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就听她越说越离谱。
“这话要是被你嫂子知道, 又该给你脸子看。”
“还就是缘分,我和小鹰妈妈应该长得很像。”
想起小鹰一声声的妈妈,又想到他唯一说过的火葬场三个字。
“小鹰妈妈去世了吧。”
王华摇摇头, 看着外面活泼一点的身影, 打电话给派出所那问情况。
女警正好要找机会跟她说呢。
“上头刚刚摧毁了一条产业链, 正在深抓, 已经正在找当初想拐卖小鹰的人询问,相信很快就会找到他的家里人。”
王华心说,这确实是好消息。
外头,明赫喊人。
“拍照啦。”
“走。”
明渊拉着王华起身,明赫已经对着四四拍起来。
四四双手掐腰,脑袋歪向一边,一只脚往反方向翘。
这老派的姿势。
等明赫说好,四四小手就捧在了下巴上。
明渊在找位置,“在花园拍?”
“正屋门口也可以,方便放凳子。”
是那种不显眼的长条木凳。
“爸妈,爹娘,先别打了。”
“等这一把打完,你们先拍。”
王华无语,见闫丽影和关知家过来,“先拍我们一家的。”
明渊和王华中间,身后是关知家、闫丽影和秦多多。
黄敏君抱着王华坐,四四被夹王华怀里。
小鹰站在一旁,挤到四四身边。
明赫看一眼,“明华哥,你要不先把小鹰给抱过去。”
明华上前,对方不太乐意。
王华低头,“算了,带着一起吧。”
明华揉了把小鹰的脑袋,往明渊身边一坐。
“那婶儿也带我一个。”
就当是单纯拍照片吧。
“明赫来不来。”
“我要拍呢。”
“让底下人拍。”
王义上前,“我来吧,你过去。”
黄敏君扭头,故意说:“你要不要坐我边上,不然就要跟二姐站了,其他位置添上去不好看。”
王华捏一把黄敏君。
唯恐天下不乱。
“你起来跟四四一起蹲着,让明赫坐我边上。”
“……!”
黄敏君偷偷瞪一眼明赫,干脆坐在王华脚上,抱着四四。
王华无语,揪了揪她的长发。
“该剪头发了,小小年纪少染少烫。”
“妈,你是不是对我几个舅舅有哪儿不满意?”黄敏君扭头问。
“没有啊,不是说头发……”
王华后知后觉,正月剪头死舅。
她拎着黄敏君耳朵给把头拧正。
“我说了正月剪吗?没有,坐好,看镜头。”
“哦。”
阳光正好,铺洒在每个人身上,像是加上了天然的柔光滤镜。
出图很好,一行人这凑那凑,各种组合。
拍半天后——
“妈!你这一场还没结束吗?”
“啊?这重开的啊,换什么喊。”
“那还拍不拍!”
“拍拍拍,等这把结束。”
一把又一把,最终四老匆匆露了个面,完成了在场人大团圆的全家照,然后又回去了。
王华都瞧见王母嘴皮子都起皮,还坚持着一口干货一张牌。
“坐那么久,腰不疼吗?”
“大年初一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年初一,很少有人上门,大多都是亲近的。
年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
王华头天睡前还在擦侧,明珠初二来不来。
谁知道大门一打开,门卫就瞧见门口站着个熟脸。
牧野笑嘻嘻地递烟,无比熟练。
“大哥,家里人都起了没?”
“不用不用,拉太太几个都醒了。”
“那你帮我问问,我现在去给明爷爷拜年,方不方便。”
“行,进里头来,你等等。”
门卫拿起电话,跟里头说了声。
明老七听说牧野来给他拜年,二郎腿都翘上天。
“他爷爷要知道自家有这么个不孝孙子拖后腿,怕是能直接从棺材里头爬出来。”
“那见不见?”
“见,当然见。”
明老七盼着俩核桃,背着手朝外走。
“去前厅。”
这小子什么心思都不用猜。
虽然可能这时候三三还没醒,但万一呢,可不能给创造机会。
到前厅时,牧野正站在门口,穿了身毛呢大衣,里头是圆领毛衣,明老七看见,忍不住嘀咕这小体格打小练的就是好。
“来给我拜年?我可没红包给。”
“这话说多外道,拜年图得是吉利,还能为那点钱,爷爷,祝你新年龙精虎猛。”
明老七白一眼,“既然这样,咱们出去练练。”
“大过年的不好动拳脚,咱们就坐着聊聊天,我一大早来,就稀罕爷爷你这口茶水。”
潜意词,我一早来还没吃饭,快留我!
明老七就不说,“喜欢就多喝点。”
牧野失败,决定换个思路。
“爷爷,我看你就亲切,也就实话说了吧,我和敏君吵架,闹了点小矛盾,想跟她当面解释一下。”
“想我帮忙?”明老七撇着茶盖,“凭什么呀,我宝贝孙女儿长得漂亮,性格又好,没你一样找到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