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不太相信。
主要老两口那年纪……
隔天。
站在冰场外,明渊看着如履平地的老两口,默默拉着王华退出去。
打脸,太打脸了。
运动这方面他还真的不太行。
王华捂着嘴巴偷偷笑,等出了冰场,站到外面才笑出声。
“哈哈哈,受打击了吧。”
“我只是低估了爸妈,我的错。”明渊有错就认。
认完就决定不在王华面前提起这个话题,换一个。
“白总那边也邀请了,刚刚在大厅见到了人,你不是有话要和他说。”
王华看破不戳破,借着去拿装备,路过白爸身边留了留。
其实白爸也一直在找王华,瞧见她都没寒暄。
“王董,苹苹给你惹麻烦了。”
眼神不住往后看,什么都没见到。眼神可伤了。
王华清了清嗓子。“别看了,人没来,小女孩皮肤嫩,脸上伤一点都看起来特别的严重,不然来了见到这么多长辈不得问。”
白爸扎根早,认识的人也多,中年男女见面,要么说孩子、要么说工作,这俩都不谈的就跟你说小情人。
白爸心里回过味,脸色有些讪讪的。
“你说的对,那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家?”
“说了,说等爸妈不生气了就回去,当时说的时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不是我亲生的我光看着她哭心都软了。”
白爸头又低一寸。
“你也知道,苹苹她妈那性子。”
抱歉,她不知道,也不想知。
“我看见我女儿招手喊我呢,我先过去了。”王华转身要走。
“王董,我找时间上门拜访。”
“好呀。”
王华笑笑,也没说什么时间方便,也不给白爸机会。
明渊胳膊搭在王华肩膀,忍不住低头打量她侧颜。
“干嘛这么看我。”
那犹如实质的目光,王华不抬头都能清楚的感觉到。
“阿华表现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明渊低头凑近,“我还以为,阿华要直接劝和。”
“人家父女俩的事情我掺和什么,没看白家BOSS都没出现,这事有得磨呢。”
又不是小孩子了。
“今天出来是来玩儿的,不要再说其他人的事情。”
“好,你要单板还是双板?”
“哪个简单?”
“阿华不是在冰上长大的?”
“哦,那不是我!”
实际上王华也就上辈子跟公司团建的时候去过一次滑雪场。
当时什么都不会,要请教练。
一个小时二百四。
王华就想,有这二百四,都够她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吃点什么不好,要给教练,她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纵奇才,一个小时就能花式炫花活,风骚领全场。
这次,也没清教练。
教练免费。
试营业嘛,老板也要看看情况。
王华倒是好奇,还想找个帅一点的健硕一点的小年轻,那样要是有什么意外也能拦住她。
明渊怎么说的?
“防护镜一袋,衣领一拉高,哪里还能看到人帅不帅。”
“小年轻耐性不好。”
然后一手抱着她的板子,一手牵着她进雪场。
“阿华有我就好。”
王华戳他,“你有证吗?”
老男人酸就酸,还扯得那么冠冕堂皇。
醋坛子!
笑到一半,就见明渊停下脚步,从衣领里面掏出一个小牌牌。
“有,阿华放心,我持证教学。”
“……!”
王华拿住正反看了看。
之前一直在明渊怀中的牌牌被沾染上温度,上面大写加粗的教练俩字。
“买的?”
“好伤心。”明渊捂着胸口,“阿华不信我。”
“没不信你,只是以前没听你说过,有点诧异。”
王华高兴地拉开明渊衣领,给塞回去。
“给你给你,赶紧上板子你教我!都说厉害的人能带人,你都是教练了能带我从那上面下来吧。”
明渊仰头,看了眼十几米高的山坡,轻咳了一下。
“阿华,你喜欢玩游戏吗?”
“现在说什么游戏?还好吧。”
“游戏呢,都是一关一关往上闯,通关、拿到奖励才会有精神愿意继续玩下去,是不是?”
王华眯起眼睛,“所以?”
“我们新手村先升个级。”
明渊指着身后那片相对空的地方,前后坡度加起来不足一米的地方。
王华哈出气,白茫茫一片。
“不行,新手村体现不出你明总的英勇本事!不白瞎那费劲考出来的教练牌。”
“好吧,实话说,证花了二十块钱,跟滑雪场老板借的。”
“……”
王华瞪大眼睛,“你好大胆子!新手就敢收学生!”
“学不学的不重要,主要是稀罕阿华那一声老师。”
“……”
王华脑回路莫名和他对上,小脸通红。
“你够了!”
“当然阿华喊教练也行。”
王华勾住明渊脖子,“那多无趣,地为床天为被,大雪上滚一场。是不是更尽兴,最后再来点什么雪地霸道爱……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