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实现。
她着急道, “闫女士有说,因为你搬家躲避她,她要带孩子去爷爷奶奶那找你, 是不是去孩子爷爷奶奶家了。”
“我父母双亡。”
夏鹰说话间,把传单给女警看。
“确定是这个孩子?”
“是。”女警点点头,“发现他那天就穿得这一身衣服,我们现在也在找人。”
夏鹰没说找人的事, 反问一句。
“闫佳慧, 就是自称孩子继母的那个女人, 是怎么知道孩子在这里的。”
“是局里通知。”
女警突然想起一件事, “因为小鹰怕生, 最近一直哭, 哭病了,我们着急帮忙找到他父母,去局里询问有没有父母主动联系, 我看到她抓着个男人在哭, 那男人是局里的人。”
“我知道,是局里新下来的刑侦队长。”
夏鹰脑海中一幕幕瞬间连在一块儿。
是于耿。
所以才有了傍晚威胁他那一步。
那闫佳慧带走儿子, 也是在计划之内的。
夏鹰松口气,借用警局电话打给于耿。
于耿看是陌生号码,以为是闫佳慧。
接通电话便质问出声。
“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 你把孩子带哪儿去了, 给我个地址。”
“我也想问你, 我儿子呢。”
夏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于耿第一反应是挂断电话。
挂断后才回神,他心虚个什么劲儿,人都威胁了。
稳定情绪后,按照来电显示给打回去。
“夏鹰?”
“是我。”
“你速度还真快,放心,你手续办下来我立马亲自把你儿子送到你面前。”
夏鹰的回复,被突然闯进来的女人给打断。
他回头,看到闫佳慧瞬间眯起眼睛,丝线前后左右扫一圈,也没看到自己期待的身影。
“救命!”
闫佳慧高喊出声,一切言语在看见夏鹰的那一刻,全部卡在嗓子眼里。
像是被厉鬼锁住喉咙,牙关颤抖着,转身要跑。
女警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抓住人。
“你喊救命!救谁的命,小鹰呢,你带走的那个孩子呢!”
闫佳慧越抖越厉害,“放,放开,放开!”
夏鹰丢下话筒,上前一把拽住闫佳慧的胳膊质问。
“小帆呢。”
闫佳慧眼神闪躲,“我,我不知道。”
“你说什么不知道,所里这么多人亲眼看着你把孩子带走的,快说。”
小鹰要是几次出事,女警怕是后半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当时要是再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闫佳慧胳膊都快被掐断,一下就疼出眼泪。
她逼不得已哭诉,“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想带孩子回家找你的,我就近找了个宾馆,小帆是大孩子了,我抱不动,就想找个地方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我就去洗澡……”
夏鹰不耐烦她东拉西扯。
“说重点!”
闫佳慧身子一缩,声音越来越低,“谁知道我洗完出来,房间里就没人了,小帆不见了,我问过宾馆的人,都说没见过,夏鹰,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想找到小帆去跟你赔罪,我知道我错了。”
女警听着女人发言和之前一致,又开始怀疑。
她想错了?
夏鹰一席话将闫佳慧的哭诉全部打翻。
“别把你自己说这么好心,你但凡善良一点,都做不出卖我儿子这种行为。”
“!”
女警再看闫佳慧的视线带着厌恶。
人贩子可恶,愚昧无知卖孩子的人也同样可恶。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明显是个有文化的人,竟然还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说清楚,你住得哪条街的宾馆。”
闫佳慧想要将功赎罪,直接带着人去。
前后一打听,兴许是小鹰那双哭肿的眼睛太醒目,有邻居说傍晚在门口吃饭的时候看到个小孩路过。
胡同里小孩基本散养,小鹰看着也不小了,就没太注意。
“那,就往那个方向走了。”
“我也有看到,但是拐进胡同里了,进去后往哪儿走的我就不知道了,你再去问问。”
“小孩?没注意。”
帝都大街小巷太多,问到一半,就没了痕迹、
夏鹰闪着寒光的视线刮在闫佳慧身上,借着小卖部找于耿。
“闫佳慧把我儿子弄丢了,找不到,我就去申请顶了你的职。”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于耿气恼,“你有本事找闫佳慧那个女人,你有证据证明跟我有关系?”
“不用证明,我认定是你,这罪你就要抗。”
“你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说顶我就顶我!”
“我我这么多年的功劳没嘉奖,要个工作,你觉得许不许。”
“你!”
啪。
于耿拿着手机,就听到对方电话已经挂断,抬手将手机狠狠砸在地板上。
夏鹰,夏鹰。
是了,这次行动如果不是他和夏鹰老婆闹出来的桃色绯闻,让两人作风上有了一定影响,夏鹰的履历上怕是又多了一枚二等功勋章。
领导也看好夏鹰。
于耿生生被呕到胸口痛,却还是咬着牙拿起座机电话,找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