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在一起的两人,纠缠着一同坠下。
嗒!溅起点点油花。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谁也没想到双双摔落的两人身子以令人脸红的姿势叠着。
这还不算什么,更让楼秀吓得眼珠也差点掉进油里的一幕正在上演。
少女的唇与他家爷儿的,重重地贴在一起。
双唇接触的那一刻,楼定业彷佛见到眼前有光点跳动着,占满四周,仓库里似被万道金光笼罩。
怎么会这样……时间停止了。
躺在娇小身子下的他,呼吸骤停。那双他觊觎的樱唇,正贴在他的唇上,属于她身上的甜蜜打散了周遭所有的气味和沉闷,注入他的心角。
太……世上怎会有如此动人的柔软?想品尝更多她的滋味,楼定业不等她反应过来,放肆霸道的舌溜进她半开的檀口里。
他像渴水的鱼,拚命吸取她的气息。
欲望在这一刻被种下。
他扣住她的脑袋,重重地加深这个吻,他不但是在吻她,更是在将他的气息传到她的身子里。
悠仁大气不敢透一口。唇上为什么又痛又痒,还有一阵阵难忍的心悸?
密实的拥抱中,她感到身下衣料外传来的高热。
慢慢地,她失魂瞪大的眼睛突然聚焦,猛然抬起头,摆脱掉恶霸给予的吻。
!她撑起身子,甩了楼定业一耳光,打偏了他的脑袋。
他竟然……吻了她
「再动手,我一定会好好尝尝你的味道。」那个吻解除他天生的戾气,带来些柔软,即使他才被攻击,却仍有心情逗她。
「爷儿!快,有火星不小心掉落在地,那一片已经烧着了。」楼秀和楼枚急忙上前,移开楼定业身上的少女,再小心地扶起浑身都是油污的主子,两人的叫喊声迫使他回神。
该死!火怎么选在这个时候烧起来?他才刚尝到一点甜头,那美妙的滋味,令他欲罢不能。
收拾情绪,他瞄向仓库深处,发现有暗红的火光在窜动。适才被射到墙上的火把,掉了些火星,引燃了仓库最里面的木炭。
混帐!他再次暗暗低咒。
「把这姑娘带去府内安置!」甩开脑子里的渴望,楼定业定定地看了眼怒瞪着他的悠仁。
她的唇还肿着,可表情却狠得一点都不输他,而他因此感到有趣。
太不可思议了,这女人太容易牵动他的情绪了,他的心不受控制的受她吸引。
「楼枚,快把人带走。楼秀,救火。」别过头不再看她,他得冷静在此指挥,以保全后山密仓。
仆从们早已成群结队地汲来水、扛来沙,倒向火场。
这一把火,熊熊燃起,而楼定业的心里,也腾起爱欲纠缠的万丈火光,久久不息。
第2章
巳时二刻,楼定业在狻猊楼里醒来,楼秀与几位丫鬟伺候他梳洗完毕,奉上羊奶供他享用。
「不喝了,那个姑娘你安置在什么地方?」昨日的大火直到子时才扑灭,但想到罪魁祸首,他非但没有怒意,唇边还多了一抹笑意。
好奇怪啊!他心往下沉。主子的臭脸狠意怎么都不见了?平日纠结的眉头居然在笑意中舒展了。
这是他家爷儿吗?楼秀出神的想着,忘了回话。
「问你话呢!」楼定业容不得下人有半丝拖延,语气带上怒气。
「回爷儿,那位姑娘小的安置在鸾和院,还派了个心细手巧的丫头照看着。」楼秀急急回答。她是沈家人,照例应该吊起来拷打一番,再关到地牢饿上三天三夜的,不过就昨日那一幕看来,他相信主子一定不乐意看到那姑娘受苦。
「嗯,做得不错。」楼定业威风地站了起来,「去鸾和院。」
他走在最前头,带着七、八个人,一起前往。
来到院中的厅堂,根本没有少女的身影,只有一个看起来快要晕倒的丫鬟。
他冷然回身,直瞪着垂着脑袋的总管哼问:「人呢?」拳头已经紧握。
楼秀很无奈。他怎会知道?自己一大早就在主子身边做牛做马了呀。
「小顺,那姑娘呢?」他赶紧替主子问道。
「姑……姑……」丫鬟蠕动嘴巴想说什么,可在看到主子青筋直冒的额头后,她就「啊」的一声晕倒了。
「没用的东西!」楼定业斥喝。
「爷儿,你放心,那位姑娘绝对跑不出楼府,咱们楼府宅院广阔,她可能是在哪里迷路了。」而且楼府围墙高筑,各门都有护院看守,想要逃出去,那是绝无可能!
「迷路?」倒也不无可能,楼家占地甚广,即使是在楼家当差一辈子的老仆从也会有走错路的时候。
那她会是去了哪里呢?楼定业带戾气的眉头深深地往下压,离开鸾和院,举步走向楼府中央。
此刻打理楼府膳食的胖厨娘飞也似地跑向跟在主子身后的楼秀,边喘气边说:「总管!总管!我可找到你了,那个……有个姑娘在……厨房里骂大厨。」
骂大厨?她不来骂他吗?有意思。楼定业难得的笑又回到脸上,他火速前往厨房。
人才到厨房外,就听见中气十足的骂人声。
「你懂不懂?懂不懂?这青菜是昨日摘的?这么死气沉沉的,你想让我吃到生病吗?我过来时,明明看见有今天采的新鲜青菜。」
很好!就是这种很恶劣的口气。