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整盒的呲花、满天星、仙女棒, 软条的小神鞭,竹签绑着的窜天猴,老长的飞毛腿导弹,还有些不知道什么万一的花蝴蝶、小蜜蜂造型。
王华最后还瞧见擦炮、摔炮, 全是整箱装。
她靠着明渊头有点晕。
“妈, 这东西谁玩儿啊, 都是小男孩玩儿的。”
她最烦过年好好在路上走着, 来个小孩往你身边摔个相。
王母指着小鹰, “这不是个小男孩, 这还有俩大男孩呢。”
手指从小鹰身上,过渡到关知家和明赫身上。
关知家:怪不好意思的,儿都有了还被当男孩。
明赫:谁家大男孩玩儿还玩这个!
最后那种单独的响炮, 是直接被王华给禁止掉。
这玩意震天响, 又没个花看,纯粹就是吓人的, 收起来收起来。
王母嫌弃她,“别叽歪了,来, 一人一个打火机, 给你一个, 知道你也想玩儿。”
王华:“……”
捏着那一毛钱一个粉嫩嫩的打火机, 扭头踹明渊口袋里。
她是个成熟的成年人好吗!
回到花厅,又从明渊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我顺了点仙女棒来,怀念一下童年。”
明渊失笑,“怎么不在门口和孩子一起玩儿。”
“看花呀,那边角度不好。”
门口点花门口看,那仰着脖子多累啊。
“要是有火花掉下来,衣服再给我烫坏了。”
明渊跟不上她的脑回路,老老实实地当个点火工具人。
黑暗中,花火绽放,璀璨耀眼。
眼睛盯着,划拉两下,隐约还能瞧见黑暗中留下的痕迹。
就是消失的快了点。
砰。
天空骤亮。
王华抬头,瞧见五彩斑斓的烟花散开,坠落。
周遭家家户户仰起头,就瞧见天空中美不胜收的绚烂。
陪上三两小酒,说说工作闲事,共同欣赏着同一片美景。
王母这天晚上,就是整条胡同最受孩子喜欢的人。
各种东西散出去,一条胡同不开灯都被花火照亮。
热闹完,赶在八点之前回去客厅,剩下的让王义继续放。
偏厅被重新收拾过,地毯都换了新的,四四脱下鞋直接坐在地上,靠着王华的腿看着春节晚会的开场舞,安静不到两秒,拉着小鹰到一旁蹦跶。
这一晚,《常回家看看》红了,唱得人心酸。
《昨天今天明天》逗笑了满堂,成了小品经典之一。
《老将出马》模仿泰坦尼克号,却站在了拖拉机上,来了一次恶搞。
晚礼服配唐装,引领了一年的新潮流。
守夜是个耗心神的活,看到一半,四四就熬不住,和小鹰两个直接睡在地毯上。
王家两口和明家两老过了九点就回房休息,明赫借口陪老人,也一起回了房间。
王华弯腰,发现她已经抱不动四四。
明渊伸手接过来,“我来吧。”
关知家起身,抱起小鹰,“给送房间里睡吧。”
倒是上头这三姐妹,一个个精神抖擞。
“你们三个困不困?”
“不困,妈妈我等大年初一的红包呢,肯定能熬过十二点。”黄敏君信心满满。
秦多多是高中时期熬夜习惯,倒是闫丽影,开始打哈欠,却能撑住。
“一年就一次,辞旧迎新呢,我必须陪妈一起。”
闫丽影趁机霸占了明渊的位置。
王华感动,左边抱着老大,右边搂着老二,腿旁还靠着个老三。
明渊再回来,半点他的位置都没了。
关知家一看,立马加快脚步,直接越过明渊,霸占了闫丽影身旁最后一点空隙。
“你换个地方坐,也不嫌挤。”
闫丽影推他。
“冬天,挤挤暖和。”
关知家笑着看明渊,十分得意。
明渊轻笑,独自坐在了侧边的单人沙发上。
十二点钟准时响起难忘今宵。
黄敏君一个扭身,“妈妈,新年快乐,祝妈妈新的一年财源广进!红包红包!”
王华拍拍兜,“你看我像是装了红包的样子?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
“妈妈说的,要尊重民族传统,要流传要继承!”
总归张嘴老多借口。
王华乐不可支,明渊说:“三三,你妈不给,我有啊,你祝福我什么?”
黄敏君身体又拧了一百八十度,双手抱拳。
“五爸,新年快乐,祝你和妈妈百年好合!”
明渊不断加深笑容,利索地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大红色颜色上是烫金的兔衔草图案。
黄敏君笑容满面地接过,捏了捏,硬邦邦的。
嘻嘻。
“谢谢五爸!妈妈,你可不能被五爸比下去。”
王华就很好奇,也没缺过她钱,这丫头怎么就那么喜欢钱呢。
茶几下的小抽屉里掏出几个厚实的红包,撑得鼓鼓的。
在场的除了明渊,一人一个,连关知家都有。
关知家也不推辞,往闫丽影手里一塞。
“老婆,你拿着。”
王华手里还剩两个,黄敏君好奇。
“妈妈,除去四四的那个,还有一个是谁的?”
“执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