心。”
“你放心呢,嗯嗯嗯。”
王华啪地挂断电话,一扭头,客厅两个伸长脖子的人往这看,李嫂拿着冰块用毛巾包着,一脸无奈。
王华轻笑,“怎么还没敷上。”
她从李嫂手中接过毛巾,站白苹身边,一手抬着下巴,一手将毛巾放上去。
“靠着沙发躺着吧,这样舒服点。”
“你爸爸已经答应让你住下,安心待着就好。”
白苹仰着头,这个角度看人其实并不好看,正对着鼻孔呢。
偏王华下颚线好看,神情专注又温柔,白苹差点就溺死在这温柔中。
这是人家妈妈。
越想鼻子越酸。
王华发现,也假装没看见,故意喊秦多多。
“二二,你来帮忙扶着,我这么站久了腰疼。”
白苹立马回神,抬手接过,“阿姨,我自己来就好。”
“行,自己注意点,来阿姨家里别客气,你们小姐妹说话吧,我还有事。”
王华笑着离开,本来想让秦多多顺便带的东西,使唤人专门出去跑一趟。
白苹盯着王华优雅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走远啦,还看呢,你也不是第一次见我妈妈,怎么还能看入神。”
“当然是因为阿姨好。”白苹叹口气,“不像我妈,法西斯一个,独断专横。”
秦多多高中期间没少听,见怪不怪。
“你都上大学了,还没解放?”
白苹挪了挪唇,抬眸看秦多多,眼底闪过一抹内疚。
“对不起,我瞒了你一件事情。”
“坏事好事?”
秦多多眯起双眼,“要是好消息我就考虑原谅你,要是坏消息,看我不打爆你狗头。”
“……对我来说是好消息,特别好。”
“行吧,那我先原谅你一半。”秦多多侧坐着,支起手臂撑着脑袋。
白苹说:“我换了专业。”
“不往医生发展了?难怪阿姨生气。”
白妈可是心心念念白苹成为医生或者老师。
“不过你那学校针对性强,抛开医学药学,其他专业不太行吧。”
白苹握紧毛巾,用力按了一下脸颊。
凉意透过毛巾刺激着皮肤,微微发疼。
她鼓起勇气,闭上眼睛。
“我换去了法医学,毕业后想做入殓师。”
“???”
秦多多手一抖,脑袋就从支撑上滑下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