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里面,你们进去不要大呼小叫影响入殓师工作。”
“好,谢谢兄弟,下次一起吃饭。”
牧野锤了对方一拳,笑着目送他离开。
转身,看到来人傻愣愣的站在门口。
“不敢进去?”
“总要做个心理准备。”
秦多多做准备时,白苹主动拧开门。
里头的摆设很简单,最明显的就是房间中央的那张工作台。
正在工作的入殓师抬起头,只看了一眼后就继续忙。
工作台上,是畸形到已经看不出原形的一个人。
秦多多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只一眼就转身出去,捂着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的心脏,眉头紧皱。
牧野肯定更关心秦多多。
早早准备好水,从皮夹克的口袋里掏出来。
“二姐,你喝点水,要不要我先带你出去。”
“我没事,我不进去就好。”
牧野轻笑,就站一旁陪着,掏出手机跟他宝儿献殷勤。
给二姐递水呢。
必须加一分。
只可惜不知道对面他宝儿在干什么,十句回一句。
黄敏君此刻正被抓壮丁。
照姥姥的话说,年前要大扫除一次。
“姥姥,家里有专门的保洁人员!”
“那你得学呀,可以不做,但得会,不然以后你上大学怎么照顾自己?学校里可不允许你带保姆去上学吧。”
“可是我会呀。”
“你会个嘚,那你给我说说,鸡毛掸子干嘛使的?”
这个黄敏君知道,“扫灰嘛!”
她见家里任用过!
“错,主要是清理角落屋顶蜘蛛网的。”
王母把鸡毛掸子塞给黄敏君。
“知道你没干过活,也不给你重的,就拿鸡毛掸子清清蜘蛛网吧。”
“姥姥你偏心,大姐二姐在的时候你不让干,四四你也不让干。”
王母喊了四四来,鸡毛掸子往身边一插。
“你觉得鸡毛掸子高还是四四高?”
“……”
王华看着这一幕,噗嗤一下笑出声,实在是没忍住。
黄敏君小脸幽怨。
王华轻咳,“妈,没必要,你也歇歇,这些事情都有人干,你不能跟家里家佣抢工作呀。”
“你笑什么笑,你也来!”
“……”
王华笑容僵硬,立马站起身。
“哎呀,知家今天走之前是不是跟我说,公司有什么重大策略让我看看的。”
身子一转,拔腿就跑。
至于女儿,锻炼锻炼也好。
黄敏君欲哭无泪,直到收到秦多多电话。
装模作样地接起来,“喂,二姐,让我去接你呀!好的,我现在就出发。”
挂断电话将手机塞口袋里,黄敏君就把鸡毛掸子塞到四四怀里。
“四啊,姐姐有重要的事情出门,咱们姐妹陪姥姥的重担就交到你的身上,加油干!”
“保证完成任务!”
四四当玩呢,拉着小鹰吭哧吭哧干起来。
黄敏君躲着王母出了门。这才将电话重新给秦多多打回去。
“喂,你刚刚要说什么?”
“真去接你啊。”
黄敏君站在原地,左看看,右看看,就瞧见停在巷子口的摩托。
牧野帅气地摘掉头盔,拨了拨碎刘海,笑着冲黄敏君招手。
“宝儿,这。”
“二姐,我要去约会,你打车回来吧,我可以给你报销。”
秦多多:?
差你那点钱。
不过想想黄敏君说约会,那是见到牧野了,扭头看了眼还在里头的白苹,靠着墙蹲下来等。
“那边有凳子,要不要坐下来等。”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秦多多抬头,瞧见个俊秀的男生,戴着眼镜,正垂眸望着她,一手指着旁边。
“哦,谢谢。”
秦多多站起来,明明只蹲一会,脚底板就开始不断像针扎一样,猝不及防身子一歪。
“小心。”
胳膊被人拖住,秦多多稳住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陌生人,有点不自在。
后背靠着墙支撑自己,收回手臂。
“脚麻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
男生笑着收回手,顺势扶了下眼镜。
“节哀。”
说完转身离开,朝走廊一侧走去。
秦多多一脑袋问号。
节哀什么?
后知后觉记起来自己是在殡仪馆,对方怕是误会了。
秦多多松口气,有这么一个人打扰,倒是没了之前的那种害怕。
牧野也是,黄敏君是没长腿吗?非要去接。
牧野要知道,那肯定要点头。
长腿了,但必须接。
难得见面的机会呢。
过年就这点不好,长辈都在家,他宝儿想溜出来见面都不行。
黄敏君忘了之前的扣钻之仇。
“你怎么会在这?”
“来接你,我帮二姐一个忙,她答应帮我叫你出来。”
“什么!你知道二姐在哪里?”
黄敏君想到不久之前妈妈生气地找人去追秦多多,好奇到不行。
“秦多多现在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