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吩咐完秘书,就带着王华去走程序。
“我们要先去领树苗,树苗发放后会给个牌子。”
“插在地上的那个吗?是不是圈位置的。”
王华多走两步,捏了捏只有小腿高的指示牌,就是那种路标牌。
“这边有人了……干爹。”
明珠看到转过头的两个人,怔愣了下立马意识到自己又喊错了。
“明叔,王董。”
王华看向明珠,有点诧异。
这会的明珠穿着运动服,应该是刚刚有挖坑,身上脸上都蹭了土,简单的长马尾,未施粉黛。
像是,被后妈苛责的限度瑞拉。
“好巧,现在大学还安排参加植树节吗?”
王华看眼明渊,他不开口,只好自己来问。
“你身上的伤好些没。”
“好多了。”明珠扬起笑容,“我们学校这次来的都是志愿者,小学老师安排不过来,太多学生怕出事,就联系上我们学校的志愿者机构。”
明珠简单解释的时候,将被王华扶歪的牌子正了正。
“你们也要种树吗?这个地方被人定下来了,那边还有恁多空位置可以选。”
看他们手里没牌子,又指了个方向,“树苗统一都在那边领,你们走过去一点就能看到。”
王华看明渊,“那我们去看看吧。”
“恩。”
明渊冲明珠点点头,拥着王华走了。
明珠眨眨眼,低头扶起铁锨,将刚刚还没挖好的坑再扩大一点。
王华从种植区走到石子路上,回头看了眼明珠。
小手拍在明渊胸膛前。
“你觉没觉得,明珠变了好多。”
“是吗?没注意。”
王华收回视线,“认真问你呢,这会不用有求生欲。”
明渊仔细想想,“是变了不少,整个人都沉淀下来,没以前那么浮了,就某个时段莫名其妙特别自信,算算时间,估摸就是你说她重生开始,现在冷静下来就很好。”
说着说着,明渊觉得安静不少。
脚步慢下来,低头看了眼王华。
“怎么了?”
“没啊,听你继续说。”王华直哼哼。
这还没怎么?
明渊稍微一思考,“你问我才回答的。”
“你没关注知道人家变不变,还说得头头是道。”
“阿华这时候不应该夸我听话。”
明渊用事实证明,女人说不用管求生欲时,这话都是骗人的。
公共厕所里,王华和明渊换上秘书送来的休闲装,鞋子也换成了简单舒适的单鞋。
王华先出来,站在入口处的洗手池前照镜子,理了理长发,一摸手腕才发现忘记带发绳。摆弄着长发扭头看到明渊从男厕出来。
王华甩了甩长发,“我忘记带发绳了,你帮我去借一个。”
明渊衣服搭在小臂上,“我问谁去借?”
走到王华身边,突然灵机一动,将刚刚拆下来的领带从衣服中抽出来。
“帮我拿一下。”
明渊将衣服放在王华怀里,接过王华攥着的长发。
“我来。”
“你要干嘛?”
明渊以指为梳,一下一下将长发理顺后,捏住领带贴着手绕了两圈,随后打个结。
“好了。”
王华侧过身,摇了摇脑袋,瞧见被扎得松松垮垮的低马尾。
“会不会掉?”
她记得这条领带是真丝的,真丝一般都滑。
明渊勾起唇,双手搭在洗手池上,将王华圈在怀里,俯下身小声道。
“要感谢阿华那些天陪着做的练习,没想到还别有用处。”
王华扭过头,对上明渊一双含笑的眼睛,脑子轰地炸开蘑菇云。
真是够够的!
王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整个耳朵都红了,在明渊怀里转过身,推开他。
“老不正经,要是精力无处发泄,就赶紧去挖坑去。”
明渊愉悦地将手搭在王华肩膀上,另一只手接过衣服,一股脑儿塞进洗手池边放的袋子上,然后拎在手中交给秘书。
两人去领了棵银杏树苗,枝头小扇子一样的树叶翠绿翠绿的,树根上包着土,明渊就将铁锹给她拿着。
回到种植地,明渊让王华选地方。
王华环顾四周,选了处靠近路边的位置。
“在这,以后长大了来看,不用进林子里就能看到。”
不然种在里面,谁知道这树上会不会长虫,如果长那进里头看万一掉身上呢。
王华光是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所以必须简单方便。
王华踩了踩位置,郑重地拿着小锤头把牌子钉在地上。
“就在这了。”
“来,你扶着树苗。”明渊给王华找了个轻巧的活。
他袖子撸到手肘上头,露出结实的小臂,握着铁锨正要找位置,王华却不答应。
“说好一起种的,怎么能只有你一个人挖,我也要一起。”
“你确定?挖坑是个体力活。”
“那……”王华退而求其次,“我和你一起挖第一下,仪式感要有!”
明渊双手撑在铁锨上,乐得拥有这种仪式。
树苗被歪在地上,明渊换单手扶铁锨,让王华找位置。
王华握在中间,微微弯腰就感觉身后覆过来的炙热胸膛,贴着她后背,明渊一只手高一只手低,完完全全将她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