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看了一眼民警小哥,心想到底是干警察的,这套话的功夫也是不含糊。
“没有,没有,我上门讨要之后,他们就把我赶出来的。”
江澜似是自嘲地笑了笑,表情逐渐落寞。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但是我总是相信人都是善良的,没想到……算了算了,还能怎么办呢?你们警方可以帮我把这些损失追回来吗?”
民警小哥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没拒绝也没有答应,“江女士,这件事我们会尽力的。”
“明白明白,你们都有难处,我能够理解。”
所以这些仇,也只有自己才能报啊。
“江女士,我这边的笔录已经完成,我跟你确认一遍……”
民警小哥念完之后,把笔录的本子放到江澜的面前。
“江女士,如果确认没有问题的话,麻烦签一个字,然后备注一下你的联系方式。”
“好的。”
江澜爽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民警小哥瞥了一眼江澜的签名,意外发现她的字写得极好,苍劲有力,大气磅礴。
“江女士,我的工作电话是137XXXXXXXX,你有事可以联系我。我这边如果有进展的话,到时候也会电话通知你。那我这边就先走了,再见!”
民警小哥站起身,走出了小木屋。
【民警小哥态度倒是挺好的,就是感觉没什么大用处。】
【法律就是很严肃的,很多比较边界性的东西,是很难处理的。】
【怎么说呢……法律是底线,但是现实有很多在底线之上,道德之下的东西。】
报警受理其实是有固定的流程的,如果是民事纠纷时,是劝解促合,通过明法析理,让当事人知之自我过错或不当,达成双方谅解,止息纠纷,事结即案了。
如果不能达成谅解,就需要告诉当事人通过法律诉讼程序解决纠纷。
过了几天,民警小哥打来了电话,问江澜愿不愿意跟王女士一家进行和解,江澜没明确表示,只答应了见面。
再次见面,彪哥不仅头上包扎起来了,右腿也包得严严实实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彪哥看到江澜,冷哼了一声,但是他并没有说话。
江澜见状也没有搭理他,只是拉开凳子率先坐了下来。
民警小哥作为中间人进行协调。
“江女士,王女士这边希望你能够补偿她儿子的医药费。”
江澜笑了笑,坚决表示拒绝。
“我不同意,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赔钱?”
王女士激动起来,“你敢做不敢当啊!你信不信我告你!”
“你去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澜转头看向民警小哥,语气充满嘲讽。
“对了,今天不是来协调的吗?我觉得王女士还有她的儿子丧彪,对我构成了严重的人身威胁。他们多次诬陷我,我有理由怀疑他们就是敲诈勒索我。”
“我儿子是叫志彪,不是什么丧彪。”
王女士气得不行,什么丧彪不丧彪的,一听就不是什么吉利的名字。
“我管你志彪还是痔疮,反正你们一家抢了我的鱼,还诬陷我,你们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我现在要求你们赔钱,至少赔我1万,不然这事没完。”
对付不讲道理的人,就是要比对方还要蛮横。
“你要想清楚,你一个外地人,在我们村里混,还这么嚣张。”
彪哥的老爹缓缓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小姑娘。”
“你TM吓唬谁呢?”江澜看着他们,只觉得万分可笑。
“你们一家三口,本来在村里就是人见了人嫌弃,狗见了都摇头的人,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彪哥老爹被激怒了,“警察同志,我们要告她故意伤害。”
“证据呢?你全凭一张嘴啊?”
"你少来这一套,我们可是保留证据的。”王女士瞬间抖了起来。
“你拿过的石墩,还有摸过的白酒瓶子和袋子,我们可都留着,上面有你的指纹,你可别想跑!”
“随便你们怎么查?这上面要是有我的指纹,我把桌子吃下去。”
查指纹,查出来算你厉害!
民警小哥头疼地看着两边交火,两边看起来都很自信,他现在都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才是受害者了。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们化验一下指纹啊。”
民警小哥很为难地解释,“王女士,我们辖区派出所不具备验指纹的能力,公安局这边也不接受私人指纹验证。你这边如果需要验指纹的话,建议找相关的机构,费用大概在1500元左右。”
王女士一听就不高兴了,“不是说好的为人民服务嘛,你们怎么干活的?”
民警很尴尬,但是也不好直接跟她吵,只能解释:“对不起,这是我们的规定。”
江澜鄙夷地说道:“得了吧,1500都想白嫖,你还好意思,贪便宜上瘾,当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你这个女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反正不是狗,你有能耐你吐象牙我看看。”
自诩舌战村里50名大妈都不会输的王女士,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打不过也骂不过,气都快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