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迹一直盯着她不说话,阮念念疑惑问道:“怎、怎么了?”
温迹怔怔看了几眼,收回目光,笑意有些局促:“……没什么。”
阮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其实我是来说,下午门派试炼就开始了,我会找机会溜出来,你东西收好了么?”
“已收拾完毕。”
温迹微微一笑,他本身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物品,倒不如说,包袱中都是阮念念层赠送他的东西。
阮念念点点头:“那我们有什么事就通过手链联系,今晚见?”
温迹弯唇:“好,今晚见。”
阮念念刚走两步,一直望着她身影的温迹就唤住了她,“等等,年姑娘。”
阮念念回头,“什么?”
“你今日很好看。”
他倚在门边,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噢……噢!”
阮念念有些局促地转过身。
阮念念匆匆离开后,温迹回到房间,走入地道。
他慢悠悠地蹲在一个人面前,含着笑,却带着可怖的寒意:“还记得你要做的么?”
被铁链锁着的人道:“记、记得。”
温迹起身:“好,那我等好戏开场了。”
这时,有人咚咚地敲着门。温迹浅浅蹙眉,上前拉开门。
是阮卿卿。
温迹眼中布满冷意,而阮卿卿十分害怕跟温迹进行视线交流,目光飘忽。
温迹皮笑肉不笑:“姑娘,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阮卿卿咽了口唾沫,瑟缩道:“你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么。”
“我只是一位炼药者,随意走动怕是不合适吧。”
“没关系,其实我、我是阮大小姐阮卿卿。”
阮卿卿紧张道,“你跟我来就好。”
“既然是阮大小姐的命令,我也不能不听。”
温迹微微眯起眼睛,跟她走了出去。
“我想你不会后悔的,因为是…”她顿了顿,“关于我妹妹阮念念的事。”
马车开往山顶,是试炼会举办之地。
*
试炼会顺利召开了。
阮念念刚在自己位置坐好,天空突然就降下一道光芒。
接着,一位白衣男子迎着风从天而降。
很奇怪的,没有人能看清他的五官,只能模糊看个大概,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仙尊。
阮宴激动站起身道:“玄天门恭迎云戈仙尊降临!”
“恭迎仙尊!!”
所有人跟着站起,俯身行礼。
他在主座上坐下。
【嗯,开始吧。】
云戈仙尊没有说话,但却感觉他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大概是仙术吧。
这仙尊的话真言简意赅。
阮念念在心中吐槽道,又好奇地偷偷向他看去,虽看不清容貌,却感觉仙尊也在看向她这边。
在看自己?
应该不可能。
她连忙收回视线,过了会才偷偷瞥去。
然后她看到放置在仙尊面前的水果里,一颗橘子慢悠悠飘了起来。
当然,是没剥皮的。
等等……
这怎么像在哪见过?
不是吧……
仙尊……和……
不、不可能,也许只是巧合而已!
但她作为美食使者,绝不能容忍别人吃橘子不剥皮!
她也拿起一颗橘子,扬声笑道:“爹,这橘子皮厚,好剥得很,不像那些皮薄的橘子,剥得一手脏,我都不想剥了。”
阮宴低笑道:“今日送来的都是上呈之果。”
应该听到了吧?
阮念念继续看向仙尊处。
只见那颗飘荡的橘子,又慢慢降了下来,随后慢慢被剥开皮。
阮念念:……(望天
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活了几千年的仙尊和鬼,都不会吃果。
她无法相信,这、仙尊和笨蛋美人,怎么能画得了等号的!
过了一会,阮念念也没心思再考虑仙尊的事了,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转头对阮宴道:“爹。”
阮宴:“什么?”
阮念念的语气非常真诚:“其实你是个挺好的爹。”
阮宴愣了愣,咳嗽两声:“好好看试炼,突然说这话做什么。”
“我就是突然感慨一句。”
阮念念笑了笑。
别过脸去的阮宴弯唇,明显非常受用。
二女儿长大了。
但奇怪的是,平日说话总插上几句的大女儿今日一句话也不说。
阮宴看向阮卿卿,阮卿卿只是定定地看着前方,目光呆滞。
有些奇怪。
*
没过多久,阮念念就借口肚子疼,要离开去上厕所。
走出大门时,她突然觉得自己被注视着,她循着目光,发现不远处的观众席上,一位白衣男子正看向她。
阮念念没来得及多想,就连忙跑回住所,换上轻便的衣服,准备等待逃跑时机。
她扭了扭手链上的珠子:“呼叫呼叫。”
温迹没有回她。
可能在忙吧,算了,一会再联系。
天色渐渐暗下来。
阮念念背着两大袋包袱出了门,里面塞得满满当当,有些背不走的东西(余额宝),只能忍痛折旧卖了。
逃跑正式开始!
她正紧张地穿梭在山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