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低声出主意:“别再刺激她了,她现在有些激动。”
阮念念:“我很冷静!我没激动!”
看上去确实很激动。
在船夫一脸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的目光下,秦无风走上前,出手点了阮念念的穴。
阮念念双眼睁大,身子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了。
下一秒,她被秦无风拦腰抱了起来。
也许是怕她冷,秦无风抱紧了些,声音放软:“抱歉,现在确实不是争论的时候,等我们都冷静下来再说吧。”
阮念念脑中只循环着几个字,完了这啥啊芭比Q了吧。
或许秦无风考虑到阮念念的住所是个老破小,不好看病养伤,秦无风把她带回自己的住所。
因为秦无风是门主眼中的贵客,下人都对他很是恭敬。
大夫也马上到了,大夫一听状况,眉头一皱,马上给阮念念诊断。
秦无风还是在下人提醒,才去换上干净的衣服,换好后就急急赶来,问:“大夫,她没什么事吧?”
“冬天落水,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可不小,近日要注重保暖养身才好。”大夫给阮念念拉上被角,埋怨似地看向秦无风:“好端端的,怎会落水?”
秦无风怔了怔:“是我……自己使性子了。”
秦无风这人能处,有错他真认!
被点穴的阮念念瞪大眼睛,疯狂在心中呐喊:但是不关你的事——让我解释!
大夫看到阮念念眼珠在动,反应很激动,以为她还处在精神亢奋的状态。
他对秦无风道:“我看姑娘反应强烈,穴道先别解了吧,一会我给她开副安神的药,这些日子注意别刺激到她。”
阮念念欲哭无泪。
大夫离开后,秦无风坐在床边,眉眼中满满愧疚。
阮念念也愧疚,她想解释,又不能说,只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秦无风。
这眼神委屈可怜,还有说不尽的哀愁苦衷,实在是惹人心疼。
秦无风怔了怔,别开了眼神,低声道:“我知道你有苦衷,等你平复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不一会,药效上头,阮念念很快便沉沉睡去,而秦无风久久未离去。
*
炼药阁。
温迹披着件大氅,慵懒地倚着座椅,他伸出手,朝着桌上的松鼠张开手掌。
掌心上放着些红色果碎的东西。
乌照一脸不信任地退后两步:“这啥?”
温迹微微一笑,哄道:“红枣干,尝尝。”
红枣干是阮念念送来的。
“看你笑就没好事,不要,我不吃。”乌照疯狂摇头。
“这样啊。”
温迹和善地说,“那是你主动吃,还是我喂你?”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不得不吃吗!!
乌照迫于“温”威,伸出爪抓了块碎的红枣干,吃下了:“最近怎么没见到你吃奇奇怪怪的东西?”
奇奇怪怪的东西是指以前给炼药者喂下的药物。
温迹默了默,目光泛起柔和的光芒:“是没有。”
确实,自从年念来了之后,再也没有别的弟子对她下手。
“是因为那个好吃的人类吧?”乌照提到阮念念就来劲了,“最近怎么没见她来?”
温迹:“我不知道。”
比起之前每天都会来,这已经两天,她没有来了。
乌照是个嘴欠的:“她不会有了新欢吧?我听说人类很花心的哦。”
下一秒,乌照就被扯着后颈肉拎了起来。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话多了些。”
温迹挂着笑容,慢条斯理地说,摇动的烛火映着他的脸颊,带有些阴恻恻的味道。
乌照瞬间有些发毛,尾巴也蜷了起来:“还、还行吧。”
“是吗?我倒是很好奇,魔族被拔掉了舌头,还能不能说话?”
乌照知道惹怒了温迹,连忙用两爪捂住嘴,“我错了我啥没说我啥也不说了这玩意儿真好吃!”
“我不喜欢给别人第二次机会。”
温迹目光幽幽地盯了他一会,才把他放下,淡笑道:“若你再提此事,我便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乌照灰溜溜地,话是不敢说了:“是……”
温迹斜倚在座椅,散落的青丝垂下,遮住了他的眉眼,表情落在黑暗中,显得晦暗不明。
脑海中全是那日在密林中瞥见的一切。
漂亮的眸中泛起丝丝凉意和怒意。
第19章 “吃饭细嚼慢咽” 我并不想和你形同陌……
阮念念一觉醒来,已经是白天了。
穴道倒是已经被解开,就是有些头昏脑胀的。
负责侍女竹云听到动静,跑过来柔声问道:“姑娘,你怎么样?”
原主不受宠,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说,还自视清高歧视下人,平日都懒得搭理他们,因此很多下人都只听过阮念念的名声,却不知道她本人长什么样。
“姑娘你感觉还好吗?”
竹云将阮念念扶起来,碰到她灼热的手臂:“哎呀,怎么这么烫,姑娘是发烧了啊!”
竹云身后的另位侍女目光闪过一丝得逞。
“发烧,发烧没事。”
阮念念沙哑着嗓子,摆摆手:“没关系,相信我的白细胞会战胜病毒的。”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