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朊轻抿红唇,抬头望向对面的谢容屿,指尖随意划拉着屏幕,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了,她竟然下单了。看到付款成功的界面后,沈朊卷起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冒出头时,谢容屿正偏头看着她,她继续蒙。
耳边的键盘敲击音渐渐消失,沈朊拉下被子,谢容屿背靠向沙发后背。
双/腿侧着交叠。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慢慢暗了下去,谢容屿抬手捏了捏眉心。
节假日还要处理工作,实在辛苦,沈朊挪开身上的被子,指尖卷着那跟黑色领带,光着脚缓缓走向他。谢容屿左手肘撑着沙发扶手,眼底近了分雪白,沈朊踩着轻缓的步伐慢慢走来,裙摆轻晃如盛开的花。
谢容屿静静等她走近。
沈朊知晓他手里的事暂时处理完,本着哄人的原则,主动往他腿上坐。
“你还生气啊。”
谢容屿仰头看她,语气平平,“没气。”
“你骗人!你从回来到现在都不和我说话。”沈朊往前挪动,裙摆散开,玩他衬衫扣,“我那就是出于礼貌笑了笑,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谢容屿发问,“想知道?”
看似平和的语气实则暗藏汹涌,沈朊果断摇头,“不,一点不想知道。”
她弯着唇乖巧地微笑,伏低身子,唇瓣印上谢容屿的薄唇,“虽然你吃醋不理我,可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原来二哥你心里这么在意我。”
谢容屿没躲,闻言挑眉。
唇上温软再次袭来,栀子香沁入鼻尖,沈朊笑意嫣然,双眸似轮弯月。
“我以前表现的不在意?”谢容屿问,好奇起自己在沈朊心里的形象。
“也不是。”
沈朊想了想,扣子玩得越来越溜,扣上,解开,再扣上,指尖不经意划过他冷白的肌肤,“你以前总是冷冰冰的,但是恋爱起来超级温柔。”
除了某些事。
谢容屿捉住她故意使坏的手,沈朊小心思被发现,浅吻他的薄唇,意图撬开。奈何,谢容屿雷打不动,她也没气馁,绵软的唇缓慢地下行。
沈朊嗅了嗅,“好香啊。”
轻柔的语气裹了点笑,谢容屿喉结滚动,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收紧。
“昨晚还闹着说不要,忘了?”谢容屿任由她这些挑逗的动作,眼底却失了清明,沈朊吻上他的唇,温热指尖触及到他的腰侧,打着圈圈。
谢容屿自认意志力不错,可美人在怀唇上温软,再好的克制力也分崩瓦解。他扣住沈朊的腰,抬手摘了碍事的眼镜,极有攻击力的反击。
沈朊猝不及防被反吻,愣了愣,眼睫眨了眨,看见他眼尾染上的薄红。
指尖的领带蓦然被抽走。
谢容屿反剪她的双手,黑色领带如藤蔓缠上她的手腕,沈朊挣脱了瞬。
领带收紧,打结。
谢容屿意欲咬她颈侧,沈朊理智尚存,“别,别亲这,明天就回容城。”
他们明天下了飞机直奔谢家,谢老太对她管得严,被看见了就不好了。
谢容屿明白沈朊的顾虑,轻碰了碰,倒也没有留痕,揉皱了她的裙摆。
沈朊双手被缚。
意识到腿还动时,谢容屿先她一步,他交叠的双/腿放下,岔开,径直将她的退挤在了他和沙发之间,动弹不得。沈朊立即怂了,“我就是看你不高兴想亲亲抱抱哄哄你,没想动真格,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亲亲抱抱哄不了我,得需要更深入的。”谢容屿勾唇笑,“宝贝好软。”
“……”
窗外的湖面上点点碎光,泛起浅浅的涟漪。
玻璃窗上交叠的身影,衣服未见脱落,沈朊的长发覆在后背轻轻晃着。
-
隔天,候机楼。
舅舅周政打来电话,问她是否还在南城,沈朊这边已经提示登机了。
“不在了。”
沈朊对于这次没好好看望舅舅感到抱歉,“下次,我再回南城来看您。”
“没事,那天看到你好多话要说,但是谢总在场不好说,回来后又忙忘了。”周政笑了笑,“在容城好好的,想舅舅不用特意回来,打电话就行。”
“好的。”
沈朊鼻子有点酸。
谢容屿托着行李箱,沈朊赶紧和那边说要登记了,周政这才挂了电话。
“下次再来就跟舅舅坦白。”沈朊说,至于这次为什么没说,最主要的还是担心舅妈杨晴,她嘴里什么难听话都有。飞机起飞的瞬间,南城瞬间小了,抵达容城是下午一点半,他们回了谢家。
谢老太午休醒来不久,看到他们,着重将沈朊上下打量,后者乖巧微笑。
“累了吗,上楼换身衣服。”谢老太慈祥的对她道,沈朊也正有此意。
谢容屿推着行李正要随着沈朊一道上楼,谢老太道,“容屿,你跟我去书房。”
陈姨接过了他手里的行李。
沈朊心里划过忐忑,怎么突然把人单独喊到书房?谢容屿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随着谢老太去了书房。书房里泡得茶还是温的,谢容屿先替谢老太那半杯茶倒上,接着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半,“您有事?”
谢老太面无表情的时候挺骇人,“事关小朊,有些话我必须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